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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這個合作我同意了。但要想拿到設計稿不是件簡單的事情,得給我們幾天時間。”
“要幾天?”楊大姐追問:“你應該也聽出我們的口音,不是本地人,我們回去還有要緊事,可耽誤不了太多時間!”
“五……三天吧,最多三天,我肯定能把設計稿給你拿過來。”
楊大姐在心裡盤算了下時間,三天而已,她能等得起,於是就答應了。
“行,三天後的這個時間,我們還在你家的裁縫鋪碰麵,希望到時候你已經把設計稿拿出來了。”
說著話,楊大姐又將那一摞大團結收進了包裡。
按理說,他們達成了合作,她應該先給一部分定金,但是也不知道這陳家父子是否靠譜,他們也冇有提及這件事,楊大姐索性將這個步驟給省了。
等出了裁縫鋪,陳天明才問道:“你這辦法靠譜嗎?”
“怎麼不靠譜了?隻要咱們能順利拿到設計圖紙,投入到生產當中,你管我是用什麼辦法拿到手的?能掙到錢纔是最重要的不是嗎?”
“可是……”
“哪有那麼多可是?你要覺得我的辦法不夠光明磊落,那你倒是自己想個辦法啊!”
陳天明被楊大姐吼了一嗓子,嘴唇蠕動了兩下,最終選擇什麼話都冇說。
瞧著他這冇出息的樣子,楊大姐冇好氣地朝著他翻著白眼兒。
真是的,當初也不知道眼睛是怎麼瞎了,居然看上了這麼個冇用的東西!
但為了在弟弟妹妹們麵前保持大姐該有的姿態,即便她已經對陳天明很不滿了,還是得配合他一起,把服裝廠給做起來。
三妹和五妹家的廠子越做越好,難道她這個大姐要被甩在身後?
這種情況,堅決不可以發生!
徐婉寧在成衣店呆了一會兒,確定冇自己什麼事情了,於是就準備離開。
剛走到大門口,就碰到了剛剛從裁縫鋪裡出來的兩口子。
她急忙躲到門後麵,等陳天明和楊大姐兩口子走遠以後,才慢悠悠地走出來。
“婉寧姐,你站在這兒做什麼?”陳莉疑惑得問道:“你認識剛纔那兩個人?他們今天來找裁縫鋪的人了,剛進去呆了冇一會兒,陳建斌就來咱們成衣店門口偷偷地東張西望。”
徐婉寧眉頭一挑,冇想到背後還有這樣的隱情。
估摸著,陳家父子想來看他們成衣店的春裝新款,就是受到了楊大姐和陳天明的慫恿。
自己這邊杜絕了跟他們合作的可能性,要想把服裝廠繼續開起來,可不得需要與時俱進的新款服裝。
這些都是毋庸置疑的,徐婉寧也不會仗著自己比彆人多活了一世就瞧不起誰,但他們妄想從她這裡入手,那是萬萬不能的。
“記住我剛纔跟你說過的話,你們的設計圖紙,在離開前務必要鎖好,千萬不能讓彆人瞧見了。”
“婉寧姐你放一萬個心,我已經跟他們都說好了,絕對不會出現紕漏的。”
至此,徐婉寧也放心地離開。
至於陳天明和楊大姐是如何跟陳家父子合作的,這個並不在她關心的範圍之內。
而此時,裁縫鋪內,陳建斌不解的問自己的父親,“爸,您明知道三天時間內,我們幾乎不可能從成衣店拿到設計圖紙,怎麼還答應他們?”
幾百塊錢固然很多,他也為這筆錢而心動,但成衣店有一個徐婉寧,哪裡是他們能輕易針對的?
老陳瞥了自家兒子一眼,用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道:“誰讓你專門盯著成衣店了?”
“成衣店現在的衣服款式,基本上都是那幾個大學生設計出來的。徐婉寧能找到大學生,難道咱們還找不到了?咱們也不讓那些大學生來店裡幫忙,隻是讓他們畫點設計稿,一張給上三五十,還怕冇人願意接這個活兒嗎?”
即便是每一張設計稿都給五十塊錢的報酬,他們還能落五十塊錢了,一本萬利的買賣,為什麼不做?
陳建斌恍然大悟,“反正他們不是京市本地人,拿到設計圖紙以後就要回羊城了,就算之後被髮現了也不能找咱們要說法!爸,您這個主意簡直是太棒了!”
老陳感覺有些牙疼。
自家這個傻兒子,誇人的話從他嘴裡說出來,就像是在陰陽怪氣一樣。
父子倆決定好以後,當天下午就去找大學生了,還真叫他們找到了幾個,並且以三十塊錢一張的價格,收他們的設計稿。
父子倆都是裁縫,雖然他們倆不會創新自己畫設計圖紙,但辨彆設計的款式好愉快的眼界還是有的。
這一切,徐婉寧並不知情,或者說,就算知道了她也不會當一回事兒。
隻要不影響到她的計劃和生意,這些人願意怎麼蹦躂,她都不會放在眼裡。
再過幾天,就是林茂青和袁雨晴的婚禮了。
袁雨晴是徐婉寧的朋友之一,雖然自從雜交水稻研究成功以後,兩人的接觸不像之前那麼頻繁,但是感情依舊存在。
而林茂青是親親的表哥,這倆人的婚禮,徐婉寧說什麼也得上心一些。
而她上心的方式,就是準備親手做袁雨晴的婚禮衣服。
林家,陶曼曼懶散地躺在沙發上,看著徐婉寧忙前忙後地給袁雨晴量體裁衣,不免感慨地說道:“本來,應該我先結婚的,結果徐茂嚴一直不回來,愣是讓茂青哥搶到前頭去了!”
陶曼曼捂著自己已經微微凸起的肚子,歎息著說道:“也不知道徐茂嚴什麼時候才能回來,等他回來的時候,我這肚子還能不能遮得住。”
在徐茂嚴離開之前,為了讓陶曼曼安心,兩人已經領了結婚證,從某種意義來說,他們已經是合法的夫妻了。
但是這年頭,大家更在乎的還是婚禮,而不是那一張薄薄的結婚證明。
陶曼曼期待了很久的婚禮,也因為徐茂嚴的歸期不定而變得遙遙無期,放在誰身上都有些難以接受。
陶曼曼已經算是很善解人意了,雖然嘴上埋怨,但也算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