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辰可憐巴巴的看向林嫣然,“夫人,我就是一時間沒有忍住,就當了一迴英雄救美的英雄。
況且我都安分這麽久了,獎勵自己一個美人這不過分吧?”
“拿來吧!”林嫣然懶的跟這個色鬼一般見識,反正隻要給銀子就行。
楚墨辰裝傻,“什麽?”
“銀票啊!你納個美妾,不給點銀票安慰安慰我?”
林嫣然都這麽說了,楚墨辰覺得他不給確實有點不像話,但是重點是他沒有銀子了啊!
“那個夫人,我還有幾套珍藏的首飾,晚點讓容文給你送過來。”
“有收藏價值不?幾套?”林嫣然這話很明顯,太便宜她要翻臉。
楚墨辰······最終他還是咬牙承諾了,“有,到時候保管讓夫人滿意。”
好處到位,林嫣然也懶得說什麽,“那行,敬茶吧!”
一進來就恭敬的跪在不遠處的柳春香,聽見讓她敬茶,她才跪著上前,恭敬的接過下人奉上來的茶,舉過頭頂,“請夫人喝茶。”
全程柳春香都沒敢抬頭直視林嫣然。
林嫣然也沒有為難柳春香,接過抿來了一口,“我隻有一個要求,沒事別來煩我,好好伺候侯爺就行了。”
林嫣然說完立馬揮手,讓問梅把柳春香帶下去安置好。
林嫣然表現的這麽淡定,楚墨辰心裏倒是不舒服了,“你不問問這人的家世來曆?”
“不重要,反正隻是一個妾室而已。到時候她惹出了爛攤子,侯爺負責善後就行了。”
林嫣然當然不會告訴楚墨辰,在他們來之前,她已經把柳春香的背景來曆知道的清清楚楚的了。
當然不是她身邊的人調查的,是楚墨辰身邊楚雲軒的人給林嫣然身邊的人傳的訊息。
林嫣然至今都沒有猜出她那個好大兒,究竟買通了楚墨辰身邊的誰?
為什麽林嫣然猜測是買通,因為楚墨辰身邊的人,都是跟著他好多年的老人了,不可能是楚雲軒安插進去的。
也正是因為如此,楚墨辰也沒有懷疑過他身邊的人有問題。
楚墨辰隻是愛色,可不是愛給別人背鍋。
他可不想以後柳春香一犯錯,他就賠銀子,“一個妾而已,她要是惹夫人生氣了,夫人想處置就處置了,隻要不遷怒本侯就行了。”
林嫣然理都懶的理這個安分沒多久,就要獎勵自己一個美人的家夥,“滾吧!”
“夫人迴屋裏坐著看閑書吧!外麵風大,本侯走了。”
楚墨辰認真叮囑了幾句,才帶著伺候的人走了。
楚墨辰一迴前院他自己的院子,立馬就屏退了眾人,自己進了他床下的密室。
這個小密室裏放的是他珍藏的東西,他熟門熟路的進去開啟一口箱子,認真的挑了三個裝著首飾的盒子出來。
最後再關箱子的時候,楚墨辰猶豫掙紮了一會,又忍痛再拿了一個盒子。
四套首飾,要不是他知道給夫人,以後也是給他那兩個兒子,他是真的會心痛。
楚墨辰覺得有了這四套首飾,他就能毫不心虛的去寵幸新進府的柳姨娘了。
他也相信夫人隻要看見這四套好東西,也不會看他不爽,找他麻煩了。
而柳春香被問梅帶著出了正院,她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注意到了前麵帶路的,一身氣度的問梅。
柳春香不屑的癟癟嘴,心裏不舒服的想,“一個下人而已,裝什麽?”
柳春香跟在後麵走了一會,就忍不住開口詢問,“這位姑娘,我們這是去哪裏?”
問梅當然看出了柳春香的輕視,但她也不放在心上,“迴柳姨娘,您叫奴婢問梅就行,奴婢帶您去您住的地方。
您還不知道府裏的情況吧?奴婢給您介紹介紹?”
“你說說吧!”柳春香眼睛往四周到處看,眼裏心裏對這個她謀來的富貴都十分的滿意。
“這裏是文宣侯府,府裏的夫人是長公主的女兒怡嫻郡主,府裏加上您有五位姨娘,六位小主子。
夫人嫡出的是世子和二少爺,其餘的都是庶出。
夫人和兩位嫡出的少爺都不喜歡人打擾,所以除了規定請安的日子外,您別去正院的周圍晃。
府裏的姨娘平日裏,不準去前院,也不準出府……”
問梅負責任的把府裏的情況和規矩講清楚,至於柳春香聽不聽的進去就是她自己的造化了。
柳春香當然沒有聽進去,一路她不是盯著侯府的富貴瞧,就是盯著問梅頭上的簪子,手腕的鐲子,耳朵上的耳環瞧。
最終柳春香還是忍不住問道,“這侯府連下人都穿戴這麽好嗎?”
問梅一路上當然感受到了柳春香打量的目光,她委婉道:“夫人和侯爺仁慈,時不時的會有賞賜!”
問梅把該說的說完之後,就不說話了,把人領到了苗姨娘旁邊的院子交給兩個小丫鬟直接就走了。
柳春香見此十分的不爽,對著問梅離開的背影,公開的低估,“一個丫鬟而已神氣什麽?”
問梅聽見了也裝做沒有聽見,直接毫不停留的走了。
倒是出來看熱鬧的苗姨娘聽見柳春香的話,大聲的罵了一句“蠢貨!”
然後苗姨娘就甩袖迴自己的院子了。
柳春香正想追上去理論,被旁邊的兩個小丫鬟拉住了,“姨娘別衝動,苗姨娘在府裏也很受侯爺寵愛的,她膝下還有兩個孩子。”
柳春香聽見那人跟她一樣是姨娘,還有孩子,她立馬就停下來了,母憑子貴她還是懂的。
隻是柳春香心裏不服氣,旁邊那個是姨娘就算了,那個丫鬟憑什麽高高在上的?
柳春香在心裏憋氣,隻待晚上在侯爺麵前好好的告那個丫鬟一狀。
等到了晚上的時候,楚墨辰在進後院之前猶豫了好一會,才吩咐旁邊的容文去熬藥。
雖然還在孝期,但寵幸個姨娘還是可以的,隻要不搞出個孩子就行了。
容文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小心的詢問,“侯爺您生病了?”
楚墨辰這下真的輕輕的踢了這個不長眼的奴才一腳,“有點眼力勁不?熬那種藥。”
楚墨辰這麽說,容文明白倒是明白了,但是,“侯爺那種藥喝多了傷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