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辰在輪了幾個晚上之後,他臉也有點綠。
要不是知道過一段時間,要給幾個孩子辦滿月宴,他不在不像話。
楚墨辰都想接個差事往外麵跑了,他隻想迴來,孫子們都大了。
這兩個小崽子,半夜哭起來聲音大的不行。
有時候他聽著孩子哭的那個慘樣,想不起去看,又怕萬一孩子真有什麽事,夫人和那個逆子跟他沒完。
他就隻認命的爬起來去看看究竟怎麽了,有時候沒有辦法半夜還要抱著孩子走一會。
不過孩子在奶嬤嬤的懷裏抱著哭,他抱懷裏就不哭了,楚墨辰有時候也很有成就感。
至於還沒有孩子就被迫要帶孩子的楚雲恆,每天都隻能催眠自己,親侄子,他不帶不行。
這種時候,他不幫大哥,誰能幫大哥呢!
誠親王聽說了這件事情,他覺得帶孩子有什麽難的,他來文宣侯府住了兩日,趕緊找個藉口就走了。
楚墨辰留都留不住,誠親王覺得他從來沒有那麽喜歡清靜過。
最輕鬆的竟然是林嫣然,白天楚時暉上學,楚時福就睡覺。
等他下學了,林嫣然就讓人把楚時福抱到楚時暉的書房裏玩。
林嫣然則在旁邊看閑書,楚時暉練字的時候,楚時福就一個人玩自己的手指,一會張開一會捏拳。
但隻要楚時暉一讀書,楚時福那個小子要不了多久就睡的著呼呼的了。
楚時福:兩輩子都覺得聽著之乎者也最好睡了。
晚上楚時福這小子也好管,隻有餓了尿了才嚎幾聲。
每天晚上楚時福的身邊不僅有身邊的嬤嬤看著,林嫣然還會讓她身邊的一個大丫鬟過去看著,不會打擾到林嫣然睡覺。
楚時福知道自己身體差,但他有成年人的思想,隨意就算嬤嬤喝了藥,奶的味道不對,他也隻閉著眼睛吃。
由於楚時福的配合,等到滿月的時候,他身體確實養好了不少。
雖然看起來,還是和兩個哥哥有差距,但至少肉眼可見的壯實了。
本來這種喜事,文宣侯府是應該辦滿月宴的,但三個小孩子算是早產,大家都擔心這三個小家夥的身體。
大家商量以後,大家決定等滿百天的時候在大辦。
樂安由於這次生的是三個孩子,所以是要做雙月子的。
但是在三個孩子滿月之後,她就讓人把老二和老三給從那個院子裏挪迴去了。
畢竟公公、夫君和小叔子,他們在外麵都是有差事的,老是晚上睡不好也不是個辦法,她還是要盡量自己解決這個問題。
畢竟她白天沒有事的時候,就可以隨便睡,但夫君他們就不行了。
況且外麵的差事,也是需要保持頭腦清醒的,萬一出了什麽事,那就真是後悔莫及了。
樂安把兩個孩子接了迴來,白天就讓人把孩子抱在她的床上,盡量拿著玩具逗兩人玩,讓兩個小家夥少睡一點。
堅持了幾日之後,這兩個小家夥就慢慢習慣白天要玩,晚上睡了。
甚至在天氣好的時候,樂安還會讓人把孩子包好,抱出去曬太陽,或者讓他們到處看。
韋以澤和韋以川兩個小孩,被抱出去看了一次花花草草之後,他們就喜歡出去看花花草草了。
隻要不是太冷,樂安就讓人抱出去到處看,她把她身邊靠譜的人除了自己留一個,其餘的都分到兩個孩子身邊伺候了。
反正她現在也沒有什麽大事,每日就是吃吃喝喝睡,也不用管中饋,不用那麽多人伺候。
這些人把她兩個孩子伺候好了,就算是為她分憂了。
至於老四楚時福,樂安覺得養在婆母身邊,她是萬分放心的。
她現在坐月子不好出門,她也不可能讓一個身體不好的孩子被人抱著來看她,她隻要每日知道孩子很好,沒有生病,她就開心。
楚墨辰知道不辦滿月宴,他也不用帶孫子了,立馬接了一個外出的差事,趕緊溜了。
樂安對此都已經見怪不怪了,反正她這位公公,手裏沒有銀子了,接差事賺賞賜,惹婆母生氣了接差事跑,惹兒子生氣了也接差事跑。
反正隻要有他不想幹的事,他就出去辦差。
雖然樂安也好奇,為什麽他這位公公辦了這麽多差事,除了在外麵麵前看起來像是皇上跟前的紅人一樣,他們侯府的爵位那是一動都沒有再動的趨勢。
但樂安好奇歸好奇,她見夫君和婆母都沒有什麽意見,她也就不探究。
這次楚墨辰接的差事是一個小差事,出去差不多一個多月就迴來了,到時候剛好趕上幾個孩子的百天宴。
本來林嫣然幾人以為,這就是一個普通的差事,沒有什麽麻煩。
結果等楚墨辰迴來的時候,他又帶迴來一位救命恩人。這位救命恩人看起來也就比侯老夫人年輕那麽一點。
林嫣然就不懂了,楚墨辰這個老混蛋為什麽走哪裏都需要人救?
介於這次楚墨辰帶迴來的人這麽老,林嫣然還真沒有把人往妾室那邊想。
所以林嫣然問的時候,理所當然的問這人需不需要給她買個宅子,請幾個下人伺候她。
結果林嫣然的話剛說完,林嫣然、樂安、楚雲軒和楚雲恆幾人,就看見那個老人用含羞帶怯的目光看向楚墨辰:
“妾什麽都聽侯爺的。”
在場的幾人,都有一種五雷轟頂的感覺。
楚墨辰見幾人這樣,他不自在的摸了摸自己的鬍子,“夫人,那個救命之恩,我同意以身相許了,就讓陳姑娘進府當個妾吧!”
樂安覺得她再不走,就忍不住要笑了,她從來沒有見過這麽老的姑娘。
樂安趕緊起身行禮,“父親、母親,兒媳去看看暉兒和福兒醒了沒有。”
她行完禮,就趕緊走了,她是真的憋不住了,他這公公究竟是個什麽樣的奇葩。
楚雲恆也有點忍不住了,他此時心裏隻有一個想法,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他見大嫂走了,他也趕緊找了個藉口溜了。
楚墨辰見兒媳和最喜歡的兒子走了,他瞬間放鬆了一些,在那兩人麵前,他還是要要點形象的。
不過他看向坐著巋然不動的大兒子,在心裏不住的吐槽,就這個逆子一點眼力勁都沒有。
父母房裏的事情,哪裏是他這個做兒子的能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