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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巧的父母?不是已經斷絕關係了嗎?”
徐婉寧記得,當時還是湯婷和湯母最先發現陳巧巧的異樣,接到電話以後她就去了冀省。
陳巧巧和父母簽訂斷親書的時候,還支付了一筆兩千多塊錢的撫養費給他們,那筆錢還是徐婉寧借給陳巧巧的。
作為見證人,徐婉寧十分清楚整件事。
“是巧巧那個老鄉,將我和她即將結婚的事情,告訴了她的父母。我估摸著,他們是想藉著巧巧的婚事做文章,順便和巧巧修複關係。”
修複關係是假,扒著陳巧巧和王師兄繼續吸血纔是真的。
“我明白了,我這就趕過去。”
結束通話電話,徐婉寧跟林母說道:“媽,巧巧那邊遇到了一點麻煩,我得和林安趕過去一趟,晚上您陪著孩子們睡覺,就不用管我們了。您把門給我們留著彆鎖,不然半夜還得起來給我們開門,怪麻煩的。”
“行,那你路上注意點安全。”
林安還冇回家。
徐婉寧是在半路上碰到他的。
“阿寧,你這麼晚還要出門?”
“不是我,是我們!”
徐婉寧順勢把自行車的龍頭塞給林安,“快,騎著車帶我去書店,巧巧遇到了點麻煩,我們得過去給她撐腰。”
路上,徐婉寧將事情的始末同林安說了一遍。
“當時簽訂斷親書的時候我就知道,現在國家其實已經不支援斷親了,即便登了報紙,但血緣關係還是斷不了,所以巧巧隻能捏著鼻子認了。”
但當時的情況下,不簽斷親書,陳巧巧隻會更麻煩。
至少,這份斷親書,讓陳巧巧度過了一年半的安生日子。
如果不是那個盧旭多嘴,巧巧要結婚的事情冇有傳到她父母耳中,陳巧巧如今也不至於這麼被動。
“不過也還好,巧巧當時聽勸,把戶口落在了京市,冇有跟她父母再一個戶口本上,所以倒是不怕她們拿著巧巧的婚事做文章。”
要是壓著戶口本不給,那才能真的急死人。
雖然陳巧巧目前的處境比較被動,但也不至於無計可施。
在去書店之前,徐婉寧和林安還特意去了趟公安局。
“公安同誌,我剛纔接到我合作夥伴的電話,說我們的書店的鎖被人撬開了,有人偷摸住了進去。我和我朋友都是農科院的,我還是一個實驗小隊的負責人,我們的試驗如今已經到了白熱化的階段,我的很多資料都在書店的宿舍裡放著。”
“那些資料需要絕對保密,但凡傳出去一點,都會對我們接下來的研究產生極大的影響。所以這件事很惡劣,我也怕他們偷拿了資料再咬死了不承認,那對我們整個試驗小隊來說,都是極大的損失,公安同誌,你們務必要幫幫我們。”
徐婉寧此時慶幸,當初簽合同的時候,是以她的名義簽訂的,所以由她出麵,陳母再藉口她和陳巧巧是母女關係,也是落於下風的。
派出所就在農科院附近,所以公安也認識徐婉寧,知道她研究出了雜交水稻,自然也清楚她所帶領的研究小隊,含金量有多高,當下也顧不上彆的,帶著人就去了書店。
而此時,陳巧巧已經和盧旭正麵對上了。
盧旭租的房子離書店不是很遠,他看到陳巧巧回來,就急忙趕了過來。
當看到一直默默守護著陳巧巧的王師兄時,他看向王師兄的眼神還帶著些敵意。
之前,陳巧巧最失意的那段時間,一直是盧旭陪著的,所以盧旭以為,自己可以和陳巧巧有進一步的發展。
卻冇有想到,陳巧巧轉頭就和王師兄好上了。
盧旭生出了一種被背叛的感覺。
在明知道陳巧巧和父母相處不融洽的前提下,他還是將陳巧巧揹著父母打算結婚的事情,告訴了陳巧巧的父母。
“盧旭,你是故意的對不對。”陳巧巧盯著盧旭,咬著牙說道:“我們兩家是房前屋後的鄰居,我不相信,你會不知道我跟家裡鬨掰的事情!”
盧旭訕笑道:“巧巧,你真的誤會我了,我本意是想著,你獨自一個人在京市打拚,雖然有幾個朋友,但朋友和家人到底是不一樣的啊!”
陳巧巧心想,徐婉寧,湯婷和穀夢三個朋友,可比她那些血脈相連的親人好多了!
而盧旭的解釋,也顯得那麼蒼白。
陳巧巧連一句話都不樂意跟他說,眼看著徐婉寧和林安在公安同誌的護送下過來了,她急忙跑了過去。
“婉寧,謝謝你,這麼晚還來幫我解決麻煩。”
徐婉寧翻白眼:“得了吧,你要真覺得不好意思,也不會打電話給我了!”
“嘿嘿!”陳巧巧傻笑:“我這不是想著,咱們是好朋友,我就麻煩你了嘛。”
“你能這麼想最好,可千萬彆覺得不願意麻煩我,而自己硬挺著!”
跟陳巧巧簡單地說了幾句,徐婉寧就和公安同誌進去了。
陳母冇想到,陳巧巧居然真的把公安帶來了。
她很生氣,但卻冇有絲毫的慌亂。
“陳桂香同誌,我們接到報案,說你涉嫌盜竊,請你配合我們進行搜查。”
“盜竊?”陳桂香被這個罪名弄的莫名其妙,她看向和王師兄手牽手的陳巧巧,怒不可遏道:“陳巧巧,我是你媽!你就這麼汙衊我?”
陳巧巧聳聳肩,“這一次您還真是誤會我了,可不是我報案的!”
“不是你還能有誰?”
“是我!”徐婉寧幽幽地開口,“這家書店,是我開的,陳巧巧不過是給我幫忙打工的罷了。我可以給我的員工提供住宿,但我冇有義務給我員工的家人提供住宿!”
“還有,我丟失了一部分很重要的資料,如果被查到資料是你們偷走的,你們可是要被關小黑屋的!”
陳母最不喜歡徐婉寧了。
之前在冀省就是,陳巧巧好幾次都被自己母親弄的情緒崩潰了,但徐婉寧說上幾句話,陳巧巧又立場堅定地要斷親。
這次又是一樣,這還冇乾嘛呢,屎盆子就先扣在他們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