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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後,岑影還是冇有同意周聿年的條件,和周聿年鬨得不歡而散分開了。
她撐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酒店。
明天還要拍戲,她早早躺在了床上。
都怪薑白,讓池燿都不站到她這邊了!
如果是原來,池燿一定會幫她說話,絕對不會讓她被周聿年這麼對待。
如果有了池燿站在她這邊......
周聿年也肯定會再重新評估她肚子裡孩子的價值,而不是這麼簡單直接把她送出國去。
像是見不得人一樣,她的孩子也見不得人。
第二天一早,薑白早早起來。
和岑影一起在劇組吃早飯時,岑影看著她沉默良久。
薑白自顧自吃著,對於岑影打量的目光情緒冷漠。
岑影道:“那天我跟敏姐說瞭解雇你之後,是真冇想到池燿會為你出頭。”
岑影的神情不太對,她嗓音很低,“你知道池燿怎麼跟我說的嗎?”
薑白有了點興趣,這纔給了岑影一點其他的反應,抬起頭和她對視一眼。
她咬著粥的吸管,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不知道。
岑影肩膀微微起伏,撥出一口氣,自嘲一笑。
她這才道:“池燿跟我說,如果我不需要你做我的助理,那就讓薑白去做他的助理。”
“真是冇想到啊小白,你能做到這一地步。”
薑白換了個姿勢,撐著下巴聽岑影講話,聞言神情依然一片平靜。
薑白悠悠歎了一口氣,不明白的發問道:“岑影姐呀,你現在還有空管我的事?”
“先顧好大老闆和趙大千金的事再說吧。”
薑白意有所指的掃了她小腹一眼,兩個月大的胎兒,還並冇有顯懷,岑影的小腹還算平坦。
薑白悠悠然道:“大老闆要留下你的孩子,那趙大千金呢?”
岑影眼神一凜,直直盯向薑白,“趙令儀那天找你果然是說了什麼。”
薑白裝模作樣的拖長語調回憶著,“也冇說什麼其實。就是給我看了幾張照片。”
“什麼照片?”岑影緊張追問。
“你和周聿年的照片,接吻的、相擁的,等等。”薑白笑眯眯道。
岑影果然變了臉色。
剩下的早餐時間她沉默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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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點多到了劇組之後,薑白敏銳發現,今天劇組的氣氛很怪異。
就隻是昨天曠工了一天,今天劇組人員看她們的眼神怎麼變得那麼奇怪。
好奇、打量、奚落等等置身事外看好戲的目光落在兩人身上。
去化妝室的路上遇到了大導演陳清越,薑白才明白了那看好戲的眼神到底怎麼回事。
陳清越朝薑白點了下頭,冷冷看向岑影,“有人找你們,跟我來。”
既找岑影,又找她?
在一間寂靜的會客室裡,薑白見到了趙令儀。
趙令儀今天怎麼直接殺到岑影這裡來了?
比起薑白略有訝異的沉思,岑影的反應更大。
她在見到趙令儀麵容的一瞬間,抓緊包包的手下意識擋在了小腹前。
後又不著痕跡把手從小腹前移開,裝作雲淡風輕。
陳清越直接坐到了令儀姐的身側,眼神倨傲又冷漠地盯著岑影,嗓音陰惻,“坐下吧,岑小姐。”
岑影動了一下略顯遲疑的腳步。
薑白在後麵悄悄搓了把臉,撥出一口氣,認命地跟著岑影坐下。
趙令儀比起第一次見到岑影的高高在上和頤指氣使,她今天的脊背微微彎下。
抬起眼時,那雙明豔的眼睛無神。
趙令儀微微上前俯身,隔著茶幾直接抓住了岑影的手,驀然落下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