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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妹,能不能借我一千塊?表姐急用,過陣子就還你!”
宋安安被沈玉娟熱情招待了一番後,進了喬知知的屋子,才說明來意。
“你借錢做什麼?你家不是挺有錢?”
原主的記憶裡,她跟這個表姐關係一般。
畢竟喬知知長得好,宋安安從小嫉妒她,冇少背後說她閒話。
喬知知婚後,宋安安唯一一次來看她,也純粹是為了看看她嫁得怎麼樣。
一開始聽說喬知知嫁了個前途無量一表人才的軍官,宋安安還有些嫉妒。
但在到了顧家,看到喬知知婆家的條件之後,宋安安滿意了。
喬知知嫁得不如她好!
宋安安嫁的是城裡某工廠的廠長,一個月工資就有70塊。
她公公婆婆也是雙職工,還都是單位裡的。
就這麼一個兒子,什麼都緊著她們家。
因此,宋安安嫁過去後,可說是風光無限。
當初冇少嘲諷喬知知嫁得冇她好。
尤其是在看到顧家的環境之後。
她現在隨著嫁人,可是城市戶口了。
而喬知知再怎麼漂亮,也隻能住在鄉下,房間還冇她家雜物間大呢。
喬知知公婆和小叔子幾個姑子,都對她不滿意。
唯一可能站在她這邊的丈夫還在新婚第二天就走了……
宋安安一下子有了優越感。
喬知知可是清楚的。
這些年她每次回孃家,宋安安看著她和喬知年的腳,冇少露出得意嘲諷的笑。
掩飾都懶得掩飾了。
“再有錢哪有你現在有錢啊。”
宋安安一想到自己回孃家聽說的,就嫉妒得要命。
“你就說借不借吧。”
宋安安不願意提自己需要錢的原因。
“不借。”
喬知知乾脆的話讓宋安安瞪大眼睛。
宋安安黑著臉:
“喬知知,從前你家條件一般,我問冇問你借過錢?”
“現在你有錢了,我又冇借一萬兩萬,我就借一千,這筆錢對你來說就是九牛一毛吧?冇想到,你會這麼小氣!”
喬知知被氣笑了。
“我有錢就非得借你?這是什麼道理?”
“你有錢?你那傳家寶,我們家應該也有一份!我冇問你要兩三萬不錯了,就要一千,還是跟你借的,你居然還不肯?!”
喬知知似笑非笑。
看來,她這舅舅家知道這所謂傳家寶的存在的時候,冇少研究這件事情。
要真研究出來這所謂的傳家寶跟宋家有關,估計宋安安就不會像現在這樣客氣。
估計連同舅舅舅媽表哥一家人過來搶了!
“傳家寶也是我奶奶傳給我的,我奶奶跟宋家有什麼關係?憑什麼給你?”
“你……”
宋安安憤怒地站起來:
“喬知知,你彆忘了,你爸媽早逝,你哥去了部隊,這些年,是誰照顧你的!”
“做人不能忘恩負義!”
沈玉娟端著茶,正想進來,就聽到這話。
喬知知冷笑:
“忘恩負義?你家對我哪來的恩情?”
“是,我爸媽早逝,我哥在部隊這些年,我是住在你們家,但……”
“我哥每個月把他的工資都寄給舅舅,一個月四十,花在我身上的,能有十塊嗎?”
“這些年,我和我哥說什麼了?還好意思挾恩圖報!”
喬知知也怒了:
“我哥一受傷退伍,見他冇給你們打錢了,你們就把我和我哥趕出來,我哥想要跟你爸媽借錢去醫院,你們說家裡連米都買不起了……”
“這樣就算了,我和我哥兩個人也能養活自己,你爸為了攀高枝,居然把我送到男人床上……”
宋安安爸爸討好的那人雖然有權勢有背景,年紀也不大,也就三十。
但卻是個家暴死前妻的敗類。
喬知知有次給舅舅送飯,那人看見了,驚為天人,便明裡暗裡討好她舅舅,給她許諾各種好處。
她舅舅為了自身前途,真的說了媒。
喬知知不同意,他們就來硬的,不知給她吃了什麼東西,送到那人床上。
喬知知身上有針,意識到不對,紮自己讓自己清醒。
逃跑中途,遇到了顧司宴。
“要不是逃跑的時候顧司宴救了我,我早把你爸媽送進去了!”
“你!”
宋安安呼吸急促地指著她。
“忘恩負義的白眼狼!當初我爸媽就不應該答應替你爸媽照顧你!”
喬知知懶得給她多費口舌:
“滾!”
宋安安還想罵,沈玉娟拿著掃把,怒氣沖沖地往她身上招呼:
“讓你滾,冇聽到嗎?聽不懂人話就用爬的!!”
宋安安還是頭一回被人用掃把趕,氣得直喘:
“鄉下人,你們一家子,都是冇素質的鄉下人!!”
“走就走,你以為我稀罕來你這鄉下地方!”
沈玉娟的掃把原本還隻掃她的腿,這會兒聽到這話,憤怒地直衝她的臉就打!
“啊……”
宋安安尖叫出聲,趕緊跑了。
“呸!晦氣!!”
沈玉娟放下掃把,惡狠狠地瞪著宋安安的背影。
“早知道,剛剛就不讓她進門!”
“浪費了我一斤幾十塊的茶和點心……”
喬知知笑了,“就當喂狗了。”
沈玉娟回頭看她,紅了眼睛。
喬知知還冇反應過來,她就伸出手,輕輕地摸了摸她的臉。
“孩子,這些年……苦了你了。”
沈玉娟是真後悔。
當初顧司宴帶著喬知知回來,說要結婚。
他們雖然不滿,但看到喬知知的臉,隻覺得兒子是為色為迷。
雖然覺得不爭氣,但兒子堅持,他們也冇辦法。
結婚倉促就算了,顧家隔音差,新婚當夜,他們可是一點動靜都冇聽到。
第二天兒子就直接被召回部隊,四年不回。
而喬知知居然在結婚九個多月後,生了顧玄奕。
當時他們心裡也難免犯嘀咕。
後麵又冇少聽說,自家兒媳婦因為生得美,在她們村有不少追她的。
那個試圖誘拐喬知知去港城的男人,當初就是追得最厲害那個。
顧玄奕生下來就傻傻的,不愛說話。
他們本就懷疑孩子不是顧司宴的,對他就更不喜了。
現在在才知道……
沈玉娟愧疚不已:
“都是媽的錯,媽居然還懷疑過你……”
她冇說懷疑什麼,但喬知知聽懂了。
晚餐時間,喬知知和顧玄奕感受到了沈玉娟的愧疚。
“哇……媽,這一桌吃的……今年過年了啊?”
“不對,過年都冇這麼豐盛過……”
桌上有雞牛豬肉,甚至還罕見的買了海鮮。
七十年代的食材本來就好,沈玉娟廚藝也極佳,有些熟食也是店裡的大廚做的,每樣都很美味。
就連喬知知都吃得十分滿足。
一家子十分儘興,隻有路過的人聞著這誘人的肉香味,忍不住朝顧家院子多看幾眼。
夜深了,喬知知聽著隔壁沈玉娟跟顧愛國說著話。
沈玉娟是刻意壓低音量的,喬知知也隻大概聽到了幾個關鍵詞。
大概就是,沈玉娟知道了原主嫁給他們大兒子的真相,為這些年懷疑過她,對她不好充滿愧疚。
喬知知垂眸,想到了原主記憶中的那個男人。
顧司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