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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婉寧麵朝陳巧巧,語重心長地說道:“巧巧,感情這回事兒呢,得你自己做定奪,我畢竟不是你,不知道你心裡的感受,所以不能給你建議。你隻需要考慮三個問題。”
陳巧巧立刻問道:“哪三個問題啊?”
“首先,你喜歡王師兄嗎?”
“喜歡啊,我前幾天不是跟你說過了嗎?”
“那你對他的喜歡,有到足以讓你跟他踏入婚姻的程度嗎?談物件和結婚可不一樣,結婚是要你們兩個人組建一個新家庭,你的生命中除了要多出他這個人之外,同時還要和他的家人打交道。”
“他喜歡你,但是他的家人未必能跟你和平相處,雞毛蒜皮的小事往往最容易影響感情,這些你都考慮好了嗎?”
陳巧巧抿唇,又鬆開,好半晌後,才小聲說道:“他昨天跟我說了他家裡的情況。他父母早年間已經不在了,他隻有哥哥姐姐和弟弟,兄弟姊妹都已經結婚生孩子了,雖然都在京市,但距離比較遠,隻有逢年過節纔會見上一麵。”
所以,平時打交道的機會並不多。
就算處不好也沒關係,反正每年就隻用接觸那麼一小會兒,忍一忍也就過去了。
隻要王師兄對她好,這些問題都是可以解決的。
徐婉寧已經從陳巧巧的話裡麵,聽出來了她的意思。
“好,那咱們考慮第二個問題。結婚生子,這是大部分必須要走的過程,你和王師兄結婚的話,肯定也要生孩子。但你們倆都冇有長輩幫襯,生了孩子以後冇人帶,註定要犧牲一個人來全心全意地帶孩子。要犧牲誰,你想好了嗎?”
“如果真的有了孩子,肯定是犧牲我啊。他的工作這麼好,是科研小組的重要成員,不論是為了我們的小家,還是為了農科院,都不能讓他辭職。”
“你的工作穩定,以後會穩定上升,一旦冇了工作,以後再想找一個這麼好的工作可就不容易了,你會不甘心嗎?”
陳巧巧思考了一會兒,“倒也談不上不甘心,人生嘛,總是要有所取捨的。興許我這話說出來,你會覺得我不思進取,但我進農科院還是你幫的忙,以我的能力,本來就很難留下來。與其占著這個職位,不如讓給更需要的人。”
徐婉寧尊重陳巧巧的選擇,“第三個問題的答案,已經包含在第二個裡了,和王師兄結婚的話,你願意生孩子嗎?其實巧巧,我剛纔問那幾個問題的時候,你的每一次回答,都已經告訴了你該怎麼做。”
陳巧巧仔細回想著她剛纔的回答,好像,她每次都已經把自己代入到了王師兄妻子的這個角色裡。
雖然她還在猶豫糾結,到底要不要跟王師兄有所發展,但其實,她的潛意識裡,已經將他當成了自己的愛人。
“婉寧,謝謝你,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勇敢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吧,人活這一輩子,能遇到一個知冷知熱且真心待你的人,挺不容易的。”
“嗯!既然他不在意我的原生家庭願意跟我結婚,那我就也應該勇敢一點。反正我早晚都要結婚,如果結婚物件是他的話,至少我心裡是開心幸福的。”
時間一晃,一個星期已經過去了。
錢盛冇有回來,但卻每天都跟徐婉寧通話。
短短一個星期的時間,他用那五千件衣服,把滬省的市場給徹底開啟了。
如今,錦念服裝廠所有的生產線同時開工,加班加點的生產經過徐婉寧改過的衣服。
新款的衣服,對於京市的百姓來說,有些過於前衛,但對於走在潮流前線的滬省人來說,卻剛剛好。
“照這個速度下去,我們很快就能在滬省開分廠了。”
吃過晚飯,徐婉寧和林母閒聊時,說著服裝廠的事情。
不在滬省開設分廠也可以,但每次都從京市運輸到滬省去,耽擱時間,還要多支付一筆費用,運輸的量越多,運費就越高,無形之中成本就增加了。
而且就京市一個服裝廠,生產力有限,肯定要先緊著京市這邊。
所以,在滬省開設分廠很有必要。
“嫂子,那我這兩天抽空去趟滬省,看看有合適的廠房買下來,開始修建服裝廠。”
“不用。”徐婉寧說道:“我已經讓錢盛留意了,滬省之前有很多老牌服裝廠,改革開放以後,因為種種原因都冇再開了,廠房就擱置在那兒了。”
“我們可以直接在那些廠子裡挑選一個合心意的盤下來,流水線也能直接用,可以省一些成本,最重要的是,能早些投入到使用當中。”
林母聽著徐婉寧的話,擔憂地問道:“那,滬省也開服裝廠以後,小錢是不是得跟著去滬省啊?”
畢竟,京市這邊已經穩定下來了,不是什麼事情都需要錢盛親力親為,相比較之下,明顯滬省那邊更需要他。
但如果這樣的話,林荃和錢盛註定要異地。
本來就剛剛處上物件,長時間不見麵,感情生變了怎麼辦?
對於這個未來女婿,林母相當滿意,生怕錢盛和林荃因為距離的問題走散了。
但錢盛本來就是徐婉寧花高薪和費精力從外頭找來專門替她管理服裝廠的,林母也不希望因為林荃的事情,耽誤了服裝廠的發展。
這樣對徐婉寧太不公平了,他們都知道,為了開這家服裝廠,徐婉寧付出了多少。
“不用,也就前期他在滬省多盯著點兒,現在我已經開始讓他培養接班人了,等培養到對方可以獨當一麵了,他就回來京市。”
雖然滬省那邊會開設分廠,但錢盛還是主要管理京市的總廠。
隻有京市的總廠好,分廠才能好,主次關係徐婉寧分的很清楚。
“那就好那就好。”林母暗暗鬆了口氣。
徐婉寧好笑,“媽,您放心,我不可能因為服裝廠的事情,就耽誤了荃荃。”
林母有些尷尬地笑笑:“話也不能這麼說,服裝廠的事情很重要,至於荃荃和錢盛,隻要感情深,距離再遠也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