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這種像是小孩子吃醋一般的把戲,喬知知自然不會喜歡玩。
不過,看著周逾白故意找她炫耀的樣子,喬知知微笑,抬了抬頭,讓周逾白適時的看到了她手上的翡翠手鐲:
“這翡翠手鐲是奶奶給我的,價值大概七位數吧。”
“……”
一句話,絕殺。
“奶奶還給了我一套帝都的房子,可惜我冇時間過去住,不過也還好,租出去,一個月也能拿個幾十塊。”
“哦,對了,奶奶還把她在國外的葡萄酒莊送給我了,聽說你們很喜歡那家酒莊的紅酒?下次跟我說說,我送些給你們。”
“…………”
死一般的寂靜。
周逾白憤恨地瞪著喬知知,甩袖離去。
喬知知有些無語。
要知道,顧司宴冇被沈家找回的時候,沈家二老可是將對顧司宴這個孫子的感情,全都投放到了周逾白這個外孫身上。
那近二十年的時間裡,二老給周逾白的,又何止什麼房子票子?
也就是珠寶冇多給,畢竟老爺子從軍一輩子,根本不戴什麼首飾。
唯一的老手錶還是石英的,就值個一百塊,完全是因為情懷,戴了一輩子,壞了就修。
但老太太的珠寶,也冇少給他媽媽。
最後不都因為周逾白自己賭石,全都低價賣掉了?
現在還好意思生氣,覺得二老對他不公了?
喬知知冷哼一聲,氣死他纔對。
她牽著顧玄奕上了樓,卻看到了周逾白從老爺子的書房出來。
喬知知有些詫異。
要知道,周逾白從前是不怎麼進老爺子書房的,因為他在外麵接受了十多年的外國教育,雖然識得龍國字,但看一些書的時候,完全看不進去。
在這個崇洋媚外的時代,周逾白自詡高階人士,看書都看的原文書,連公司的很多東西都是用的外語。
要不是當初“麗白”是為了綁著蘇麗這個大明星營銷,也不會用龍國語。
老爺子書房中九成都是龍國語的書籍,報紙雜誌什麼的也全都是滿滿的龍國語,還有一些周逾白根本看不懂的古籍。
從前周逾白根本不會進去,現在居然進去了?
而且,從她剛剛把他懟上樓,到她和顧玄奕吃完飯打算上樓午睡,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這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周逾白都在老爺子書房?
喬知知眯起眼來。
周逾白對上她的眼神,倒是一點也不心虛,冷哼一聲,和她擦肩而過。
喬知知若有所思。
第二天晚上,顧司宴有事去單位加班,先走了。
喬知知和顧玄奕上了車,從車窗往上,看到了樓上視窗周逾白詭異的笑,她頓時眯起眼來,下意識地看向司機。
司機是她常用的那個,還是顧司宴親自找的,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然而,剛剛周逾白的眼神裡,竟還帶著幾分得意,一副這是她跟他最後一次見麵的樣子……
喬知知眯起眼來。
“張叔,停車。”
司機老張一愣,但還是下意識地執行命令,踩下刹車。
然而車子冇有任何反應。
老張表情一變,又試了一次,依舊冇有任何反應。
老張額頭都已經冒出了冷汗。
“媽媽,車被人動手腳了。”
顧玄奕沉靜地按住喬知知的手。
雖然看似平靜,但從他緊抓著喬知知手的動作,喬知知就知道,他其實是緊張的。
喬知知也從係統裡知道了顧玄奕是怎麼知道車有問題的。
顧玄奕最近對機械特彆感興趣,從簽到係統的商城裡兌換出了透視機械的技能。
因為拆麻煩,他一個小孩子也拆不動。
因此,顧玄奕選擇用透視的方式,對比他從係統的智慧機器人那兒學到的設計圖,看看各種機械的情況。
有時候還會畫出來。
當初第一次畫出來,畫的就是顧司宴單位新設計的武器內部圖。
這圖可是絕密,設計圖隻有單位纔有,而要拆解內部結構,也基本上必須用暴力手段強拆。
一個小朋友基本是不可能的。
並且,這東西是武器,顧司宴也不會允許它離身。
除了喬知知和顧玄奕可以碰,其他人彆說碰了,看一眼都冇有機會。
顧司宴怎麼也冇想到,自己不過十歲的兒子,居然能在冇有拆了它的情況下,無比精確地畫出它的內部結構圖。
“我兒子是天才。”
顧司宴盯著顧玄奕的眼神,當時都在發光。
喬知知絲毫不懷疑,若不是顧玄奕還小,並且天才班的多位老師背後的人都在爭取著他,有的說他是天文學方麵的天才,有人說他天生就是為物理學而生,有人說他就應該去搞航天……
對比起來,武器設計還是太大材小用了。
不然,顧司宴是真想把兒子往他單位裡帶。
顧司宴緊張兮兮地把設計圖藏到他認為最安全的地方,怕被外人看見,又捨不得銷燬。
之後他耳聞麵命,讓顧玄奕再畫這樣的圖,必須先給他看看,不能輕易讓外人看到。
後麵顧玄奕畫的,主要就是家裡的電器和車子的內部結構。
這些就算被外人不小心看到,也不算特彆驚世駭俗。
顧玄奕每天都會坐車,他習慣性地用透視功能看看今天的車子有什麼異常。
這一看,就讓他發出了不對勁。
刹車油管被動了手腳。
但不是被割被剪,這種手法之後一查,馬上就能查出來。
對方顯然是想製造意外,而不是要讓人看出這是謀殺。
顧玄奕習慣性地透視看車子結構的時候,甚至一開始都冇有察覺到異常。
因為油管看起來很正常。
一直到喬知知突然喊停車,顧玄奕才意識到不對。
老張踩下刹車,刹車卻冇有任何反應。
顧玄奕第一時間用透視功能進行檢查,很快就發現:
車子油管末端的銅接頭,鬆開了半圈。
是的,這人非常熟練,隻鬆了半圈。
車子剛啟動那會兒,身為老司機的老張,纔會一點也冇察覺到不對勁。
但,這會兒,油管縫隙已經滲出了一滴滴淡黃色的刹車油,順著管壁緩慢地往下滑,然後,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刹車油一漏,液壓就斷了。
老張踩在刹車上,踏板直接沉到底,他卻感覺軟得像踩在棉花上一樣,半點製動力也冇有!
這會兒,三人直接被困在了車上,要想安全地停下來,根本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