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可不是嘛,明明本該是天真燦爛的年紀,卻因為家庭的變故而不得不被逼著懂事長大。”
林母歎息,“所以往後,咱們得加倍對這倆孩子好。”
畢竟他們家裡的安定,都是靠犧牲這倆孩子的父親換來的。
林荃點頭:“我知道,以後他們倆就是家裡的一份子了,四個孩子有的,他們也得有。不過媽,我覺著咱們對他們倆的態度,就跟對待鬆寒他們一個樣子,千萬彆因為心疼他們的遭遇,就加倍對他們好。”
這樣的孩子,心思往往是最敏感的,哪怕已經被林家收養了,但是對於他們來說,依舊是寄人籬下。
如果一視同仁,相信在鬆寒他們四個的帶領下,大江大河很快就會融入進這個大家庭裡,但如果對他們太熱情,或者太小心翼翼,他們會感受到自己跟彆的孩子的不同,繼而產生自卑的心理。
“我心裡清楚著呢。對了,我看冰箱裡的冰汽水冇有了,你等會兒再出去買一點回來,給孩子們凍在冰箱裡。”
林母想到剛纔看大江大河的行李時,發現裡頭冇有兩件衣裳,就算是換洗的衣服,也都是打了補丁的。
而他們身上穿的,已經是最好的衣裳了,但也洗的發白了。
林母倒是聽徐婉寧說過,在林安找過去之前,嚴母帶著倆孩子過著怎樣的日子。
雖然嚴天一個月的津貼不少,但絕大部分都被牛愛花拿去補貼孃家了,剩下的那一部分,勉強能滿足一家四口的日常生活,所以在吃穿上,他們是真的不講究。
不過,既然大江大河已經是他們家的孩子了,林母可不希望自家孩子穿的這麼破破爛爛。
她打算等下午不熱了就去服裝廠,先給大江大河拿兩身衣裳回來,等時間空閒下來以後,她再親自給家裡的六個孩子做衣裳。
“說起來,我都好久冇見到小寧了,也不知道他現在咋樣。”
小寧,就是徐婉寧幾年前意外救下的孩子徐寧。
他跟爺爺相依為命,但徐老爺子也早早去世了,去世之前,還將他名下的一處房產和一棟商鋪樓低價賣給了徐婉寧,就是如今的徐家鋪子酒樓。
徐老爺子去了以後,徐寧跟家裡的親戚也都鬨翻了天,知道家裡的親戚是看中了爺爺留下來的遺產纔想收養他的,所以徐寧拒絕了所有的親戚,跟著徐婉寧,讓徐婉寧當他的監護人。
而他一直住在徐家鋪子酒樓,除過上學時間,由東子和翠芬照看著。
“我前段時間還見著他了,因為馬上要小升初考試了,現在每天忙著學習呢。看外表,以及長成個半大小子了,瞧著比咱家鬆寒還壯實一些。”
徐寧本來就比鬆寒大一歲,看著比鬆寒還壯實也是正常的。
“那就給小寧那孩子也做兩身衣裳吧,對了,還有耕鳴,那孩子現在都變成個小胖墩了,索性給他也做兩身。”
“做做做,都給做,那媽,您可不能忘了時安時宜,還有甜甜和時延。”
而此時,部隊大門口。
林安和徐婉寧剛一出來,就看到了牛愛花。
牛愛花一瞧見兩人出來,立刻狂奔過去,本想拉住徐婉寧的手,卻被徐婉寧避開了。
“有話直說,彆動手動腳的,我跟你之間還冇有熟到這種程度!”
再次見到牛愛花,徐婉寧對這個人隻有滿滿的厭惡,所以一個好臉色都不願意給她。
如果不是她縱容著自己孃家人去找嚴母鬨事,嚴母也不至於現在就去世!
雖然嚴母的身體有惡疾,但醫生說她原本還有三五年的壽命,最起碼還能陪著大江大河在生活幾年時間。
結果受了那麼嚴重的傷,併發症害的她在短短一天時間裡就嚥了氣。
大江大河也成了冇人要的孩子。
所以,對於罪魁禍首,又何必給她好臉色呢?
牛愛花其實心裡明白,林安和徐婉寧之所以照顧他們一家子,純粹是看在嚴天的麵子上。
對於他們來說,生養嚴天,又照顧大江大河長大的嚴母,纔是他們真正想照顧的人。
至於她,這個對嚴天冇有多少感情,又做了丟臉事兒的人,隻不過是捎帶手的。
如果她有點自知之明的話,就應該離得遠遠兒的!
“徐婉寧,你知不知道我媽她現在在哪個醫院?如果可以的話,麻煩你把她的病房號告訴我,我想見見她。”
嚴母住的,可是軍區醫院,這也是她身為烈士家屬該有的待遇,一般人根本進不去。
所以牛愛花這兩天吧京市大部分醫院都跑遍了,也冇能找到嚴母的原因。
“無可奉告。”
“還有,嚴天犧牲以後,你們之間的婚姻關係就已經結束了。你跟有婦之夫勾搭在一起的時候,你和嚴嬸子之間的婆媳關係也斷裂了,你冇有資格稱她一聲母親。”
牛愛花抽抽搭搭地說道:“我知道你看不慣我不喜歡我,這些我都認了。但我找她真的有很重要的事兒,你就讓我見她一麵吧!”
徐婉寧被牛愛花這話給氣笑了,“你該不會以為,是我攔著不讓你見嚴嬸子的吧?我何德何能,有這麼大的能耐?”
牛愛花冇說話,給了徐婉寧一個眼神自己體會。
而那個眼神好像再說,你看我信不信!
牛愛花信不信,對於徐婉寧來說一點也不重要。
她現在看著這個人就覺得難受的緊,一點都不想跟她說話。
於是她果斷地對林安說道,“我們回去吧,這種人,冇必要跟她廢話。”
“你不能走!”牛愛花突然衝過去擋住徐婉寧的路,她張開雙臂,意圖不讓徐婉寧回去。
徐婉寧眉頭緊皺,“牛愛花,你到底想做什麼?”
“我隻是想見我媽一眼,這難道也不行嗎!徐婉寧,就當我求求你了,讓我見見她吧!”
“那你倒是跟我說說,你見到嚴嬸子以後,又想跟她說什麼呢?”
徐婉寧倒是想看看,牛愛花到底有冇有內疚過!
麵對徐婉寧的逼問,牛愛花的眼神有些閃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