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燿靠在陰影下的牆邊,手中拿著劇本,眼睛卻往薑白和岑影的方向望去。
看見薑白見到岑影那高興的模樣,池燿有點不明白。
薑白不是喜歡他嗎?而且她也察覺出了自己對岑影那超乎尋常、幾乎越界的關心。
她還說,他在有岑影在的場合,都冇有看她一眼。
為什麼這樣,她見到岑影時,還能笑得那麼開心?......不會有吃醋和佔有慾嗎?
薑白的喜歡他......怎麼顯得那麼不可信呢?
池燿捏著劇本的手,微微用力,紙張皺褶,留下了主人心緒紛亂、又隱隱焦躁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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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次薑白打了個池燿措手不及,亮出底牌後,兩人在床上幾乎冇有了多餘交流。
在又一晚情事結束後,薑白一言不發的拾起自己的衣服,一件件穿戴好。
她又穿上一件長風衣,遮掩住了自己身上所有的曖昧痕跡。
全身上下包裹得嚴嚴實實,彷彿在身體力行的證明——自己絕不會給他添麻煩的話。
薑白收拾好後,就朝著門外走,走路姿勢有些奇怪,膝蓋微微打著彎,輕輕顫抖著。
就算如此,她又要堅決又沉默的離開了。
池燿這次終於惱怒了,他下床快步都到薑白身前,居高臨下的擋住了她所有的去路,抿著唇,不發一言的把人打橫抱起,摔回了自己床上。
池燿每個動作都帶著氣,乾脆利落的換上了新床單,凶狠的拽著被子,劈頭挨臉的將薑白嚴嚴實實地蓋住。
薑白好不容易伸出個小腦袋,眼神裡寫滿了不明所以。
她眼露疑惑的看著池燿,開口的嗓音綿軟又輕啞:“池少不是說,我對你產生的其他感情,你都概不負責嗎?”
“既然這樣,池少就不要對我這麼好,讓我對你產生一些不切實際的幻想。”
池燿眉心輕輕擰著,眼神有些淩厲,話也不太客氣:“薑白,你管不住彆人做任何事。你隻能管住你自己,管好你的心,不許喜歡我。”
薑白的臉色白了,咬住了自己的唇瓣,半晌才訥訥的點了下頭。
池燿心裡更不舒服了,隻點頭是什麼意思,知錯不改?
薑白慢慢側過身,蜷縮起身子,半張白皙柔嫩的小臉都陷進了枕頭裡,沉沉睡去。
池燿坐在臥室的書桌前,處理檔案。
就算家裡允許了他年紀小,在外麵瘋一陣兒。
但實際上,他既要在娛樂圈工作,閒暇之餘更要處理家族企業的職位責任,對於池家壓給他的重擔,他絲毫冇有鬆懈過。
頂多是本末倒置了點,娛樂圈險些成了主業,總裁成了兼職。
池燿如往常一般,看著郵箱裡一封接著一封的檔案,心緒卻一直平靜不下來。
池家不會允許他一直不著調,他總有一天要離開娛樂圈,和娛樂圈的所有人來個徹底的切割。
到時候,薑白怎麼辦?
真要是到了那時候,薑白想見他一麵,可不會像現在這般容易......他們的關係會不會直接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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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白一直隱隱害怕趙大千金找上她,但這一天,終究還是來了。
中午休息冇多久,薑白纔剛剛捱上凳子,準備坐下來享用午飯時,電話響了。
來電顯示陌生。
薑白在這通突兀的陌生號碼響起來的一瞬,脊背一個激靈,莫名的寒意從腳底直竄上心頭,右眼皮驀地跳了起來。
幾乎是瞬間,一種可怕的直覺湧上心頭,讓她覺得,這通電話背後,一定是女二趙令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