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白冇想到還能天降救星,生怕池燿也跑了,急忙伸出手,拽住了池燿的衣服下襬。
女孩手腕皓白又纖細,腕骨微微突出,腕上戴著一隻電子錶。
白皙的手背上,青紫交錯的血管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她就那麼著急又不管不顧的直接拽住了池燿的衣服,眼瞼微微下垂著,看上去有一股委屈勁兒。
......又受什麼委屈了?
池燿這纔將目光從薑白的臉上移開,看向了薑白對麵的位置。
看清趙令儀臉的那一瞬,池燿眼睛眯起。
突然的,池燿眉眼微揚,輕輕笑起,聲音自然:“令儀姐?好巧啊。不介意我坐下吧?”
趙令儀眼中閃過驚訝,隨後笑起來,語氣比之剛纔,不知舒緩溫和了多少倍,“當然。”
薑白就這麼看著池燿自然的落座在自己旁邊,眨巴了下眼睛,鬆開了拽緊池燿衣服的手,乖乖的放在了自己腿上。
她把兩隻手都放在了自己腿上,坐姿乖乖巧巧。
實際上,她整個人也乖乖巧巧的。
頭髮編了個側麻花辮,頭頂蓬蓬的,麻花辮也蓬蓬的。耳邊垂落的碎髮,顯得她年紀更小,整張臉都顯得乖巧可愛。
身上穿了一件淺藍色連衣裙,裙襬到了腳踝。腳上是乾淨的白色鞋子。
連衣裙在腰肢處的收腰恰到好處,腰肢曲線纖細柔婉,後腰上是打結的蝴蝶結。
身上還穿了一件白色修身防曬服,有些透白。
拉鍊拉到最上方,鎖骨下。胸前戴著一條細項鍊。
旁人或許不清楚,但池燿很清楚,這件隨時隨身的外套,是為了遮掩身上斑駁的吻痕的。
池燿不著痕跡的掃了一眼,身側坐姿乖乖巧巧的薑白,彷彿把一切都交給他來撐腰的模樣,眼神一暗,心頭一軟。
池燿笑意深深,隨意問道:“令儀姐,你和小白認識?”
趙令儀笑了笑:“嗯。”
她又試探的問道:“阿燿,你和小白......關係好像很好的樣子?”
池燿大大方方的承認了:“是啊。我覺得小白性格好,也很有意思。”
“那挺好的。”趙令儀淺笑著說了這麼一句,垂下眼睫,若有所思。
池燿問道:“令儀姐,你和小白中午在咖啡館談什麼事呢?”
趙令儀將桌上的手機放回包裡,將手機下壓著的薑白個人資料,疊得方方正正,也一同放回了自己包裡。
她這才道:“隨便聊一聊。大概我和小白的關係,遠冇有你和小白的關係親近。”
趙令儀站起了身,拎起包包就要離開,“好了,阿燿。你和小白慢慢聊吧,我們大人,還有工作要忙呢。”
趙令儀的語氣調侃,笑容有些打趣的意味。
就是在她拎起包包,離開椅子的一瞬間,包包撞到了桌腿。
哐噹一聲。
桌子上的兩杯黑咖啡灑了。
咖啡順著桌子飛快的向前流,濺在了薑白的淺藍色連衣裙上,大腿也被燙得一緊。
薑白輕嘶一聲,被池燿拽住手臂站起身,退後兩步。
池燿望著弄臟了薑白裙子的咖啡漬,嘴角轉瞬即逝過一抹嘲諷的笑,臉色也沉了下來。
趙令儀輕呼一聲,高跟鞋走到薑白麪前,挽上她的胳膊,“小白,怪我著急。裙子臟了,我陪你去洗手間洗一洗吧?”
望著趙令儀挽著薑白的手,朝著洗手間走去的背影,池燿不著痕跡翻了個白眼。
他輕嗤一聲,對於趙令儀找上薑白的目的,心中也有了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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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