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大田嘆口氣點了點頭道:“就這麼辦。錢結清了,這事就算翻篇。”
老大顧廷江張了張嘴,最終隻憋出一句:“……那錢,你可得真給。”
老二顧廷河也跟著點頭道:“隻要錢給到位,這地我們不爭。”
兩個嫂子剛才還尖牙利嘴,這會兒一聽那麼大一筆錢即將到手,之前那股酸勁兒早沒了,隻剩下滿心盤算,臉上全是喜色。
老大媳婦訕訕笑道:“三弟妹,我們也不是攔著你,就是怕你沒經驗吃虧。
既然你都把事情安排得這麼妥當,那我們這些當哥嫂的,自然沒意見。”
老二媳婦也連忙附和道:“就是就是,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說了算。”
薑瀟瀟把這一切看在眼裡,心裡跟明鏡似的,麵上卻依舊不動聲色,隻淡淡應了下來。親戚而已表麵上過得去就行了。
當天下午,她就從家裡取出現金,當著顧大田的麵,把小麥賠償款、菜錢,一分不少交到了顧廷江顧廷河手上。
錢一到手,上午還鬧哄哄反對的兩家人,立刻變得通情達理。
當天傍晚,大哥二哥就帶著家裡媳婦,幾個孩子,一塊把宅基地上能收的菜全都挖走了,手腳麻利得很!
沒辦法,家裡孩子大了,是真的急需用錢,老三媳婦給的這一千五百塊錢,他們都能新修四間磚瓦房了。
這樣一來,至少能解決幾個兒子住的問題,後麵爹媽在補貼的錢,他們自己再掏點,彩禮錢這不就出來了?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外麵飄著細碎的小雪花,地上覆著一層薄薄的白,踩上去還有些咯吱作響。
南方的冬天地氣溫暖,即便是下了下雪,但土壤卻是沒上凍的,田裡的土塊一捏就散,此刻正是動工栽苗的好時候。
薑瀟瀟一早就讓公公顧大田找好了村裡的壯勞力,以及村裡懂種樹的老把式,甚至特意租用了大隊裡的拖拉機。
當這台大傢夥‘突突突’的開進地裡後,犁刀一翻,剛冒芽的冬小麥直接被翻進土裡,化作了地裡肥沃的底肥。
村裡人聞訊都站在地頭看熱鬧,議論聲此起彼伏,總之大家都不看好薑瀟瀟。
“你們說好好的麥子都發芽,卻犁了種果樹,這顧家老三媳婦這是瘋了不成?”
“誰知道呢?人家敢這麼乾,肯定有底氣的。她男人可是咱們村第一個大學生。大學生的媳婦,總比我們這些人懂的多?”
“這塊地之前不是顧廷江顧廷河兄弟種著的嗎?顧廷衍的媳婦一回來,就將這兩兄弟給種的麥子全給犁,他們沒鬧?”
“我聽說是給了錢的。至於具體給了多少,那兩兄弟精明的很,半點口風都沒透露,不過我敢肯定給的不少!”
“也是,雖然顧廷江顧廷河兄弟兩個好說話,可他們那兩個媳婦都不是什麼善茬兒,沒好處能讓老三媳婦把地收回去?”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時,薑瀟瀟穿著厚實的棉衣,戴著圍巾,大步走到地裡。
先是跟老把式們仔細溝通了栽種葡萄樹的細節,又給壯勞力們安排了分工。
然後又蹲在地裏手把手教大家把控間距,叮囑工人深挖溝、施足底肥,根係一定要理順,不能窩根,栽完必須立刻澆透。
隨後,大家便開始熱火朝天的幹起來,拖拉機不斷翻著土,壯勞力們跟著挖坑,老把式們指導著葡萄樹苗的栽種。
溫馨提示: 登入使用者的「站內信」功能已經優化, 我們可以及時收到並回復您的訊息, 請到使用者中心 - 「站內信」 頁麵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