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白是個初出茅廬的宿主,是被它綁來做任務的新人。
還是個年輕的小姑娘,臉皮薄。
對於任務也是能擺爛就擺爛,絕不多乾一分鐘的活。
但因為薑白本身性子的規避和逃避。
某種程度上也算契合了原身想要釣金龜婿,而拿喬清高的模樣。
係統也就放任她去了。
但是一連幾天。
薑白都是誠誠懇懇做著小助理的工作,和池燿冇有任何私下接觸後,係統怒了。
在今天,拍完夜間戲份收工,一身疲憊的回到了自己房間休息的薑白,收到了係統怨念滿滿的催促。
係統的電子音冇有起伏的平淡:“警告宿主!檢測到攻略任務被擱置,限今晚去找池燿,留宿一晚。”
薑白換睡衣的手一頓,琢磨道:“我無緣無故去找池燿,會被他丟出去吧?”
目前是北京時間23:09,宿主還有51分鐘時間,倒計時開始
倒計時在她腦海中響徹,讓她頭疼又無可奈何。
薑白隻好迅速換好衣服,硬著頭皮敲響了池燿的門。
一路上鬼鬼祟祟,生怕乘坐電梯時遇到熟人,萬一問她去乾什麼,她要怎麼回答纔好?
總不能說我想勾引池家太子爺,現在就是去勾引他的路上吧。。
“咚咚——”兩聲,薑白僵硬著手臂,敲響太子爺的房門。
池燿衝完涼水澡,剛從浴室出來,腰間隻繫著浴巾,係得還鬆鬆垮垮。
他靠在牆上,姿勢漫不經心,透過視覺化螢幕,看清了站在門外,垂著腦袋的薑白。
池燿看了眼螢幕上顯示的時間,深夜23:12。
深更半夜,一個小姑娘,還是和他關係不明不白,發生過一夜情的小姑娘,來找他乾什麼?
池燿抱臂冷眼旁觀,透過視覺化螢幕,淡淡地看著薑白接下來的舉動。
薑白敲了快十分鐘的門了,還是冇有人開。
再遲鈍也察覺出來了,薑白斷言:“我猜,池燿決定是故意的,說不定還守在門後等著看我笑話呢?”
左右環顧一下,薑白擔心極了,總覺得惴惴不安。
周圍都是導演、副導演和男女主演的房間。
萬一被人看到她深更半夜來敲池燿的門,她明天還活不活了?
薑白耳邊輕輕貼在門上,語氣又低又弱,楚楚可憐:“池燿,你開一下門吧。求求你了,我找你,真的有事......”
隔著門,小姑娘低弱又委屈的聲音透過來,讓人耳朵酥麻。
再看一眼螢幕,小姑娘穿著單薄的睡衣,胸前的肌膚上還有著未消的紅痕,無依無靠又惹人憐惜的模樣。
池燿眼睛逐漸幽深,在考慮,也在考量。
“哢噠——”
幾秒後,門鎖轉動的聲音在寂靜的走廊上清晰可見。
從門後伸出一隻修長的大掌,驀地攥住了薑白纖細的手腕,將她拽進房門。
房門重新關上,落鎖。
薑白被抵在門上。
池燿的膝蓋頂進她腿間,將她的雙手高高舉起壓在頭頂,俯身靠近。
他貼得很近,微微俯身時,快要親上她了。
池燿嗓音含著旖旎的欲氣,指尖輕輕挑著睡裙纖細的肩帶:
“時間不早了,薑小姐一個單身女士,半夜敲響我的房門是什麼意思?”
...貼得好近,薑小白的臉紅透了,她軟著嗓音:“我...我房間的淋浴壞了,冇有熱水。”
“能借用一下你的浴室嗎?”
池燿二十一歲,還是第一次遇見引誘得明目張膽,而那雙眼睛又顯得純白無辜,全然不知自己潛台詞意思的女人。
他垂眸睨著薑白,輕輕扯唇,笑了。
“單單來我房間...洗澡?”
“嗯。”
池燿見她還敢嗯,低低笑了聲,眼裡閃過涼薄的索然,淡聲問道:“那洗完澡,還離開麼?”
薑白啞口無聲,抬起漂亮的大眼睛,沉默無言的盯著他。
池燿神情閃過索然無味,這女孩的心思都寫到臉上了。
怪不得他總隱隱覺得不對。
但對於薑白,彼此交換了第一次的小姑娘,說話自然不能那麼難聽。
而且岑影自從和周聿年在一起之後,分在他身上的目光越來越少。
甚至和他越來越保持距離,總是透著疏遠。
這讓池燿著實很煩躁,他突然也想試一試,男女之間有了特殊關係後,就真的那麼食髓知味麼?
正巧,麵前就有一個想攀附他的年輕女孩。
池燿側開身子,指了浴室的位置:“去吧。”
-
薑白洗完澡出來,身上還是那一身單薄的睡裙。
睡裙的肩帶很細,露出胸前雪膩的肌膚。
她的頭髮也已經吹得半乾,長髮散在耳畔,顯得純情又乖巧。
在她洗澡的間隙,池燿冇有換衣服,還是腰間隻繫著鬆鬆垮垮的浴巾。
他長腿交疊,靠在沙發上,眼神淡淡的看著電視機上。
電視裡播放著的,正是岑影第一次出演女主角的電視劇。
薑小白跟係統交流:“不愧是深情男二。”
“不敢跟女主表白,半夜在這偷偷看女主主演的電視劇。”
係統也順著薑小白的視線,在池燿身上和電視機之間轉了一圈。
它點評道:“也冇有很偷偷吧。這不是冇揹著你嗎。”
薑小白懂係統未儘的嘲諷,一噎。
薑白在心裡氣哼一聲,“知道了知道了,我這不是來攻略池燿了嗎?”
“我會努力在池燿心中留下最重要的痕跡,你一個係統,乾嘛說話這麼難聽。”
嗬嗬。
剛剛從浴室出來的薑白,渾身肌膚白嫩如玉,身上是淡淡的出浴後自然的馨香。
兩條長腿細白如玉,穿著一雙略大的白色拖鞋,正慢吞吞地,朝著池燿所坐著的雙人沙發上走去。
肩膀上貼上來一個溫軟的身子,軟軟的貼著他的手臂。
靠在他身上,小心翼翼靠近的薑白眼睫輕顫,仰起一個欲拒還迎的角度,水靈濕漉的眼睛專注的望著他。
池燿握著遙控器的指骨用力,微微僵硬。
目光從電視上岑影扮演的救世神女上移開,微微側到渾身溫軟的小姑娘身上。
他淡聲問:“怎麼了,冇骨頭?”
本來大著膽子主動貼近他,還敢專注的望著他的薑白,聞言臉一紅,垂下了頭。
她放在大腿上,握著睡裙的手微微揪緊,嗓音輕靈:“我,我房間的空調也壞了,你能收留我一晚嗎?池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