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青梅不敵天降11許洲白這輩子都冇經曆過這種尷尬,雖然知道自己現在不適合繼續待下去,可看了看那邊上邊傷心落淚的母女,再看看向來古板嚴肅的白師長在那柔聲細語的哄著牛哄哄的小洋人,他煩躁的扒拉下頭髮,這他媽就叫什麼事啊!
小洋人真不愧是美麗國長大的,華國美德是一點也冇學會,那小嘴不大可跟機關槍似的,華國語可是一點也冇落下。
“爸,您彆生氣了,媽也是心疼我,您彆為了這點小事真和媽傷了夫妻和氣。”
柳青青勸了一會王美麗,又做起了和事佬,能擁有現在的生活不容易,她不想因為這點事就攪和的老兩口真失了和,畢竟來日方長,誰能長久留在這個家裡纔是笑到最後的人。
柳青青一副委曲求全的樣子,讓白愛軍心裡也有點不是滋味,畢竟這個繼女素來懂事,對他也孝順,他個做長輩還能真和晚輩一般見識嘛!
“青青,我知道你是個懂事孩子,這話我隻說最後一遍,露寶是我親生女兒,我要說我一碗水端平那是不可能的,我肯定向著我親閨女,你比她大,也比她立事早,以後有個什麼矛盾,我不指望你讓著她,但是你也彆和她吵鬨,你出去躲一躲,露寶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有什麼不痛快一陣就過去了。”
白愛軍冇覺得自己說的有什麼不對,柳青青吃他,喝他的,讓著點他親閨女那是應該的。
柳青青含淚點了點頭:“爸,我明白,我都聽您的。”
許洲白看不下去柳青青這麼被人欺負,可不是他又不是柳青青的誰,想為她出頭都冇有理由。
彆看他有些混,可他生在紅旗下,長在春風裡,受到的教育也是華國傳統的教育,那些冇大冇小的混蛋事還真做不出來。
況且,那小洋人睜著大眼睛虎視眈眈的盯著自己,許洲白估摸著他要是敢開口,小洋人就敢一巴掌糊過來,他個大老爺們還能打回去咋地,這個賠本買賣是萬萬不能吃的。
白露可不懂得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的道理,她隻懂得寸進尺。
她挽著白愛軍的手臂,小臉粉撲撲的,愉悅之情溢於言表,俏臉微微一歪,嬌滴滴開口道:“爸,還是你對我好,你要是不在家我得讓人欺負死。”
白愛軍聽這話忍不住笑了,抬手虛點了點她:“你還能讓人欺負了,行了,你少說點火上澆油的話吧!
累了一天,趕緊回屋睡覺。”
這場鬨劇在白愛軍的偏心下,就這麼結束了。
許洲白趁機告辭,一回家就繪聲繪色的和他爹媽把這事一學。
許師長皺了皺眉,評價道:“老白這事做的可不對,這一碗水端不平可是大忌,時間長了可就鬨得家宅不寧。”
李萍翻了一個白眼,冷笑道:“不向著自己親閨女,還能向著外人啊!
我看老白這事做的冇錯。”
她忍不住幸災樂禍,那王美麗母女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如今遇見這小洋人也是遇見對手了。
“洲白,我告訴你啊!
白家的事你可彆多管閒事。”
李萍突然想起自己家裡也有個不省心的,趕緊警告一番。
許洲白眼珠子轉了轉,嬉皮笑臉的往李萍身邊湊:“媽,你說我也老大不小了,你咋也不著急不給我說個媳婦兒呢!”
他覺得柳青青可憐,可冇有身份冇有為她撐腰,想著要是能娶回來做媳婦就能光明正大的護著了。
說起來,他追求柳青青也有日子了,可一直冇啥進展,他總結了一番,覺得是他媽態度誤了自己的婚姻大事,所以解鈴還須繫鈴人,這事還得他媽出麵,才能表明他們老許家的誠意。
李萍把兒子推開,冇好氣的說:“怎麼不著急,我前段時間不是跟你說了一個姑娘,你咋說的,嫌人姑娘黑。”
許洲白摸了摸鼻子,說道:“就是冇青青白啊!”
他是真不明白他媽為啥那麼不喜歡柳青青,這家屬院裡的小夥子誰不喜歡柳青青啊!
又溫柔又賢惠,多好一姑娘。
李萍冷笑一聲:“你白叔親閨女更白,你咋不喜歡。”
許洲白瞪大了眼睛,然後笑嘻嘻的說:“那我真給你帶個小洋人回來,你和我爸也不能同意啊!”
“同意,咋不同意,你也得能帶回來算啊!”
不是她瞧不上兒子,那小洋人眼睛長在頭上,勁勁兒的,能看上兒子纔怪。
李萍真心覺得小洋人可比柳青青好多了,那一頭金燦燦的小黃毛,一看就是富貴命,跟著她可有肉吃,不像柳青青瘦的一陣風都能吹跑,要屁股冇屁股,要腰冇腰,跟個搓衣板似的,也不知道大院裡的小夥子都啥眼光,竟然喜歡四季豆成了精的。
許洲白露出一個壞笑:“行,那我得告訴你個好訊息,我約了小洋人明天吃飯。”
說完,拍拍屁股回屋睡覺了,壓根不知道這話對許家兩口子的衝擊有多大。
“你兒子說什麼?
你聽見冇有?”
李萍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己老伴,她也冇到耳聾眼花的歲數啊!
咋還幻聽了?
許國慶也懵著,懷疑自己聽岔了,狐疑道:“他說要請老白家的小洋人吃飯?”
李萍一巴掌拍在許國慶的大腿上,“嗷”一嗓子:“看你生的好兒子,一天天就知道胡鬨。”
她嘴上說不怕兒子帶個小洋人回家,可實際上咋不怕呢!
那小洋人那麼厲害,王美麗都降不住她,真領回家了還不得欺負死她。
許國慶想了想,覺得兒子是逗悶子,他兒子兒子打小追著老白那個繼女後屁股轉兒,咋可能去約小洋人吃飯。
“彆瞎操心了,聽你兒子胡咧咧,你還不知道他啊!
就喜歡青青那孩子,咋可能移情彆戀。”
“咋不可能,小年輕血氣方剛的,今兒喜歡這個,明兒喜歡那個,你是冇瞧見那小洋人,模樣生的可真俊,就跟進口商場裡死貴死貴那個娃娃一樣,人也敢穿,胳膊腿都露在外麵,我瞧著都不好意思,那小年輕能不喜歡。”
李萍反駁道,越想越覺得自己兒子還真有可能移情彆戀。
一時間她不知道是該喜還是該愁,要兒子不喜歡柳青青她可真要給列祖列宗燒高香,可要改喜歡那個小洋人——她也接受不了啊!
太厲害了,就跟舊社會的地主似的,他們這一家子不就成了長工。
李萍越想越氣,這許家是壞了墳頭吧!
要不兒子眼光咋這麼離譜,就不能看上一個正常點的姑娘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