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大廳的玉桌茶台,兩人對立而坐。
“算命沒問題,但我這裏的規矩師姐可有瞭解?”
李耀陽抿了一口茶水道。
“瞭解過了,最低需十萬靈石!”
“沒錯,這是基礎條件,除此之外還需要師姐答應師弟一個小小的要求或者說幫個小忙。”
陳巧兒沒多想連忙答應道:“林師弟你說什麽忙,無論是什麽我必定竭盡全力相助。”
“咳咳師姐,我呢是從一個小地方來的,來到劍宗舉目無親啊!
如今柳師姐又出遠門,修煉之餘甚是煩悶寂寞,特想有個人陪一陪不知師姐可願陪我一次?”
李耀陽目光如炬,神色自若表現的極其淡定。
他確實也不虛,他又沒幹嘛,你求我辦事我要你做事,大家合則兩利,不合就分,合情合理!
鬧到執法殿那裏那也是他有理。
“陪陪師弟一次??師師弟你意思是那那種事嗎?”
陳巧兒愣了一瞬,像是沒反應過來,
隨即臉頰燒的滾燙,連耳根都染上了緋紅,猛地起身後退半步攏緊身上的煙霞紗衣。
桌上的茶水因她這猝不及防的動作晃出大半濺落在案板上,暈開一片濕痕。
她這一攏,本就輕薄的紗衣反倒繃得更緊,胸前弧度愈發惹眼。
李耀陽眸光微顫,視線不受控製地黏在那片起伏上,喉結不自覺地滾了滾。
不過見她遮遮掩掩的他眼底掠過一絲不耐,懶得與她周旋
直截了當開口:“是!你陪我解悶了你想算什麽,我都可以給你算,保證算無遺策。”
“啊?可是…可是師弟我聽說你的年齡不過接近束發之年,你……你行嗎?”
陳巧兒的腦迴路驚人,第一時間沒有因為他這無理的要求惱羞成怒而是問出了男人最可怕的靈魂拷問。
什麽!??我行嗎?
李耀陽如遭雷劈張大了嘴巴,一時間不敢置信,緊接著便是惱羞成怒。
“陳師姐!!!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講啊你,什麽叫我不行?
我一個大男人如何能不行?束發之年怎麽了,神武州這時候纔是身體力壯之時!
來來,今日我就讓你知道我到底行不行?”
怒火攻心的刹那,李耀陽一把攥住陳巧兒的手腕,不由分說將人拽進了大廳側間的臥房。
陳巧兒顯然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直到被他狠狠摜在床榻上,肩頭的薄紗應聲滑落,露出大片細膩雪白的肌膚。
她才如夢初醒般掙紮著將李耀陽推搡開來,雙手慌亂地捂住胸口,可紗衣已然淩亂散開,春光半泄,惹得她耳根燒得通紅。
李耀陽這反應過來後理智如潮水般湧來,看到自己剛剛的行徑,他慌忙起身踉蹌後退。
死寂蔓延了半晌,他才垂著頭聲音裏滿是愧疚與懊惱,艱澀開口:“陳師姐,對不起……師弟方纔被怒火衝昏了頭,竟做出這等混賬事。萬幸……萬幸還能懸崖勒馬。”
他誠懇的道歉。
陳巧兒卻始終沉默,這可把李耀陽搞得心慌慌啊,這劍宗可是規矩大過天的。
就算他是元嬰老祖的弟子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情要是被知道了先不說劍宗這邊,單就甘玉兒這邊也饒不了他!
當然你要說自願那就不一樣了。
正當他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
陳巧兒卻忽然低聲說道:“一次,就一次!”
李耀陽猛然抬頭直視她的眼睛。
陳巧兒羞紅著臉扭頭不敢對看。
“這…陳師姐咱們先說好,此事我可沒有強迫你啊。”
“沒有,是我自願的。”
見陳巧兒都這樣說了,李耀陽儲物袋光芒一閃,一張天道契約出現在他的手中。
“陳師姐,口說無憑,來,咱們簽下這份天道契約隻要你遵守約定我也不會讓你失望的。”
陳巧兒接過天道契約檢視後並未發現不妥隻是遲遲下不定決心。
見她一副糾結的模樣,李耀陽一招以退為進。
“強扭的瓜不甜,陳師姐我看要不還是算了?”
他抻出手想將陳巧兒手中的天道契約拿回來。
結果發現陳巧兒揣在手中緊的跟個緊箍一樣紋絲不動。
我去,這娘們,一副想要又不想要的樣子這是想幹嘛呀?
思緒紛飛間,李耀陽的目光又不受控地落回陳巧兒身上。
他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心頭暗驚:我的乖乖,這陳師姐穿得也太大膽了!那層薄如蟬翼的紗衣底下,竟隻襯了件緋紅肚兜,餘下的肌膚瑩白似玉,堪堪被輕紗遮了個半透不透!
大膽,太大膽了!
他在驚歎陳巧兒的開放間陳巧兒心中已下定了決心。
畢竟這事關乎整個陳家的命運。
死馬當活馬醫吧。
“我我願意!”話語落下天道契約上附帶著陳巧兒神魂氣息的名字已然落下。
確認沒問題後李耀陽笑眯眯伸手攬住了陳巧兒飽滿豐碩下的細腰。
陳巧兒象征性的反抗了一下,之後便再不做任何抵抗。
………
夜深人靜,萬籟俱寂,隻有晚風偶爾拂過林梢。
陳巧兒坐在床榻邊上,雙臂環膝,耳尖紅得快要滴血。
一雙美眸帶著幾分未散的羞意,幾分迷茫,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懂的悸動。
方纔的畫麵在腦海裏揮之不去,師弟的眼神、那些混賬話,攪得她心煩意亂,連指尖都微微發顫。
待李耀陽神清氣爽的從主臥外走進後她纔回過神來,將被單拉上來一些,含羞道:“林林師弟現在能給我算了嗎?”
“那是當然!”李耀陽一個術法將身上的水跡吸幹,隨後右手攤開皇極經世書出現在手中。
他從中拿下一頁遞給床邊臉頰嬌豔的陳巧兒道:“一滴心頭血,和所算之事以神魂刻進這夜這書頁中。”
陳巧兒接過後按照李耀陽的說法照做。
李耀陽則一邊欣賞著她的嬌軀一邊浮想聯翩。
當然別誤會,他隻是欣賞,全程手腳都在自己身上好好的。
他承認自己好色,尤其是麵對修仙界眾多仙子的誘惑更是把持不住。
但他風流而不下流好吧。
既然說了隻來一次,那就隻來一次!多一次都不行。
守規矩才能長久!
之所以浮想聯翩那是因為他本以為這陳巧兒穿的風騷應當是很開放早已經和別人花前月下那種人。
沒想到剛剛那竟然是對方的第一次!生疏程度不下於柳如煙。
這是沒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