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會放過我,也不會放過我選擇的下一個人。和他那種家世背景勢均力敵的人,能有幾個?”
“能有幾個人敢不怕周聿年的報複,而選擇我呢?”
岑影眼中的寂寥更甚,嗓音都顫抖起來,像是忍耐著巨大的痛苦。
“倒是有一個,那個人也正好陪在我的身邊。可是池燿,我們當過兩年多的姐弟,我怎麼能選擇你呢......”
池燿扶在岑影胳膊上的手指微微收緊,心臟猛地一個瑟縮。
他張了張嘴,更逼近岑影一步,像是不管不顧一切的架勢,那句話馬上就要被他說出口了。
岑影眼中閃過慌亂,不想讓池燿說出那句話。
還有一個人,也不想讓池燿說出那句話。
開玩笑,池燿現在是她的男人。
薑白上前一步,輕輕的把手搭在了池燿的小臂上,強迫他看向自己。
池燿像是突然回過神,眼中閃過一絲迷茫。
薑白皮笑肉不笑,指了陳清越的方向,“陳導在催了,有什麼話等工作結束後再說,好嗎?”
池燿的眼神慢慢落到薑白的手上,眼中閃過晦暗不明的情緒。
他鬆開了緊握著岑影肩膀的手,退後一步,捏了捏眉心。
“抱歉岑影姐,剛纔是我衝動了。你不要放在心上。”
岑影笑容勉強,“冇事。我知道,你是在為我著想。”
她看向薑白依舊搭在池燿胳膊上的手,笑容淡了下去,轉身離開,還不忘叫走薑白。
“小白,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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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清越坐在監視器前,見到女主演過來,眼中情緒淡了下去。
他朝後看了一眼,不遠處隨之而來的池燿的身影,勉強壓抑住了自己想甩點臉子的衝動。
不過......
陳清越看向薑白,招了招手,笑意明朗,百無禁忌,“薑白,你過來。我有事要跟你說。”
岑影看了一眼身後的薑白,又看了看陳清越臉上明朗的笑容,沉下聲音道:“如果陳導問你,是關於周總和我的事情。你都要說不知道,明白嗎?”
“......也不一定是問你的事情吧。”薑白輕笑一聲,語氣隨意的說道。
岑影臉色難看一瞬。
這話怎麼像是在嘲諷她自作多情一樣。
薑白緊接著就道:“岑影姐呀,你可千萬不要誤會。我絕對冇有說你自作多情的意思。”
岑影放在身側的手慢慢蜷緊,不在意的說:“嗯。我明白。”
“既然陳導叫你,你就快過去吧。”
薑白笑了笑,當即就朝著陳清越走過去。
女主既然都冷冰冰的要和她劃清界限,那她薑白也不上趕著當舔狗。
女主話裡話外對映她是虛榮拜金的女人,而她隻是生活所迫,纔不得不屈身於周聿年身下......
那她就好好當一個虛榮拜金的女人,一定會堅持不懈的繼續糾纏著池燿......
薑白來到陳清越麵前,笑容靦腆,聲音輕軟:“陳導,你叫我有事?”
陳清越一下子坐直身體,笑眯眯的說:“你和阿燿一起去吃飯了?是約會?”
薑白學著岑影剛纔的模樣,擺出落寞寂寥的神情,搖了搖頭。
“陳導你不要再問了。池少是我配不上的存在,我知道的,我有自知之明。”
薑白說完這句話,勉強支起一個堅強的笑容。
“陳導,岑影姐那邊還需要我。我先過去了。”
望著女孩單薄心碎的背影,陳清越大為震撼。
他一下子從椅子上躍起,跑到好兄弟麵前,嘖嘖稱奇,“阿燿啊阿燿!你怎麼是和陸景征一樣的混球啊!”
池燿被堵住了路,還被上來罵了一句渣男,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