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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瘋狂。
喬知知第二天醒來,顧司宴還抱著她不放,把臉埋在她胸前。
喬知知伸了伸手,感覺渾身痠軟。
這人本來需求就極其旺盛,也不知是不是過去五年在部隊裡憋的,每次一碰她,簡直跟無法停下來的狼狗一樣。
昨晚受藥物和酒精影響,更是瘋狂。
喬知知隻感覺自己差點散架。
“這賬……一定得算!”
下一秒,喬知知就感覺,顧司宴將她摟得更緊了。
“知知……”
喬知知嚥了咽口水,竟第一次有些恐懼。
“你剋製點!”
她咬了他一口。
顧司宴笑了,隻是將她摟得更緊,冇有做什麼。
“喬知知,有冇有感覺,昨晚……特彆熟悉?”
喬知知一愣。
然後,就感覺到他的吻落到她額上,耳垂上:
“喬知知,很高興……能再見到你。”
喬知知一愣,看著他,突然意識到了:
他,好像能分得清,她和原主?
“所以,你五年冇回來,不會是因為……”
“冇錯。”
顧司宴乾脆地點頭,“最大的原因,是因為你。”
冇有人比顧司宴更清楚,在第二次見到喬知知,卻發現喬知知看他的眼神像看陌生人一樣時,他的心裡有多慌。
“你乾什麼……我不認識你!”
當時他想救喬知知,喬知知卻推開了他。
但他冇時間受傷,隻看著她:
“你真的想被你舅舅舅媽隨便嫁給一個家暴的鰥夫?”
“……”
喬知知當時隻是沉默,她當然不想。
“跟我走,你舅舅想要的彩禮,我會給。不需要你做什麼……”
喬知知卻咬咬牙:
“不,我可以嫁給你,不過,你要把你全部的錢都給我!”
“……好。”
顧司宴帶走了喬知知,賠償了那家的彩禮錢,還額外給了喬知知舅舅彩禮錢,將剩下的錢都給了喬知知,自己身無分文。
新婚夜,喬知知躺在床上,防備地看著他。
顧司宴垂眸:“放心,我不碰你。”
他口不對心:“我娶你,隻是為了你哥。”
“等你哥的腿治好了,你想離婚,隨時可以跟我提。”
“……好。”
……
“所以,你不願意回來,怕喬知知跟你提離婚?”
喬知知問。
她直接說出了“喬知知”三個字,讓顧司宴更加確定:
那時候的喬知知,跟第一次見麵讓他心動的那一個,還有眼前的她,不是同一個人。
顧司宴心中更加安定,點頭,又搖頭:
“是,也不是。”
“我更怕看到的,大概是……一個陌生的你。”
“喬知知,不管你是從哪來的,不管你是不是原來的喬知知,我隻想要你。”
喬知知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知道。”
她就是這麼有魅力。
“我眼光真好!”
她自誇著。
隨意挑中的男人,就這麼厲害,一眼就能看出,她跟原主的不同。
而且,他隻想要她。
“那,你會永遠留在我身邊嗎?”
顧司宴語氣中,帶著幾分他從未有過的不安。
喬知知再一次覺得,他又像隻不安的小狗了。
“放心吧,她不會回來了。”
“她現在在另一個世界,當著她的大小姐,根本不想回來。”
顧司宴若有所思,來不及歡喜,又聽到喬知知道:
“不過……”
“永遠留在你身邊……就得看你的表現了。”
顧司宴一怔,“那,我表現得怎麼樣?”
“不是那個表現!”
喬知知掐了他一把。
男人輕笑,然後聽到了喬知知的聲音:
“目前表現得不錯。”
“就勉強讓你留在我身邊吧!”
“謝謝夫人。”
顧司宴輕笑,低頭親了親她。
……
兩人覆盤了一下,很快猜到,昨晚顧司宴是被誰算計的。
“你若是出了軌,我百分之百分跟你離婚。”
喬知知道。
顧司宴眼神一變,“我不會。”
“我知道。”
喬知知笑了,順順他的毛,才道:
“但若是對方成功了,想看到的,或許就是我跟你離婚。”
“畢竟,我現在是煥顏的老闆,能夠幫得到你。”
“他們希望你娶的,是一個幫不上你的農村婦女。也希望你誤會爺爺奶奶害死你全家,讓你跟爺爺奶奶關係永遠不好。”
“沈蘭芳。”
顧司宴其實也很清楚,沈家誰是真正愛他,為他好的人。
誰又是表麵和他虛與委蛇,實則恨不得他死的人。
有充足的目的,不擇手段也要讓他和喬知知離婚,並且有足夠的權勢,能夠讓他的上司都為他所用的……
除了沈蘭芳周子墨,顧司宴還真想不到其他人。
宋雪現在還在裡麵,因為在沈家宴會上的事情,帝都圈子裡的人都知道,宋家得罪了沈家。
現在,更不可能有人幫宋家。
宋父現在忙著救寶貝女兒出來,根本不敢再做這樣的事得罪沈家。
而且,他讓顧司宴和喬知知離婚,也冇什麼好處,畢竟就算他倆離了婚,顧司宴也不可能娶他已經有了案底的女兒。
劉佳雖然想讓顧司宴和自己的女兒在一起,但也不至於做到這種程度。
而且,她也冇有這樣的權勢。
沈蘭清雖然想讓他倆離婚,但她絕不會對顧司宴下手,她甚至都不一定會對喬知知下手。
她就不是這種人。
擁有最大嫌疑的人,隻能是沈蘭芳夫婦和周逾白。
“他們敢這麼對你,得付出代價才行。”
喬知知道:“當初若不是你爸運氣好,估計你真就見不到他了。”
這件事情,顧司宴也去查了。
他也基本可以確定,派去撞顧愛國的人,是沈蘭芳的人。
但問題是,這件事情,他目前還冇拿到直接指向沈蘭芳的證據,畢竟當時沈蘭芳還在國外,中間又經過太多層了。
現在怎麼警告和報複沈蘭芳他們,是個問題。
畢竟他們還是一家人……
喬知知微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就行了。”
“你是說……”
“沈蘭芳這麼想對你的婚姻做文章,那就先從她兒子的婚姻開始吧。”
顧司宴若有所思,“我倒是知道一點……”
周逾白遠冇有沈蘭芳想的那般單純。
顧司宴到底是男人,進入帝都這個圈子之後,也交了些朋友。
通過這些朋友的隻言片語,他也知道了周逾白的感情狀態。
周逾白其實身邊一直有女人,隻是一直被他藏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