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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聞邵聽到媳婦的話,手裡的動作一頓:“媳婦,你想去京北?”
“想啊,偉大的首都我還冇去過呢。不過現在還是時候,等你有假期了。我們一起去京北看爺爺和外公,要是看到合適的房子,就買他幾個,說不定以後還能靠房子發筆大財呢。”
傅聞邵聽到媳婦這麼說,心底的打算想對媳婦說,又覺得時機還不成熟,先等等,省得媳婦白高興一場。
“那以後,我可就指望著媳婦帶我吃香的喝辣的啦。”傅聞邵轉話頭道。
“你放心,小傅同誌,隻要你對姐一心一意,隻要有我一碗飯吃,就有一個碗刷。”
正要開口謝媳婦的傅聞邵,突然覺出不對勁,轉頭看向媳婦,卻見她一雙杏眼跟個小狐狸一樣狡黠。
“媳婦,我是不是得謝謝你,還給我留著刷碗的活計。”傅聞邵語氣裡滿是委屈。
“哈哈,老公,你這個樣子真可愛!”趙萌萌抬手撓了撓傅聞邵的下巴,跟逗小狗一樣,把傅聞邵給惹到了,一把抱起媳婦就要往屋裡走,趙萌萌忙喊出聲:“我錯了,錯了。”
“喊聲好聽的,我就放了你。”傅聞邵手下故意掂了兩下人,把趙萌萌嚇的驚撥出聲。
“阿邵,好阿邵。”
“不行,不好聽。”傅聞邵佯裝再掂人,趙萌萌忙喊:“老公,好老公,求你放下我,我錯了。真的知道錯了。”
傅聞邵聽到想聽的,這纔將人放下,還不忘親了一口當利息。
趙萌萌這人看著大大咧咧,但是私下卻極少喊他老公,隻有在床第上被他欺負的狠了,她求饒時纔會喊出口。而且那個時候她喊的老公,好聽的能讓他多跑五千米都不帶喘的。
兩人鬨騰一陣,這纔開始弄正事。
“媳婦,院子裡的櫃子你打算修嗎?”傅聞邵站在梳妝檯前問。
“對啊,我看櫃子款式怪好看的,而且這可是黃花梨,雖然上麵有一處傷,兩個斷腿,但是修補一下不影響使用。”趙萌萌聞著鍋裡的餅子糊了,忙跑進廚房盛出來,又放進去幾個新的,看了下鍋底冇有明火這才重新出來。
“阿邵,我跟你說,這個梳妝櫃裡有個暗櫃,我拎了重量,裡麵肯定有夾層,你說會不會像家裡的櫃子一樣?”趙萌萌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亮晶晶,一臉財迷樣,把傅聞邵給看樂了。
他的媳婦,還真是一如既往的最愛錢。
傅聞邵抬手颳了下她的鼻頭,大步邁過去檢查她說的暗櫃。
他先是拎起來感受了一下重量,然後在手裡晃了兩下,有東西的細微響動聲,是有夾層。
他放下櫃子後,伸手敲了敲櫃麵。
“唉!你輕一點,彆敲壞了。我都研究了好久冇找著關竅,你彆給弄壞了。”傅聞邵看到媳婦那緊張勁,將人拉進懷裡使勁親了一口。
“乾啥,讓你看東西呢。不理你了,我去看餅子。”趙萌萌剜了一眼傅聞邵,他真是不放過一點占便宜的機會。擔心鍋裡的餅子再糊了,她轉身去看鍋裡的餅子。
傅聞邵見媳婦走了,自顧蹲下身檢視櫃子,他的手指沿著櫃子的邊邊角角摸過去。他摸的比趙萌萌要仔細,每一條接縫、每一處凹凸都冇有放過,隻是他研究了半天也冇有看出隔板的機關在哪。若非媳婦看東西重氣,他都想直接拆了這櫃子,雖然粗暴但是簡單有效。
“呦,副團這是在修櫃子?”段錚手裡拎著米麪進來,看到傅聞邵整個人蹲著,都要鑽進櫃子裡了。
“段錚,你來,幫我看看這個櫃子的夾層怎麼開?”
段錚把布袋子往桌子上一放,湊到那個梳妝檯跟前,他先是看傅聞邵擰動機關鎖,開啟櫃門,半跪看了下暗櫃裡麵的結構,然後手伸進最底層的一處,摸了一陣。
“在這。”
段錚的話剛說完,手指一扣,就聽“哢噠”一聲輕響,櫃子最下麵的一塊木板彈起。
趙萌萌聽到外麵的動靜,從廚房跑出來,正巧看到這一幕。
三人都愣住了。
因為那個暗櫃的下麵不是空的,裡麵整整齊齊的碼了好些東西。最搶眼的就是,一側紅綢上固定著兩把烏黑的手槍。手槍兩邊還有東西,一邊是碼放整齊的信件,另一邊是一個牛皮紙包,傅聞邵掏出紙包開啟,裡麵都是大額美元。
“乖乖……”段錚忍不住喊出聲。
接著空氣瞬間凝固了。
因為傅聞邵取出了那兩把手槍,動作快速的開啟扳機,裡麵上滿了子彈。段錚接過傅聞邵遞過去的手槍,看到那槍支的型號,倒吸一口涼氣。
“老傅……”
傅聞邵冇有接話,繼續取出那疊碼放整齊的信件,信封的封麵做了模糊處理,他抽出最上麵的一封信,開啟。隻掃了一眼眉頭就擰成了疙瘩。段錚湊過去看,臉色也變了。
趙萌萌雖然冇有湊過去看信件內容,但是看兩人的表情也知道事情不小。
傅聞邵把信塞回信封,連同那包現金一起攏進懷裡,段錚則是把兩把槍揣進了懷裡。
“媳婦,這些東西我帶走了。”他的聲音低沉,“今晚的事情,不要跟任何人提起。”
趙萌萌張了張嘴,想說什麼,終究隻是點了點頭。
傅聞邵和段錚拿完那些東西,轉身就走,院門在灰色的夜色中輕輕合上。她想問一會還回不回來吃飯,終究是冇有開口。
趙萌萌站在原地,看著空了的暗櫃,心裡卻像是被什麼東西給堵住了。脹脹的還慌慌的,因為傅聞邵和段錚的表情就告訴她,事情不小。其實剛纔那個信件上的內容她瞥到一眼。
自從她穿過來她所在的環境相對比較安全,讓她甚至以為,這個時代除了窮一點,其他的跟後世冇多大區彆。事實上她隻是見的少,不管是後世還是現在,危險一直都在,隻是有人一直負重前行擋在百姓之前。
在現世,她隻是一個普通的社畜,跟危險還有軍人接觸的機會並不多,而此刻她是一名軍屬。他的男人是扛著槍保家衛國的戰士,他經曆的那些危險,雖然她不能感同身受,卻能近距離的感受到這個危險因素的真實存在。
阿邵是不是又要出任務了,自打她來到這裡,跟嫂子們接觸下來,聽的最多的就是男人一走幾個月。以前她冇有那種感受,此刻她突然深深的理解軍嫂的不易。不僅是獨自支撐後方,最難捱的是對自家男人的擔憂之情。
夜風穿過院子,吹得院中的樹葉嘩嘩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