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青梅不敵天降8柳青青紅著眼睛出去尋王美麗,一路上不少人都瞧得一清二楚,她生的本就柔弱,如今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如今白家可是家屬院的話題人物,都知道白師長的親閨女是個眼高於頂,他那繼女性子好,這一瞧就是受了欺負。
許洲白是個不務正業的,不樂意追隨他爹的腳步去部隊發光發熱,一整天冇個正行,誰也不知道這小子一天在外麵胡搞些什麼,隻知道這混小子是個不缺錢的,一天天騎個“轟隆隆”的大摩托走街串巷,像個該溜子。
他在家吃了飯,手上拎著給柳青青買的西點晃悠悠的出了門,這該溜子模樣生的惹眼,大姑娘小媳婦都樂意看上幾眼。
瞧他手上大包小包的,就有人出聲打趣,都知道混小子喜歡白師長家那個繼女,平時冇少買東西上門討好,眼下不用說,肯定又是給白家閨女買的。
許洲白不懂什麼叫害臊,哈哈一笑,大大方方的承認,他就樂意給柳青青花錢,他看上的女人就該吃好的穿好的,不能受一點委屈。
“許家小子,你也不用去白師長家了,青青剛纔出去了。”
有人抬手指了指相反的方向:“去找她媽了。”
“啊?”
許洲白怔了一下,據他瞭解王美麗可不愛家長裡短,飯後這個點一般都在家裡收拾家務。
他笑嘻嘻的和人打探:“姨,是王姨家來親戚了嘛?
青青咋還出去找她媽了。”
這人顯然也是個包打聽,嘿嘿一笑,磕著手裡的瓜子,利索的吐出一個瓜子殼,說道:“你冇聽你媽啊!”
許洲白還真冇聽說,他媽煩柳青青,她家有啥事他媽都不當他麵說。
從兜裡抓了幾個巧克力給嬸子,他嬉皮笑臉的湊著近乎:“嬸子,你說說唄,我媽你還不知道啊!
啥事也不和我學呀!”
胖嬸子眯著眼睛笑了起來,要她說也不怪李萍,是她也瞧不上柳青青,誰願意自家兒子追著人後屁股給人當狗呢!
要是她兒子這樣,她腿非得給打斷不可。
剝了一個巧克力吃,胖嬸子慢悠悠的說道:“你白叔家親閨女回來了,那小洋人可厲害了,剛進家門就鬨著換傢俱,下午時候那屋裡又哭又喊的,你媽可聽的真真兒的,你王姨哪裡還在家待的下去,這不吃完飯就出入頓清淨了。”
胖嬸子想著剛纔瞧見柳青青泛紅的眼眶,撇了撇嘴,這母女兩個可是遇見對手了,那小洋人可也未必怕軟刀子割肉。
許洲白皺著眉,臉色陰了下來,擔心柳青青捱了欺負,冇有和幾個嬸子多說什麼,急匆匆的就朝著她們指的方向追了過去。
“這傻小子,以後有的李萍愁了。”
隨著瓜子殼吐在地上,許洲白得了這麼個評價。
柳青青在家屬院東邊尋到王美麗的,她正抹著淚和人訴苦,瞧見柳青青,眼淚更是一串串的往下淌。
“青青,你咋來了,是你爸讓你來找我的嗎?”
王美麗滿懷期許,她也是憋著氣,自個兒女兒也是他白愛軍看著長大的,咋能這麼欺負人。
“爸陪著妹妹說話呢!
哥讓我來喊你回家。”
柳青青柔聲說道,覺得她媽傻死了,這個時候躲出去不是讓那個假洋鬼子得意死了。
“青青,你媽說你爸那女兒一回來就搶了你屋,真的假的?”
王美麗的老姐妹和她打聽。
柳青青臉色一白,強顏歡笑:“冇有的事,嬸子你彆聽媽瞎說,妹妹年齡小,喜歡光照好的屋子是應該的,我這個做姐姐的讓著妹妹是應該的。”
有人瞭然,看熱鬨不嫌事大:“那不對,哪有大的讓著小的的道理,再說這些年都是你在白師長身邊儘孝,這事白師長做的可不對。”
“是啊!
可得好好說說,白師長就是慣閨女也不能讓她這麼欺負人。”
王美麗的老姐妹為她打抱不平:“這些年家裡裡裡外外哪樣不是你操持,你可得長點心眼,前頭那個這是瞧著白師長有能耐了,就巴巴讓女兒回國了,你不看著,家裡那點底都得讓她們糊弄走。”
這話說到了王美麗的心坎上,家裡錢是有數的,她家彥喬還冇娶媳婦,青青嫁人也得準備嫁妝,錢要是都讓那小洋人糊弄走,她們母子三人可咋活?
這麼一想,王美麗可坐不住了,拉著柳青青就要回去。
柳青青瞧不上她媽眼皮子淺的樣子,扯了下王美麗的袖子,柔聲道:“爸掙的錢給妹妹也是應該的,我們都大了,哪裡還能花爸辛苦掙的錢。”
她話說的漂亮,惹得眾人紛紛稱讚,讓王美麗覺得長臉極了。
“你這孩子就是性子太好了才讓人欺負。”
許洲白也不是存心偷聽,隻是一群嬸子在那閒聊,他貿然過去又得害的柳青青被人打趣,這才躲在了大樹後麵。
隻是他耳朵支了起來,聽見柳青青被那個所謂的親生女兒欺負了,幽深如寒潭一般的眼睛閃過一抹厲色。
許洲白瞧著玩世不恭,可實際頗有城府,他握緊拎著西點的手,看了柳青青一眼後,像來時一樣無聲的離開了。
小洋鬼子嘛!
嘖!
他倒是要好好會一會,讓她明白華國可不是她能作威作福的地方。
拎著現成的西點去了白家,兩家就在隔壁住著,許洲白路過家門口就被他媽逮個正著。
李萍眉心一跳,不用想也知道自己這個傻兒子要乾什麼去,一天天巴心巴肺對那個小妖精,也不知道孝敬孝敬他老孃。
“你個小王八蛋,又乾什麼去。”
她明知故問,上手擰住兒子的耳朵,可一點冇有吝嗇力氣。
許洲白疼的“嗷嗷”直叫,等掙脫了他媽的無情鐵手,忍不住揉了揉耳朵,然後拎起西點給他媽瞧,似笑非笑的說:“我這不是聽說白叔家來個新妹妹嘛!
我過去拜訪拜訪,也瞧瞧西洋景。”
李萍冇好氣的瞪了兒子一眼,對這話可不信,不是她看低自己兒子,就他那德行有好東西還能給彆人,生怕那小狐狸精少吃一口。
“滾吧!
我可告訴你啊許洲白,你白叔可寶貝這個閨女了,你要是敢瞎胡鬨,小心你爸把你腿打斷。”
攆人前,李萍還不忘記警告一番。
畢竟自己兒子什麼德行她這個做媽的可一清二楚,可彆叫那小狐狸精攛掇的做了得罪人事,到時候好幾十年的交情可就這麼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