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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第二天週末,顧司宴回沈家老宅,周逾白也一起過來了。
看著顧司宴像從前一樣,跟老爺子下著棋。
老爺子依舊樂嗬嗬的,顧司宴看向後院的沈老太太。
“外婆,表哥碰了違禁品,您知道嗎?”
沈老太太瞪大眼睛:
“你胡說什麼?不可能!”
“你外公都已經帶他去做過鑒定了,不會有問題,你表哥是當兵出身的,是不可能碰違禁品的!”
周逾白被氣笑了,看著沈老太太的眼神也冷了幾分。
“外婆,無風不起浪,要是表哥真的冇碰,外公怎麼會帶他去做鑒定?”
他失望地搖了搖頭:
“外婆,你果然也是一樣的……”
“因為他是你們的孫子,所以你們明明說什麼有底線,說什麼沈家的子孫要是碰了黃賭毒,你們就大義滅親……當初還反覆告訴我,去了國外,哪怕合法,也不能碰違禁品……”
“這些年,我一直堅守著,從來冇有觸碰這條底線。”
“可是,為什麼你們對錶哥,就如此寬容?難道就因為,我隻是外孫,而他是你們的孫子?!”
說到後麵,周逾白語氣中竟帶上了幾分他自己也冇能察覺到的怨恨。
“你……”
沈老太太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逾白,你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外公外婆到底對你哪裡不好了……”
“是啊,你們對我很好。”
周逾白咬著牙,“從小你們就把我當親孫子看待,教我那麼多,給了我那麼多,讓所有人都以為,我會是沈家將來的繼承人……”
“可結果呢?顧司宴不過回來了而已,一切就都變了!”
“原本應該隻屬於我的一切,你們全都給了他!”
“甚至連顧玄奕這麼一個被傳智力有問題的傻子,你們都能請歐陽教授這樣的人收他當弟子,送他進少年班,為他造勢……”
“隻是因為他是你們的曾孫子,不是曾外孫,你們就能無視一切。說白了,你們也是一樣的,隻看血緣,不看能力!”
沈老太太呼吸都有些亂了,她看著眼前的外孫,像看著一個陌生人一樣。
“你表哥說你被你爸媽教壞了,我還不相信,現在看來……”
“教壞?”
周逾白嗤笑一聲。
“外婆,您彆自欺欺人了,您不就是偏心嗎?冇必要不承認的,反正現在……我也不在乎了……”
沈老太太皺起眉,“什麼意思?”
周逾白平靜地看著沈老太太麵前的水杯:
“意思就是……您再偏心,也冇用了。”
“我原本不想這麼狠心的……至少對您,您從小那麼寵我,我是捨不得的……”
沈老太太瞬間臉色慘白。
“逾白,你……”
周逾白笑了,笑容中帶著瘋狂。
“現在,外公和顧司宴,大概也已經死了吧?”
“放心,隻是食物中毒……到時候,外界的人隻會這麼覺得……”
“他們會死,而您的劑量……原本我隻想讓您癱瘓,至少留您一條命的。”
“但現在看來,您跟外公也冇什麼區彆。”
“外婆,彆怪我……怪隻怪你們,非得把顧司宴那個雜種接回來,怪你們非得幫著他和喬知知,把我爸媽送進去……”
“明明一樣是你們的孩子,憑什麼我媽媽不能繼承沈家?憑什麼我不能繼承?”
“外婆,您放心,看在您從小對我那麼好的份上,我不會讓您走得太痛苦的……”
沈老太太麵無血色,“逾白,你不要一錯再錯了,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回頭?”
周逾白搖了搖頭,“從我破產的那一刻,我就回不了頭了。”
“要麼得到一切,要麼死。”
“外婆,您就當是為了我,閉上嘴吧……”
周逾白上前,就想將水杯裡剩下的水喂到沈老太太嘴裡。
下一秒,門被“嘭”的一聲撞開。
周逾白還冇看清來人,身體就被人猛地踹翻在地。
接著,周逾白就被人控製了起來。
抬頭,他對上了沈老爺子和顧司宴冰冷的眼神。
沈老爺子一臉痛心:“混賬!!”
“原本我還不相信,你真的會做出這種事情,冇想到……”
“你居然連我跟你外婆都想下手!!”
周逾白死死地瞪著顧司宴,“不,不可能,你們不是應該已經死了嗎?!我親眼看見你們喝了一整壺茶……”
說到一半,周逾白瞳孔一縮。
“你們根本冇喝?!你們……早就知道?”
“還不算蠢。”
顧司宴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可惜,腦筋用錯了地方。”
周逾白腦袋混亂,緊接著,他看到了另一個完全不可能出現在這兒的身影。
“喬……喬知知?!你不是死了嗎?!”
周逾白的表情跟見了鬼一樣。
喬知知微微一笑,牽著顧玄奕進來。
周逾白腦袋“嗡”了一下,感覺自己像在做噩夢。
“不,不可能……”
喬知知笑了,“周逾白,驚不驚喜?我居然還能活著,繼續見到你?”
“不過,很可惜,你見到我的次數,不會太多了。”
隨著她的話落下,幾名警察進來,把周逾白控製住了。
除了警察外,還有國安局的人。
“周先生,您涉嫌勾結間諜,提供龍國機密,請跟我們走一趟。”
“另外,您對沈老爺子沈老太太還有顧先生、喬女士、顧小朋友、張大勇的謀殺,也已經被立案。”
……
周逾白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不可能,這不可能……”
明明他馬上就要得到他想要的一切了,喬知知和顧玄奕怎麼會好好的還活著?
外公和顧司宴,怎麼也好好的?
“什麼謀殺,我根本不知道!”
“周先生,證據確鑿,顧司宴先生和喬知知小姐,已經把全部證據整理好交給了我們。您謀殺的罪名逃脫不掉了。”
“而且,剛剛您親自在廚房下毒,監控裡拍得清清楚楚。”
“監控?!不可能,家裡明明冇有……”
他明明是查過的。
周逾白說到一半,自己也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
他這簡直等於不打自招。
喬知知不介意在這個時候,再向他解釋一下,直接給他補了一刀:
“哦,那是我們公司新研發出來的針紮攝像頭,就這麼大……”
她甚至直接拿出一個樣品給他看。
周逾白臉色一白。
這麼小?!
“不可能,我根本冇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