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軒這麽問就是純好奇了,畢竟這個小家夥才生下來的時候還挺像他的,結果現在慢慢長開了,竟然越來越像他那素未謀麵的嶽父了。
他覺得有點神奇,所以就問問。
林嫣然吩咐問梅去小廚房安排幾個楚雲軒和樂安喜歡吃的菜,她才仔細迴想了原主的記憶,然後肯定的點點頭:
“以前我們這麽聯想,現在想起來確實挺像的。不過澤兒更像一些,川兒就隱約隻有一點你嶽父的影子了。
像你嶽父也挺好的,那是個有氣魄的人物。”
楚雲軒也讚同的點了一下頭,他也聽過他嶽父的事跡,能夠隱姓埋名從一個小兵做到一軍統帥,確實是個了不得的人物。
要不是時運不濟,死在了戰場上,今日的誠親王府絕對是皇上第一忌憚的物件。
楚雲軒想了一會,感慨道,“命運可真神奇。”
旁邊的楚雲恆看著大哥感慨,以為大哥是在為澤兒和川兒長的不像他而多愁善感,他開口安慰道:
“孩子像母親也很正常,況且暉兒和福兒也挺像大哥的。”
楚雲軒伸手拍了拍楚雲恆的肩膀,“沒事閑聊而已,像不像我也都是我兒子。”
“我懂!”楚雲恆以為大哥是好麵子,他也沒有接著往下勸。
楚雲軒看弟弟那個眼神,就知道他想多了,糾結了一下,算了,不想在什麽都不知道的弟弟麵前自證。
林嫣然倒是猜到幾分楚雲軒的心思,兩世身邊的人不同了,難免生出不同的感慨。
她看著兄弟倆雞同鴨講的鬧騰,她也不打斷他們兄弟倆。
林嫣然看著楚雲軒和楚雲恆鬧騰,她心裏也生出了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不知不覺之間,她都來這個書中的世界十幾年了,孩子都長這麽大了,孫子都有了,時間過的可真是快啊!
等楚雲軒和楚雲恆迴過神來的時候,就看見母親看著他們兄弟二人笑的溫柔。
兄弟倆互相看一眼,也笑了。
楚雲軒和楚雲恆都不約而同的在心裏想,果然有母親在的地方纔是家,父親那個老頭,就喜歡往府裏帶人。
林嫣然母子三人其樂融融的又聊了會,小廚房就把給楚雲軒要帶走的菜做好了。
問梅把食盒提過來,交給楚雲軒身邊的錢來,楚雲軒就行禮走了。
林嫣然見大兒子走了,她也吩咐人趕緊上晚膳,小兒子也上了一天的值了,早點用完膳,早點迴去休息。
楚雲恆看著他麵前的他喜歡吃的,和沒有吃過的菜各占一半,他瞬間什麽煩惱都沒有了。
他先用公筷給林嫣然夾一塊,然後他就開始大吃特吃了。
林嫣然一天就在府裏,有時候甚至都不出院子,運動量小,所以吃不了多少。
但楚雲恆就不一樣了,本來他這個年紀正是能吃的時候。
再加上他白日上值幹的都是些打雜的活,不管是身體上還是精神上,都是累的。
楚雲恆還沒有到下值的時候都餓了,所以他之後的全程都沒有從他碗裏把頭抬起來過。
本來林嫣然以為這麽多菜,就她跟楚雲恆兩人應該是吃不完的,結果吃到最後竟然吃的差不多了。
林嫣然心疼的看著楚雲恆,“明日讓小廚房給你做點肉幹帶著?”
楚雲恆聞言,眼睛都亮了,母親小廚房做的肉幹可好吃了:
“那母親讓人多做點,兒子給未來的大舅哥也帶一份。”
林嫣然笑著應下了,就趕楚雲恆趕緊迴去休息了。
楚雲恆知道母親心疼他,他也沒有久留,就聽話的迴去睡覺了。
當晚,所有人都睡的正香,隻有春風院子,楚若希的院子裏,楚若希發出了驚天的叫聲。
楚若希睡到半夜,摸到什麽滑滑的,她睜開眼,借著月光一看,她床上七八條‘蛇’,把她嚇的大叫一聲,直接暈了過去。
春風院發生這種事情,苗姨娘也嚇的不行,肯定是要去迴稟夫人的。
但苗姨娘派去迴稟的人,也就到了林嫣然院子的門口,當晚剛好是問菊值夜。
她並沒有讓人去叫醒林嫣然,而是她命人不準打擾夫人睡覺,她自己帶著人往春風院去了。
問菊到的時候,府醫和文宣侯已經到了。
問菊行完禮,上前看了看已經抓到的‘蛇’,結果看了一眼,問菊都笑了,蛇跟鱔魚都分不清楚,也不知道這些人是幹什麽吃的:
“大家別怕,這不是蛇,就鱔魚而已。”
府醫也看了,也讚同問菊的話,“問菊姑娘說的對,確實是鱔魚。”
剛才被嚇暈的楚若希此時也已經醒了,縮在椅子上瑟瑟發抖。
問菊和府醫都這麽說,楚墨辰不僅信,心裏還有種鬆了一口氣的感覺。
楚墨辰雖然心裏也有那麽一丟丟的心疼女兒,但他猜到了幹這事的人,他覺得他惹不起。
所以他見夫人身邊的問菊來了,他率先詢問,“夫人是什麽個處理辦法?”
問菊對著楚墨辰行了一禮,恭敬的迴道,“迴侯爺,夫人這會還沒有醒,奴婢就自作主張來看看。
既然不是蛇,那就先交給下人查吧!”
楚墨辰聞言看問菊十分的不順眼,發生這麽大的事情,夫人身邊的人不報給夫人,竟然自作主張。
在楚墨辰看來,夫人身邊的這幾個丫鬟真是逾越的厲害。
但夫人的陪嫁丫鬟,就算是他也沒有處理的權利,隻能在心裏想著明日一早再去找夫人說說看。
楚墨辰覺得問菊逾越了,當然不會對問菊有什麽好臉色,“你退下吧!”
問菊當然知道楚墨辰對她有意見,她又不是侯爺的婢女,她也不在乎這個,從容的行禮退下了。
問菊帶著人一走,苗姨娘就更委屈了,“侯爺,我們希兒最近可隻得罪了一個人······”。
苗姨娘覺得她這都不是暗示了,算是明示。
楚墨辰冷笑一聲,“別往夫人身上潑髒水,一個庶女而已,夫人要是覺得看著不爽,真弄死了,我也不會說什麽。
這件事情不是夫人幹的。”
楚墨辰心裏已經有懷疑的物件了,就是他那個心狠手辣的好大兒。
白日楚若希找他母親的麻煩,這不剛到晚上,那個逆子就來給他母親找迴場子了。
站在苗姨孃的角度,這就是侯爺無條件的維護夫人了,她滿心滿眼都是苦澀,連兒女在侯爺眼裏都沒有夫人重要,那她們這些算什麽?
“可有人要害希兒。”苗姨娘這些哭的有種兔死狐悲的真心實意了。
“這件事本侯會派人查了,你就別管了。
最重要的是,最近看好楚若希,別讓她惹夫人,也別讓她去她大哥二哥麵前礙眼。”
楚墨辰叮囑完,就盯著苗姨娘,要看著她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