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樂安郡主再醒的時候,就發現她已經迴了她平日裏睡的房間了,而夫君楚雲軒坐在她的床邊看書。
樂安就這樣默默的看了一會自家夫君看書也坐的一身的風姿,她眉眼都是笑,“夫君外麵不忙了?”
楚雲軒聽見聲音,把手中的書趕緊放下,趕緊伸手把樂安扶起來靠在床頭上,“感覺怎麽樣?餓不餓?喝雞湯還是喝鴿子湯?”
樂安見夫君這樣,滿眼都是笑,“餓了,喝雞湯吧!再上讓人上點主食。”
楚雲軒又把被子給樂安往上麵拉了拉,蓋的嚴嚴實實的,才起身出去叫人。
沒一會的功夫,樂安身邊伺候的人,就上了一桌子好吃的上來了。
樂安見楚雲軒準備伺候她用膳,她笑著拒絕了,“夫君別忙了,讓侍花弄伺候吧!你陪我說說話。”
楚雲軒也不會在這種小事上跟自家夫人爭執,他順勢的坐在了床尾的位置,“夫人想聊什麽?”
樂安邊喝侍花喂過來的雞湯邊打量楚雲軒的神色,“現在有三個孩子,夫君是怎麽打算的?”
楚雲軒笑著摸了摸自家夫人的手,“放心吧!我承諾的事情不會反悔的。
說起來,還是我占便宜了,到時候我兩兒子,都不用操心前程了。
老二老三跟你姓,上韋家的族譜。
老四跟我姓楚,雖然前途沒有老二、老三那麽好,但是以後我會多給他留一些私產和人脈。
不過文宣侯的這個爵位,以後隻能給楚時暉,我們一開始就說好的,不管怎麽樣都不會變。”
楚雲軒說完之後,怕樂安誤會他還對已死的楚時暉的親娘有什麽情誼,他又出聲補充道:
“這個爵位給暉兒,並不是我對他娘還有什麽。
我跟他生母情誼是斷了的,但他是我的嫡長子,這爵位本來也應該是他的。”
楚雲軒隻要想著楚時暉上輩子過的那麽辛苦,他就不能讓他兩輩子都和爵位擦肩而過。
樂安見夫君認真的跟她解釋,她心裏十分高興,“夫君能這麽說,我很高興。
這個爵位說好的給暉兒,就是暉兒的。”
樂安不會因為自己有了兒子,就會去搶屬於別人的爵位。
這世上沒有爵位的人那麽多,不都照樣過的挺好的嗎?並沒有什麽非要不可的。
“那幾個孩子取名字怎麽辦?”樂安此時更關心這個問題,畢竟有個名字喊著方便點。
楚雲軒聞言笑了一下,“老二叫韋以澤,老三叫韋以川,老四叫楚時福。
老二老三是祖父取的,你要是不喜歡,就忍忍吧!讓讓祖父老人家。
但老四是我取的,你要是不喜歡,可以改。”
雖然這幾個孩子長的像他上輩子那幾個孩子才生下來的時候,但是他覺得不同的人生就是不同的開始了。
他並沒有選擇上輩子給他們取的名字(上輩子老二叫楚時楓,老三叫楚時景,老四叫楚時臨)。
樂安聽楚雲軒這麽說,她心情就更好了。她對起名字沒有什麽想法,甚至懶的動這個腦筋。
但夫君說了她能改,她就挺高興的:
“這幾個名字我都喜歡,不用改了。”
樂安高興了一會,她纔想起孩子了,“我醒這麽久,還沒有看見孩子呢!孩子們怎麽樣了?”
“別擔心,都挺好的。澤兒和川兒身體健康,能吃能睡,福兒求生欲也挺強的,這會喝飽了奶也睡下了。
等你用完了膳,我就讓人抱過來給你看。”
楚雲軒說完之後,又在旁邊指揮侍花多給夫人夾哪些菜。
樂安就這樣來者不懼的看著楚雲軒折騰,她來者不拒的都吃了。反正樂安覺得她吃的挺幸福的,甚至還打了個飽嗝。
當然楚雲軒也聽見了,他怕樂安不好意思,立馬跑路了,“我去把福兒抱過來。”
留下樂安一個人在那裏笑的樂滋滋的。
楚雲軒過去旁邊屋子,親自抱著楚時福,又指揮兩位嬤嬤抱著韋以澤和韋以川。
至於楚雲軒為什麽第一時間抱楚時福,這就是一個當父母的通病了。
楚雲軒總覺得這個兒子身體不好,給別人抱不放心。
所以他就習慣性的抱著楚時福,再讓其他人抱剩下兩個兒子。
樂安看著楚雲軒抱著孩子進來,她第一直覺就是夫君懷裏的是楚時福,“這是福兒?”
樂安邊問,已經邊迫不及待的接了過去。
她接過去抱著,就看見楚時福努力的睜開眼睛,目不轉睛的盯著她,好像試圖想看清楚她一樣:
“夫君,你看我們福兒,一看就很聰明。”
楚雲軒也湊過去摸著楚時福的小手,夫妻倆玩的不亦樂乎。
要是林嫣然在這裏,非罵這小兩口不可,都是自己的兒子,一碗水端偏了可不行。
好在林嫣然沒有在這裏,所以楚雲軒和樂安兩人還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
而被其餘的兄弟倆,這會在奶嬤嬤的懷裏睡的香著呢!
而被樂安抱著的楚時福,確實是上輩子的老四楚時臨,他這兩日也很懵。
他不懂他隻是在父親的靈堂,聽見大舅舅和二舅舅兩人爭執,說大哥不是父親的孩子,是二舅舅的。
他一時間被震驚到了,慌手慌腳的碰倒了手邊的花瓶,然後他腦袋就一痛,他還沒有來的及迴頭看是誰傷了他。
他就變成現在這個狀況了,又變成了一個嬰兒,還是一個不用力呼吸,就感覺自己要噶的嬰兒。
身體不好,就算了,他竟然覺得這一世的父親竟然還是楚雲軒,本來這就令人驚奇了。
但更令他驚奇的是,他聽聲音,他親孃的聲音跟上輩子的親娘竟然不是一個聲音。
雖然是年輕一些的爹孃,但沒有道理,他認得出親爹的聲音,認不出親孃的聲音啊!
腦補了一係列東西的楚時福,現在正在懷疑這輩子他爹是不是納妾了,他不會投身成為了一個庶子吧!
所以楚時臨,不,現在叫楚時福了,他努力的想看清楚他這一世的親娘究竟長什麽樣子。
但他努力了半天,眼前還是霧濛濛的一片,況且他沒有堅持一會,就撐不住的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