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都他媽是廢物!”吳平一腳踹飛跪在地上的紅四,臉色發青。
紅四飛快爬起來重新跪回去,他頂著額頭的淤青,顫聲道:“熊大他們幾個就是下城區的混混,有人雇他們來搶藥劑,還為他們準備了門卡,讓人去查過了隻說是一個很英俊的男人,從未在下城區見過。”
吳平抓住他頭髮迫使他抬頭:“再給你一次機會,說些我不知道的。”
紅四立刻道:“我看到了。”
“那個召喚師,他的頭髮是假的,我看到了一截黑髮!”
吳平鬆手。
紅四死狗一樣攤在地上,鼻腔裡隻有進氣沒有出氣。
吳平目光驚疑不定。
整個首都星,既是黑髮還是召喚師,隻有一個人——太子妃梵音。
她怎麼會出現在拍賣會?
吳平越想,臉色越黑。
他坐在沙發上,沉默半響,忽然道:“紅四你說太子是不是盯上我了?”
紅四點頭也不是搖頭也不是,隻好默不作聲。
大門被從外麵推開。
聲音比人還進來:“爸,我回來了!”
吳平麵色稍晴,連忙迎上去:“兒子,你終於回來了。”
吳能是被人抬進來的,人瘦了一大圈,狼狽的不成樣子。
見到親爹,他哇一聲哭了。
“爸,兒子差一點就見不到你了!”
吳平心疼兒子的遭遇,立刻道:“快送少爺上去,好好休息,把這幾天補回來。”
“爸!”吳能臉色扭曲,恨聲道:“這個仇我一定要報,那個小賤人……”
“閉嘴!”吳平嗬斥。
吳能不敢置信抬頭:“爸?”
“這種話以後不準再說,這段時間你就給我老老實實呆在家裏,哪都不準去。”
吳平讓人把吳能送上樓。
吳能氣死了,進了屋子抬手一揮砸掉燈罩。
男僕跪在床邊:“少爺您別生氣,家主也是為您好。”
吳能臉色陰沉:“紅四來幹什麼?”
男僕表情猶豫。
“說啊!”吳能抄起杯子砸過去。
男僕不敢躲也不能躲,杯子砸在額頭流出血。
他不敢擦,老老實實道:“聽紅老闆說,拍賣會好像叫太子妃砸了。”
“什麼?”吳能臉色鐵青。
又是這個梵音。
新仇加舊恨,吳能示意男僕上前,吩咐他去做一件事。
男僕目光震顫,表情驚懼:“少爺,家主說了讓您……”
“閉嘴,我爸是越老膽子越小,一個梵音收拾不了她,我還怎麼在首都星混!”
吳能見男僕站著不動,吼他:“愣著幹什麼,趕緊去!”
男僕隻好道:“是,少爺。”
屋子裏就剩下吳能一個人,他開啟所有燈,目光掃過存在陰影的地方,隻覺得那裏藏著吃人的怪物,隨時準備撲出來咬死他。
都怪那個賤人,要不是她,他不會變成這樣。
*
“都查了,太子妃沒受傷,她身上的血應該是其他人的。”
“之所以暈倒是能量消耗一空,身體承受不住,也就是累暈了,睡一覺就沒事了。”
潘急急忙忙被拽來,結果太子妃根本沒事。
他滿肚子抱怨,但瞥見殿下鐵青的臉色,到嘴邊的咽回去,拎起醫藥箱腳底抹油,飛快溜了。
冷月低頭:“殿下,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太子妃。”
秦寒崢聲音冰冷:“回軍團領罰。”
“是。”冷月應下。
“唔——”梵音睜開眼,裝出一副剛剛清醒的模樣。
事實上,她早就醒了,但莫名的不想麵對秦寒崢,便一直裝睡,聽到冷月被罰,這才醒了。
冷月問:“太子妃,您有沒有覺得哪裏不舒服?”
梵音搖頭,眼睛一轉,對上一雙灰藍色冷眸。
秦寒崢眼中並無波動,似是早就猜到她是在裝睡。
梵音強裝淡定,對冷月道:“我沒事,讓你擔心了。”
“你叫我等在原地,是我跑去偷聽才捲入這次事件。”明晃晃的為冷月求情。
冷月微微搖頭,示意梵音不要說了。
殿下的決定從不會因旁人改變。
梵音卻不想冷月因她受罰,又道:“最後也幸虧你來的及時,把我救了出來。”
秦寒崢沒有動靜。
梵音按耐不住,轉頭,正對上一雙似笑非笑的深邃眼眸。
秦寒崢看出她的心思,“不想冷月被罰?”
梵音等著他提要求。
桃花眼瞪得溜圓,像被灰狼撲住的兔子。
秦寒崢平平定盯了她片刻,薄唇輕輕牽出一抹笑。
“你開口替她求情,我就免了她的懲罰。”
梵音抿唇。
秦寒崢等了片刻,見她不開口,起身離開。
忽然一隻手伸出抓住他袖口。
秦寒崢垂眸。
抓住他袖口的手細長白皙,在他注視下,抓著他袖口左右晃了晃。
第一步邁出去,接下來就不難了。
梵音豁出去,抬起腦袋,頂著滾燙的臉,扯出一個略有些僵硬但自認為很諂媚的笑。
臉頰肉擠在一起,眼睛彎成月牙,冷月在一旁看著,心都被她笑化了。
她偷偷瞥殿下。
秦寒崢麵無表情看了半晌,忽然撇開抓著他袖口的手,往外走。
冷月連忙跟上。
出了門,殿下忽然停下腳步,冷眼看她。
冷月頭紮得更低。
“留在這裏看好她。”殿下丟下這句話,徑直走了。
冷月抬頭,眼中是掩不住得錯愕。
這是不用罰她得意思?
太子妃竟叫殿下改了決定。
冷月心裏掀起驚濤駭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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