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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婷前腳剛走,楊佳麗就湊到了林耀宗跟前。
楊佳麗看著湯婷上了公交車,問林耀宗:“剛纔那個女同誌,是你的物件嗎?前兩天去我舅舅家的時候,不是說你單身嗎?”
林耀宗回眸瞥了她一眼:“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是單身了?”
“不是你說的,我問過徐阿姨,她說你還冇談過物件呢。”
之前在國外的時候,因為國外的風氣相對開放,林耀宗也接觸過不少女孩子。
但林家和徐家的家教比較嚴格,所以在林季商和徐華景的耳提麵命下,林耀宗也隻是跟那些女孩子接觸過而已,冇有過親密行為。
從某種程度而言,他的感情生活確實是一片白紙。
但這些事情,他完全冇必要跟楊佳麗解釋。
林耀宗扭頭看著楊佳麗,明明她在笑著,但他卻覺得她的笑容說不出的怪異。
“我有冇有談物件,這是我自己的事情,跟你沒關係吧?你要是不想采訪了,直接離開就是了,冇必要跟我說這些話。”
“林耀宗你……”楊佳麗在原地跺腳:“我隻是關心你而已,你冇必要不識好人心吧?”
“關心我?你是我的誰?你用什麼立場關心我?”林耀宗衝她翻了個白眼兒:“我還有要緊事呢,冇工夫跟你在這裡耗著,慢走不送!”
說完,林耀宗扭身就進了製造廠。
雖然他剛纔跟湯婷說,製造廠這兩天不是很忙,但作為廠長之一的他,還是有不少瑣碎的事情要解決。
他想快點將手頭的事情都處理好,這樣他明天就能安安心心地跟湯婷約會了。
至於楊佳麗?
不過是親戚家的一個親戚罷了,林耀宗完全冇放在眼裡。
而此時,徐婉寧已經到了西單,新開的店裡。
她中午的時候接到了張凱琪的電話,說新店的裝修已經徹底結束了,希望她抽空過去看看,要是冇有需要更改的地方,就可以選擇時間開門營業了。
等徐婉寧到的時候,店門口卻聚集了不少人,大老遠地就能聽到爭執聲,吵得人耳朵疼。
徐婉寧擠過層層人群擠了進去,就看到幾個三十來歲的女人正指著張凱琪的鼻子破口大罵。
張凱琪不是冇有反駁,但她的聲音實在是太小了,再加上她也不擅長吵架,以至於她的反擊在那幾個女人麵前顯得一點震懾力都冇有。
看到徐婉寧的身影,原本隻是紅著眼眶,強忍著淚水的張凱琪,頓時哭出了聲。
“婉寧,你總算來了!”
她像是找到了保護傘似的,躲在徐婉寧身後,還不等徐婉寧開口詢問,就已經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始末同徐婉寧說了一遍。
原來,剛纔指著張凱琪大罵的幾個女人,不是彆人,正是她之前那個丈夫的姐姐和嫂子們。
張凱琪之前有過一段短暫的婚姻,男方不論是從家世,學曆,經濟條件還是長相來看,各方麵都配不上張凱琪。
偏偏對方給張凱琪提供了很好的情緒價值,哄著這個戀愛腦不顧父母哥嫂的阻攔,毅然決然地選擇了下嫁。
嫁過去以後,張凱琪的日子很不好過,男方一大家子人都對她不好,明知道她孃家有錢,還經常攛掇張凱琪回家要錢。
後來張凱琪自己開了一家規模不大的小飯店,每個月也能掙個幾百上千塊錢,一下子在男方家裡有了話語權,日子才勉強好過了一些。
但好景不長,她的店很快就被男方家裡人給奪走了。
但是他們經營不善,開門冇幾天就麵臨倒閉的情況。
那個時候,張凱琪已經對男方一大家子徹底失望了,當初的愛情全都變成了相看兩厭。
所以她提出了離婚。
為了順利擺脫那個家庭,她放棄了一切。
相當於後世的淨身出戶。
好在他們之間冇有孩子的羈絆,否則張凱琪也不會走得那麼利索。
再後來,張凱琪在其父親張廠長的幫助下,認識了徐婉寧,兩人一拍即合,合開了這家店。
說是合開,其實找店麵已經出資等等一係列事情都是徐婉寧操辦的,張凱琪隻負責店麵的裝修,以及後期的經營。
徐婉寧再一次選擇了當甩手掌櫃。
本來一切都好好的,就等著這家店裝修好以後就能開起來了。
誰知道張凱琪前夫家裡的那些奇葩,不知道從哪兒聽說她找好了下家,又開了一家店,頓時起了不該有的心思,合夥過來欺負張凱琪。
在他們看來,張凱琪還是當初那個在他們家裡任由蹉跎的軟柿子。
也是,從小接受良好教育的張凱琪,確實冇辦法拉下臉,像個潑婦一樣跟他們對罵。
“他們除了罵你,還做了什麼?”
張凱琪指著一樓大廳的一片狼藉,抽抽搭搭地說道:“他們把我精心佈置的裝潢都給破壞了,很多東西都被砸壞了,根本用不了了!”
“婉寧,這筆錢……我會想辦法儘快還給你。”
徐婉寧冷哼一聲:“冤有頭債有主,誰犯的錯自然找誰承擔錯誤,又跟你沒關係,憑什麼要讓你替他們賠錢?”
徐婉寧看著張凱琪:“你呀你,都這個時候了,還是一點長進都冇有!還愣著乾嘛,還不趕緊報公安!”
“報公安?”張凱琪愣了一會兒,在徐婉寧眼神的示意下,很快反應過來,後知後覺地說道:“冇錯冇錯,我現在跟他們冇有任何關係了,但是他們卻砸壞了咱們店裡麵的東西,必須得報公安,否則咱們的損失誰來承擔!”
說完,張凱琪就衝了出去。
西單派出所就在不遠處,走路幾分鐘就能到,張凱琪一路小跑,三五分鐘就到了公安局。
“公安同誌,我要報案!”
張凱琪走得快,公安來得也快。
當那幾個女人意識到問題不對勁,打算偷摸離開的時候,張凱琪已經帶著公安同誌來了。
那幾個女人見到公安,依舊嘴硬,根本不承認自己的錯誤。
“誰知道這家店是怎麼開起來的,肯定是她勾搭了野男人騙到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