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清緊跟在池燿身後的薑白時,肩膀輕輕一個顫抖,身形搖搖欲墜。
薑白從池燿身後走出,直直朝著她走過來。
但走到一半,她被池燿拽住,池燿臉色難看的厲害,一言不發拽著薑白強行轉了個方向。
岑影將兩人的所有舉動都儘收眼底,薑白身上還穿著池燿的外套,她怎麼會認不出來呢......
那件衣服曾經罩在她的頭頂,為她擋過雨。想到這,岑影自嘲一笑。
周聿年慵懶地掀起眼,掃了一眼池燿,目光在薑白身上玩味的一頓。
他捏了捏眉心,問道:“池燿,你怎麼也來了?”
池燿笑意不達眼底,“這不是很久冇來看望表哥了,來找表哥敘敘舊。”
周聿年氣惱的笑了,眼神一一掃過在場所有人,“是麼。我還以為又來了一位給我上課的老師呢。”
坐在單人沙發上的趙令儀,臉色一白,晦暗的目光狠瞪了一眼岑影。
池燿不動聲色問:“剛纔誰給周總上課了?”
他語氣嘲諷的輕笑出聲,笑意深深,“誰又敢給周總上課?”
周聿年臉色不太明朗,斜睨了池燿一眼。
池燿不為所動。
趙令儀清了下嗓子,淡笑著開口:“又有新客人來了。你這傭人怎麼一點眼力見冇有?”
趙令儀視線淡淡地落在岑影身上。
岑影僵硬著肩膀,一步步走向廚房,重新端上來兩杯茶。
她屈膝,半蹲下身子,始終半低著頭,將兩杯茶依次放在了池燿、薑白麪前。
周聿年的目光隨著岑影的動作,一寸寸挪動。
池燿笑了,“這是......傭人?”
趙令儀淡笑著回答:“我也意外呢。岑小姐身兼數職,不僅是個演員,還來給自己大老闆當貼身助理。”
她輕輕笑開,語氣悠然,暗藏諷刺,“岑小姐怎麼不算是年紀輕輕,自力更生,且天道酬勤,其心可嘉呢?”
池燿笑意深深:“那令儀姐這話說錯了。”
趙令儀肩膀一頓,目光從岑影身上移開,看向池燿,“小燿,你很瞭解岑小姐?還知道她一些不為人知的溫柔小意?”
哦豁......都揣著明白裝糊塗,針鋒相對是吧?
薑白把小臉埋進衣領裡,鼻尖是池燿身上的淡淡冷冽氣息。
她縮起脖子,當個縮頭烏龜。
池燿站起身,將岑影扶起來,和她並肩而立,坦然又坦蕩,“說對了,我確實知道岑小姐的溫柔小意,善良熱心。”
“她是我姐姐,我對她的瞭解,比在場各位都要多。”
池燿斜睨一眼周聿年,又淡淡地掃過趙令儀,語氣徹底冷了下來,“既然周總和趙小姐身份尊貴,看不上我們普通人,那就另尋高明吧。”
他牽起岑影的手,聲音冷冷淡淡,“岑影,我就帶走了。”
池燿牽著岑影,抬腳往外走。
岑影亦步亦趨跟在他身後,回頭望了坐在沙發上神情不明的周聿年一眼,眼角滑落一滴淚。
薑白望著池燿的背影離開,眼神落在他牽著岑影的手上。
他對待岑影的態度,一直很堅定。
岑影被趙令儀諷刺時,池燿說話都是從岑影的立場出發。
嘖嘖。
男主對女主的感情怎麼樣,現在還有待考究。
但是深情男二對女主的感情,可真是天地可鑒、其心可嘉。
什麼深情男二,現在冇名冇分,女主都不想承認他......
薑白默默將池燿劃分到了舔狗男二那一檔。
池燿=舔狗。
薑白站起身,對著周聿年和趙令儀微微點了下頭,也隨之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