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軒說完也不管蘇清瑤是什麽反應,直接吩咐:“錢來,帶著人幫忙清理蘇清瑤的嫁妝,全部收拾好,等會給送迴承恩伯府去。”
說完準備走的楚雲軒,想起蘇清瑤還想仗著母親對她的好拿捏母親,又補充了一句:
“嫁妝以外的東西,一根針也不準帶走,侯夫人賞賜的那些東西,全部挑出來,以後給暉兒。
給這種狼心狗肺的東西,浪費!”
楚雲軒一咕嚕的說完就直接走了,等蘇清瑤反應過來的時候,楚雲軒已經都出院子了。
蘇清瑤這會才後悔把身體折騰成這樣,想追人爬不起來,想吵架反應也不夠快。
蘇清瑤懵懵的看向旁邊跪著的春水,“楚雲軒這是什麽意思?”
春水這會也滿心的惶恐,“世子······世子怕是要和離吧?”
“和離,楚雲軒要跟我和離?憑什麽?”蘇清瑤滿臉的不可置信和歇斯底裏。
春水······遇見這樣拎不清的主子,她真的好想早死。
該說的,該勸的,在這兩個月裏,她已經勸過了,春水隻默默地跪著,什麽都不想說。
春水的默不出聲給了蘇清瑤一種恐慌,她腦子瘋狂的轉悠,突然抓著春水的手:
“春水,你再幫幫我,你幫我去把暉兒偷迴來,到時候我有兒子在手,楚雲軒就不敢跟我和離了。”
“夫人,您冷靜一點。我們現在連這個院子都出不去,更何況去侯夫人的院子裏偷孩子了。
要不您好好用點東西,有力氣了哄哄世子?”
春水覺得自家主子不僅瘋了,還傻了,分不清輕重緩急。這種時候該想辦法跟世子認個錯,取的世子原諒纔是重中之重。
搞這些亂七八糟的,要是進一步觸怒世子,他們說不定今天就要被掃地出門了。
蘇清瑤還想硬氣的說不吃,但是她看著錢來帶著人在清點她的嫁妝了,她也開始慌了:
“給我上點吃的吧!”
而楚雲軒出了他的院子,立馬就讓人清點人手了。
楚墨辰迴了前院,砸了他院子裏的花花草草出了一通氣,聽說大兒子在清點府裏的人手,他也立馬進屋拿他的配劍了。
至於楚墨辰為什麽隻欺負院子裏的花花草草,隻有一個原因,因為便宜。
他院子裏那些珍貴的好看的花花草草樹,現在都在他夫人的院子裏長著呢!他院子裏這些,都是些既不值錢,也沒有欣賞價值的東西。
等楚墨辰提著佩劍到的時候,楚雲軒和楚雲恆兩人都已經在馬上了。
楚墨辰擔心二兒子,出聲勸道:“恆兒就不用去了吧?你可是等出了太後的孝期,就要去考舉人的了,萬一傷到了手就不好了。”
楚雲恆語氣十分無奈,“父親,您就不能盼兒子點好?一家子出門打架,怎麽能沒有兒子?”
楚雲軒也不想弟弟去,怕到時候雙方打紅了眼顧不上這個弟弟,“二弟,我跟父親都不在府了,你幫我在府裏護著母親和你侄子好不好?”
楚墨辰聞言趕緊附和:“對,對,我跟你大哥都不在府裏,萬一有人上門欺負你母親和侄子,你幫父親和你大哥在府裏守家。”
楚雲恆被父親和大哥這樣一鬨,楚雲恆不情不願的留在了府裏。
楚墨辰和楚雲軒父子兩帶著家裏的府丁,氣勢洶洶的就往承恩伯府去了。
楚墨辰父子兩這麽聲勢浩大的,承恩伯當然早就收到了訊息,所以等楚墨辰父子兩到的時候,承恩伯府大門緊閉。
楚雲軒冷笑一聲,直接就吩咐人砸門,沒一會的功夫,承恩伯侯府的大門就被楚雲軒手下有技術的人,卸了下來。
而楚墨辰父子倆這一路過來,除了他們身後的人除了帶的府丁之外,還有一大批收到訊息跟著來看熱鬧的人。
楚墨辰當然不能直接就這麽衝進去,當然要先喊喊話,敗壞敗壞承恩伯府的名聲:
“蘇平雄你這個不要臉老混蛋,自家爵位不夠分就肖想別人家的,要不要臉啊?
你以為你是誰啊?是宗室啊?不對,宗室也不是每個孩子都有爵位,我嶽母身為長公主,我二哥還是個白身呢!
果然,不要臉就是好啊!人隻要不要臉,爵位永遠夠分。”
“父親,你說什麽呢?人家承恩伯當自己是皇家呢!膝下的每個孩子都得有一個爵位,怎麽能隻滿足隻有一個爵位······”
承恩伯蘇平雄剛開始確實不敢出來,但被文宣侯父子兩這麽扣帽子,他再不出來,九族就要完了。
蘇平雄隻能帶著人出來,“文宣侯,你們父子兩可不要欺人太甚!”
“蘇平雄你這個膽小鬼終於敢出來了。”楚墨辰說完立馬翻身下馬,對著後麵的人道,“都給本侯砸!”
承恩伯看著楚墨辰和楚雲軒兩人氣勢洶洶的樣子,他怕捱打,也不敢硬剛,隻能裝做可憐的樣子退一邊。
楚墨辰纔不管那麽多,直接衝上去,把蘇平雄按在地上捶。
當然蘇平雄也反擊了,但他跟楚墨辰的差距特別的大,況且楚墨辰打人不打臉,但凡蘇平雄還手,楚墨辰就把臉湊過去。
到時候楚雲軒揍了所謂的大舅子一頓,又出氣的跟著人亂砸了一通,心裏的氣那是有增沒有減。
蘇平雄被打了一會,也打出了火氣,隻能吩咐人反擊了。
最終兩個府裏的人打生打死,打的特別厲害。
還是皇上聽見訊息,派人禦林軍來,才把人些分開。
所以距上次之後,文宣侯府和承恩伯府的人又跪在了皇上跟前,讓皇上給斷恩怨。
皇上看著幾人打的鼻青臉腫的,承恩伯連跪都跪不穩的樣子,他心裏也很無奈。
但皇上心裏也是怨承恩伯的,好好的親家不做,非要惹怒墨辰父子倆。
現在兩家搞成了仇人,太子夾在中間怎麽辦?
皇上看著鼻青臉腫的文宣侯,一臉生無可戀的楚雲軒,皇上斥責的話也說不出口,歎了口氣,“這次就算了,這種事情不準再來一次了。”
雙方對此都不滿意,但皇上開口了,都捏著鼻子應下了。
這時候跪的好好的楚墨辰被兒子手拐了一下,他試探的說道,“臣還想求陛下一件事,臣那個兒媳······”
楚墨辰說到這裏見兒子沒有阻止他,他就知道兒子是什麽意思了,後麵的話就說的順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