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河來到會客廳,見到來人,眉頭微微一皺。
怎麼會是他?
來人穿的跟個花孔雀似的,粉色大背頭,一臉輕佻,大咧咧翹著腿,手上不停轉著墨鏡。
正是召喚師協會會長的兒子——唐哲。
相比較他爹,這小子完全就是個流氓。
料想談判不會順利,秦清河已經開始提前頭疼了。
唐哲安安穩穩坐著,見到秦清河沒有起身行禮:“二殿下,好久不見。”
秦清河不悅道:“怎麼是你來,唐會長呢?”
唐哲嘿嘿一笑,英俊五官擠在一起,透出幾分猥瑣:“我爹要麵子,能賺錢的生意隻能我來談。”
聽他提到錢,秦清河臉色陰鬱。
他坐下,直接道:“說吧,要多少錢?”
秦清河心情不好,也懶得維持表麵和諧,隻想速戰速決。
“二殿下,您放心,我要的東西您絕對給的起。”
唐哲笑道:“您不就是要借協會,光明正大試探太子妃梵音的實力嗎?”
“這事簡單。”他起身坐到秦清河旁邊,自來熟的捏了顆紫紅葡萄塞進嘴裏,聲音含糊。
“正好協會最近打算籌辦召喚師大賽,到時候暗箱操作一下,想怎麼試探隨您。”
秦清河給他潑冷水:“話別說的這麼滿,上一個像你這麼信誓旦旦的已經成廢人了。”
SS級強者都擋不住梵音召喚物一擊,更別說召喚師協會裏那些像吉祥物似的召喚師了。
“廢人?”唐哲笑道:“您說的是吳家家主吳平吧?”
秦清河微微眯眼:“你知道?”
唐哲咬爆嘴裏的葡萄。
“外麵都傳遍了,說是吳能被太子妃害了,吳平想要為兒子報仇,結果太子殿下出手把他打成了殘廢。”
秦清河皺眉:“這都什麼跟什麼?”
“真相是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故事要有可信度。”
唐哲攤手:“畢竟E級召喚師帶著R級召喚物打廢SS級強者的事即便是事實也太過離譜,不會有人信,SSS級太子殿下出手碾殺吳平,倒是有幾分可信度。”
秦清河懶得去想這離譜謠言源頭,他壓著不耐煩道:“吳平對上梵音,一招都沒有撐過去,你憑什麼讓我相信你可以達到我的要求?”
唐哲轉頭盯住秦清河,曖昧眨眨眼:“二殿下,這要看您。”
“你要隻是想試探梵音。”唐哲聳肩:“這個條件有難度,需要的技術含量很高。”
秦清河眉心緊皺:“別賣關子。”
唐哲收斂笑意,手在脖子上一劃:“但您要想徹底解決她,辦法有很多種。”
秦清河想知道梵音實力是強還是弱,歸根究底是怕秦寒崢多一個助力。
但唐哲的話提醒了他。
直接殺掉確實省事很多,且能永絕後患。
秦清河問他:“你很有把握?”
唐哲微微一笑:“殿下放心,隻要您點頭,後續我們來處理,且絕不會把殿下您牽扯進來。”
秦清河沒說滿不滿意:“說吧,什麼條件?”
唐哲掏出一張地契推到秦清河麵前:“這塊地,我們協會想要。”
秦清河拿起一看,赫然是寰宇拍賣會的地皮。
他皺眉:“你們協會敢跟吳家搶地?”
唐哲挑眉:“您還不知道?”
“什麼?”
“吳家完了。”唐哲嘻嘻笑道:“太子殿下以吳家涉及獸人人口拐賣為由,帶著軍團剛把吳家抄了,拍賣會也被迫關停了。”
秦清河猛地站起身,沉聲道:“我還有事,就不送你了。”
唐哲把地契留下:“殿下您慢慢想,我等您。”
他騷氣的對著秦清河拋了個飛吻。
秦清河臉都綠了,強忍著噁心返回書房,立刻撥通舅舅蘭登公爵通訊。
“清河?”
“舅舅,吳家的事您聽說了嗎?”麵對舅舅,秦清河乖順許多。
“聽說了。”
電話那頭男人聲音輕鬆,這讓秦清河不解:“舅舅,您不生氣?”
這話他問的有些心虛。
若不是他攛掇吳平去找梵音對質,也不會有之後這些事。
秦清河怕舅舅怪罪,心裏打鼓。
蘭登:“吳家早就被太子殿下盯上了,這是遲早的事。”
“可舅舅,吳平會不會……”秦清河問的隱晦。
“放心,他沒機會說出來。”蘭登聲音微涼,聽的秦清河打了個寒顫。
他不敢細想舅舅話裡的意思,但既然舅舅已經處理好了,秦清河鬆口氣。
“我知道了舅舅。”
蘭登叮囑他:“這次的事就算了,以後這些亂七八糟的事你少摻和,當務之急是辦好安葬儀式。”
“是。”
結束通話通訊,秦清河在書房裏踱步。
秦寒崢為什麼突然整治吳家?
是單純為了給梵音出氣,還是他在查那件事?
秦清河希望是第一種,但理智告訴他第一種可能性極低。
就在他愁眉不展時,突然麵前空氣一陣波動。
“什麼人?”秦清河心中警鈴狂響。
一道空間裂縫橫空出現,秦清河放出精神力,卻砸了個空。
秦清河愕然抬頭,土黃色麻袋兜頭罩下,眼前一黑。
緊接著發酵過頭的乳酪混著臭雞蛋的硫磺味熏的秦清河差點吐在袋子裏。
就在這時,他屁股被人踹了一腳。
秦清河維持不住平衡,胳膊肘磕在地板上,屁股高高撅起,緊接著一棍子毫不留情抽在他屁股上。
比疼痛率先湧上來的是憤怒和屈辱。
他竟被人打屁股了!
這個事實衝擊的秦清河麵龐扭曲。
“找死!”秦清河殺意湧動,猛地放出精神力。
他要將這個膽大包天的人千刀萬剮!
可古怪的事來了。
他放出的精神力,竟似是被這個土黃色古怪袋子吞掉了!
秦清河不相信,拚命釋放精神力,但沒用,袋子依舊穩穩罩在他腦袋上!
未知會激發人的恐懼。
秦清河勉強冷靜下來,試圖和來人談判:“你們是誰?為什麼打我?”
“要錢還是要能量石?都可以商量!”
來人並沒有回答,隻悶頭痛打。
來的人絕不是一個,拳頭棍子如狂風暴雨一般砸下。
砰砰——咚咚——啊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
這時一棍子敲在嘴上,門牙應聲斷裂。
秦清河疼的半邊腦袋嗡鳴,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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