楚雲軒都要被氣笑了,“所以你跟母親倆人親手釀的酒,都沒有想著給我留一壇?”
樂安嘴比腦子快,接話接的賊快,“也不光沒有給你留,父親和二弟他們都沒有,這樣想夫君會不會高興一點?”
楚雲軒他一點都不高興他跟那個老頭和弟弟一個待遇,他不懷好意的對著樂安露出了一個他最喜歡笑,還特意選了一個樂安最喜歡的角度:
“那夫人給自己留了嗎?”
樂安沒有出息的嚥了咽口水,“留了一些。”
楚雲軒繼續穩定的保持他的魅力,“那夫人帶我去看看?”
樂安正準備說不行,下一秒看見楚雲軒好看的側臉,鬼使神差的說道,“我現在帶你去看。”
一路上楚雲軒熱衷於保持自己的魅力,而樂安則被哄的樂滋滋帶著老鼠去了她的米缸。
等到了地方,楚雲軒就窮途畢現了,“我搬幾壇,夫人應該不會不捨得吧!”
樂安當然不捨得,她跟母親開始釀的時候,由於沒有經驗,兩人有幾次都沒有成功。
後麵成功的那些,也有的好喝,有的一般。
至少樂安留的這二十幾壇都是她喜歡的口味,“夫君······”
楚雲軒對著樂安擺了一個心痛的動作,假裝不可置通道:“難道夫人連幾壇酒都不願意?”
樂安理智終究沒有拉扯過情感,轉過身背對著酒窖,眼睛一閉,“搬吧!”
楚雲軒立馬讓錢來指揮人搬,他還用嘴行說了兩個字,‘搬完’。
接收到了楚雲軒指令的錢來,看向閉著眼睛,以為不看就不心疼的夫人,他覺得夫人糊塗啊!
錢來心裏吐槽歸吐槽,組織人搬的動作,那是一點都不慢,並且搬完,他就趕緊跟著搬酒的人撤了。
這夫人的怒火還是留給主子一個人承受吧!
楚雲軒表示他也承受不來,他等錢來他們走遠了,他就對著閉著眼睛的夫人說道,“夫人,我想起來,我前院還有事,我先迴前院了。”
楚雲軒說完還吻了樂安的臉一下,然後他就趕緊溜了。
樂安還沉溺於情愛當中,摸著被楚雲軒親的臉,嬌嗔道,“周圍還有人呢!”
等樂安迴過神來,睜開眼睛,周圍哪裏還有楚雲軒的影子。
結果等她一迴頭,看到了她放酒的地方,那空空的地方,瞬間氣的她頭發都快立起來了,跺了一下腳,怒吼了一聲,“楚雲軒······”
還沒有走的特別遠的楚雲軒,聽見樂安的怒吼,他不僅得意的笑了一下,還腳步一轉,往林嫣然的院子裏去了。
等樂安提著裙子追了出來,哪裏還有楚雲軒的影子。
樂安在心裏告誡自己,她下次要再被楚雲軒的美色迷惑她就是狗。
就算如此,樂安還是生氣,她問身邊伺候的人,“剛才侯爺說,他去哪裏了?”
樂安身邊伺候的大丫鬟心裏想著,敢情您剛才就隻顧著嬌羞了,一點都沒有聽侯爺說什麽啊?
樂安身邊的大丫鬟想歸想,麵上肯定是趕緊迴話,“侯爺說他前院有事,迴前院了。”
樂安把腰間的鞭子抽了出來,氣勢洶洶的說道,“走,我們去找我們的酒。”
在樂安氣勢洶洶的帶著人去前院堵楚雲軒的時候,楚雲軒已經在林嫣然的院子裏喝上茶了。
林嫣然對於楚雲軒一個人來她這裏,也挺驚訝的,“樂安呢?”
“估計在生氣吧!”楚雲軒迴這句話的時候,心情還十分的不錯。
林嫣然聞言一下就站起來了,“樂安生氣了?你惹的?你不去哄坐我這裏幹什麽?”
林嫣然三連問問完,見楚雲軒還樂滋滋的端著茶在喝,她隻能伸手把茶盞從楚雲軒的手裏奪過來放在了桌子上:
“我跟你說話,你聽見沒有?”
楚雲軒又自己把杯子拿了起來,“聽見了,但是兒子怕捱打,先讓兒子在您這裏躲躲。”
林嫣然的反應就更大了,在她心裏能讓樂安氣的揍人的原因,應該不多吧!
“啊,你帶美人迴來了?那你還是趕緊走吧,別連累我。”
林嫣然邊說邊就拉著楚雲軒的袖子,示意他趕緊走。
楚雲軒不可置信的看著林嫣然,“母親,我們倆的情分呢?”
“都快大難臨頭,哪有什麽情分。快走快走,等會你夫人來了我可打不贏,再說你納妾我是不讚成的······”
林嫣然此時已經在心裏想,把楚雲軒打一頓送給樂安,不知道行不行得通。
楚雲軒看著母親越說越荒唐,他趕緊做了個停止的手勢,“您別想多了,我都快累死在戶部了,哪有精力遇見什麽美人,我就坑了樂安幾壇酒而已。”
林嫣然聞言直接給楚雲軒的肩膀來了一下,“不是要納妾啊!那你不早說。”
林嫣然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八卦的心就上來了,“酒,什麽酒?”
楚雲軒抬頭對著林嫣然笑了一下,“就您跟樂安一起釀的酒,您跟樂安都沒有想著給兒子留一壇,兒子就去樂安那裏搬了幾壇而已。”
樂安:你那是搬幾壇嗎?
林嫣然瞬間從一個有理的一方變成了無理的一方,“都是女子喝的玩意,不過你這就冤枉我了,我給你留了的。”
林嫣然說完立馬就讓問蘭去她的酒窖,每個口味搬一壇子出來,她都為自己的機智點讚。
反正她酒窖還有,勻點給這個大兒子好了。
“是嗎?”楚雲軒纔不相信呢!
林嫣然都不是會為這種事心虛的人,“當然,你可是我親兒子,我怎麽會沒有給你留。
樂安肯定也是覺得我會給你留,才沒有跟你說。”
楚雲軒也不拆穿林嫣然,畢竟自己親娘,他能怎麽辦!
“嗯,母親說什麽就是什麽吧!”
林嫣然一點都不想深究楚雲軒話裏的意思,忙不迭的轉移話題,“話說你搬了樂安幾壇啊?還把樂安給惹生氣了。”
“也沒有多少,也就剩下的都搬了。”
林嫣然聽見楚雲軒這麽說,慶幸的嚥了一下口水,還好她反應快,不然她的酒窖也要遭殃。
不過心裏也替樂安感到慘,止不住的感慨,這孩子也太實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