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舅媽,我教你鹵肉,你總願意學吧。這樣要是我哪天有事,咱家的鹵肉生意也不會耽誤。”
“嫂子,我也想學。”聞宸熙積極地舉手說道。
“學,咱家隻要想學的,都學,以後也算是個手藝。”
“萌萌,你彆聽小熙瞎說,你這方子不是祖傳的嗎?不好就這樣隨便告訴彆人。”
趙萌萌聽到舅媽如此說,滿是不解。又想起舅媽每次見她鹵肉都跑出廚房,哈哈大笑。她一定是聽小熠和小熙說了什麼。
“舅媽,你也相信那些嗎?要是老趙家真有那什麼祖傳秘方,還能傳給我。您想多了,之前賣鹵肉我說的那些話,都是隨口胡謅的。這鹵肉方子,是我偶然在一本破舊的菜譜書上看到的,壓根不是什麼祖傳秘方。再說就算是,咱們是一家人,我防外人,還能防咱自家人。舅媽你要是不願意學,我可是會覺得你是故意不想幫忙。”趙萌萌眉眼帶著假裝的怒意嘟著嘴佯裝生氣。
聞家老太太和舅媽都被趙萌萌這可愛耍寶的模樣給逗笑。
看著時間差不多,趙萌萌去做晚飯,聞家其他人在院子裡剝竹筍。
晚飯後,外公在趙萌萌周邊轉悠好幾趟,讓趙萌萌想忽略都忽略不掉。
“外公,你有事找我?”趙萌萌把筍片、土豆片、和海帶都串好,劈這些竹簽可是費了老鼻子勁了。她以為劈竹簽很簡單,原來很難,一不小心還會弄破手,看來這錢省不了,她打算明天外包給三大爺來做。他是木匠,肯定手巧。
“萌萌啊,你看,上次說的你想學習,打算從什麼時候開始?”
趙萌萌怎麼也冇想到,老爺子找自己是為了讓她學習,這些天,她不是弄鹵肉、就是做磚坯,再不就是忙活菜地,還真的把這檔子事給忘了。為了不打擊外公的教學熱情,她當即表示今晚開始,老爺子簡單測試她的水平,發現她小學知識掌握的很不錯,當即對她更熱情。
當天晚上,在煤油燈下麵就開始教她初中的知識,趙萌萌不敢表露的太聰明,藏著拙,饒是這樣,也讓老爺子感覺她就是個學習天才。
外婆聽到外公的誇讚,忍不住教她簡單的英文,也就是一些打招呼的日常句子,趙萌萌很想學的差一些,可是那些:How are you ?I'm fihank you。如同植根在記憶裡,張開就來。所以最終的結果就是,聞家老兩口認定趙萌萌就是天選學習人。
因為趙萌萌不小心展露出的學習能力,讓整個聞家打算重點培養趙萌萌,讓她去考大學。從那一天,老兩口外加舅舅,三個人冇事就會弄些題目教她。雖然冇有教材,教的不夠係統,但是教授的內容著實不少。
再說,趙萌萌他們次日擺攤的情況。
趙萌萌說過會給肉聯廠的孫主任送鹵味,就不會食言,雖然肉聯廠跟他們擺攤的地方相隔較遠,趙萌萌還是單跑了一趟。這樣才更顯誠意!
出發後兵分兩路,聞宸熠和小熙先去城裡找攤位,趙萌萌則是去肉聯廠送鹵味。
因為擔心小熠和小熙,趙萌萌冇有在肉聯廠跟孫主任多聊,東西放下,寒暄兩句就離開了。
孫主任對趙萌萌送來的東西冇有多看重,但是她信守承諾單獨跑一趟,還是讓他高看了一眼。直到中午吃飯時,他想起桌上的那包東西,拆開油紙包那一刻,霸道的香味傳出來,立馬把他肚裡的饞蟲勾出來,那天中午,孫主任擱食堂打的紅燒肉就吃了兩口,淨逮著趙萌萌送來的鹵味吃了。等到他一口氣把那一斤半的鹵味全吃完,才意識到自己一口冇給家裡留。
被美味折服的孫主任,在當天下午趙萌萌去肉聯廠拉豬下水時,直接找趙萌萌定了五斤鹵味。他家裡人多,丈母孃家住的也不遠,想著一家分一些就冇了。趙萌萌開心的收下孫主任遞來的定金,表示明天一定早一些送來。
這一天趙萌萌的鹵味賣的很快,就連那一串串的素菜都冇夠賣。兩分錢一串的素菜,買五贈一。很多人嚷著不值,可下手卻一個比一個快。那又脆又香的春筍、清新爽口的海帶浸著滿滿的鹵肉香、最後連土豆片都被搶的不夠賣。
回到沈家村,趙萌萌去三大爺家訂購竹簽,竹子後山就有,不花錢,費的是工夫,本來趙萌萌想著竹簽一分錢五根差不多,結果三大爺開價一分錢十根,趙萌萌感覺自己占了大便宜。殊不知沈老三家也感覺占了大便宜,竹子不要錢,一晚上劈個幾百根不成問題,他們還擔心趙萌萌用不了多少呢。
事實上素菜串串賣了三天,就讓趙萌萌萌發出單獨開個串串攤子的想法。隻是她剛準備大乾特乾的時候,吃飯的傢夥被人冇收了。
原來是有人嫉妒他們生意好,舉報她無證經營。本來國家對於個體經濟就是在試水階段,所以麵對無證經營的小攤販都是民不舉官不究,偏偏她的攤子被舉報了,但工商局肯定要做出處理。
板車和木桶被人拉走時,趙萌萌和小熠兄妹都是嚇的六神無主。還是趙萌萌率先反應過來,她讓小熠和小熙在供銷社門口等自己。她去了供銷社後勤辦公室找了董大山。董大山是城裡人,又是供銷社主任,興許能有辦法。
事實上,董大山還真有辦法,而且帶她去找的人,說正是工商局領導的家屬。
“董姐?董大哥,你說的關係就是董姐?”趙萌萌看到開門出來的董菊花很是詫異。
“是,我姐夫是工商業的主任,但是我姐夫那人有點軸,我直接帶你去工商局,怕是冇那麼大麵,所以帶你來求我姐。”
“你倆擱門口打啥謎語呢,快進屋。”董菊花熱絡的拉著趙萌萌進了屋。
趙萌萌道明來意,董菊花麵上閃過一絲糾結,道:“萌萌啊,你姐夫這人死腦筋。我要是現在帶你去要車子,他肯定要按章辦事,多半要被罰款。你東西放工商局兩天,到時候姐領你去取。”
“兩天?那我桶裡的鹵肉估計得臭了。董姐,你可有旁的法子?”
“啥?桶裡還有鹵肉,平日不是都不夠賣嗎?咋今日還有剩?那不能行,走,姐帶你去把桶裡的東西取了。”
趙萌萌對眼前的變動很是詫異,這些天她冇見過董菊花,她怎麼知道自己東西每日都不夠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