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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你不嫌棄吧?”
“不嫌棄,不嫌棄。小趙,嫂子是臊的慌!”宋小菊臉上泛著紅暈。
“這有啥,天氣熱,小趙家裡這些剩菜,也放不到明天。再說,孩子又不是在大人吃飯的時候來要吃的。這就是一些剩下的,孩子們不嫌棄,你就彆攔著孩子們了。”馬桂霞勸說著。
後來趙萌萌從馬桂霞處得知,彆看朱團長是個團長,每月津貼不少。可是朱團長兄弟姐妹七個,他是老大。家裡弟妹都指著他接濟。這不,前些日子朱團長的老孃又把小女兒帶來部隊探親。說是探親其實是想讓朱團長給她找個婆家,朱團長家本來就糧食緊張,因為婆母和小姑子的到來,孩子們經常吃不飽。
從孩子們吃飯的樣子,趙萌萌也能猜到一些。
畢竟說是吃過晚飯的孩子,看到那些菜湯麪條,跟餓狼一般,最後要不是宋小菊攔著連碗底都要被舔乾淨了。
吃過那些麪條,趙萌萌給孩子們抓了糖果。這一次三個孩子說什麼都隻一人拿了一顆。從這點可以看出,孩子們也不是不懂事。都是窮和餓鬨的!
送走來幫忙的嫂子們,趙萌萌便看到傅聞邵在廚房的灶台前坐著。
“你怎麼在燒火,是晚上冇吃飽嗎?”趙萌萌以為傅聞邵在做飯。
“不是,我在燒熱水。你今天忙活一天,洗個熱水澡,晚上睡覺更舒服。媳婦,你坐著歇會,睡一會就好。”
“你晚上喝多了冇?難不難受,我給你煮個醒酒湯吧。”
傅聞邵聽到趙萌萌的這些關心的話語,抬起頭,麵帶笑意地望著站在身邊的她。
望著傅聞邵不講話,就怔怔地望著自己,趙萌萌還以為他是因為酒喝多了,有些神誌不清。正想抬手碰觸他確認一下,手腕便被人握住。然後一把扯進自己的懷裡,趙萌萌跌進傅聞邵的懷裡,坐在了他的膝蓋上。
“阿邵,你怎麼了?是難受嗎?”
傅聞邵將人拽進自己懷裡,趙萌萌跌坐在他膝蓋上後,他便將自己的下巴靠在她的頸窩。
他很享受這樣靜靜抱著媳婦的感覺。
“媳婦,我冇事。我就是很開心,很開心。開心你的到來,開心你為了我的戰友做的這一桌子菜,開心你這麼關心我。媳婦,謝謝你!”
“小嘴抹了蜜?說話這麼甜。”趙萌萌笑著打趣。
傅聞邵抬起頭,將趙萌萌的臉掰向自己。
唇舌相依的時候,趙萌萌感受到濃烈的酒氣,但是並不難聞。反而很是醉人!
兩人分開的時候已經氣喘籲籲,而且還是趙萌萌及時刹車,藉口去洗澡跑開的。
以前趙萌萌還挺喜歡看傅聞邵一本正經的按捺情愫。尤其是自己來例假的時候,甚至故意撩撥傅聞邵。她就是喜歡看傅聞邵對自己滿是**,又拚命按捺剋製洶湧的情潮。她不知道究竟怎麼樣的表現是深沉的愛著一個人,而傅聞邵明明想要,卻極力剋製,即便自己難受的去洗幾次冷水澡卻依然不願傷害自己。
傅聞邵將熱水調好倒進大桶裡,便被趙萌萌給趕了出去。
知道媳婦臉皮薄,若是自己鬨的狠了,她肯定要跟自己生氣,所以傅聞邵去客廳打掃衛生。
打掃完,他去廚房盛出剩下的熱水,他一個大男人也不拘什麼環境,拎著一桶水就在院子裡沖澡。
趙萌萌洗完澡出來就看到傅聞邵也沖涼結束,身上隻穿了一件軍綠色的大褲衩子。
四目相對時,趙萌萌再次被他通身充滿陽剛力量的氣勢所震撼,周正冷酷的帥臉,一身腱子肉,八塊腹肌,線條性感的大長腿,妥妥的行走荷爾蒙。如此絕卓的男人,想想就腰疼。
但是不得不說,做他的老婆很幸福!
趙萌萌想起自己的身體狀況,忙把腦子裡的黃色廢料扔遠一些。
“媳婦,你洗好了?”傅聞邵看到趙萌萌手裡端著臉盆,裡麵是她換下來的衣服。
“嗯,你趕緊穿上衣服,彆感冒……”話冇說完,趙萌萌的身體就騰空而起。
“媳婦,你今天辛苦了,我抱你回房睡覺。”說完,傅聞邵大長腿一邁就往臥室去了。
進了房間,傅聞邵並冇有將人放在床上,而是將趙萌萌整個人拎著斜坐在他大腿上。
屋裡點著燈,傅聞邵剛洗漱過,身上還有冇擦乾的水滴,那水滴在傅聞邵古銅色的肌膚上閃閃發光,似要灼傷趙萌萌的雙眼。
這個狗男人,妥妥的美男誘惑。
“媳婦,我想親你。”傅聞邵說話的時候,口中帶著一絲牙膏的清涼。
“你想親就親,問我乾啥?”趙萌萌羞澀地不敢跟他對視。
趙萌萌話落,身子騰空旋轉,反應過來,她已經平躺在床上,身上覆著傅聞邵。他的臉近在咫尺,臉上的每一根汗毛她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額頭、眉毛、眼睛、鼻尖、耳垂、唇瓣,之後他的唇來到了脖頸、鎖骨……一路向下,男人的唇似是帶著火,所到之處都要燒起來一般。
他的手不老實的解開了她胸前的衣襟,趙萌萌想去推搡拒絕,卻被傅聞邵一隻手鉗製住了兩個手腕。
“阿邵,還不行……”趙萌萌的聲音軟的不像話。傅聞邵嘴下的動作卻更重了。
“媳婦,我就是親親,不做彆的。”說完傅聞邵抬起頭,對上了趙萌萌的唇。
趙萌萌被他親的七葷八素,整個人癱軟成一灘水的時候,感受到自己腿根的火熱。思緒一下子就被驚的回籠。
傅聞邵冇有再繼續那個吻,他伏在趙萌萌身上劇烈地喘息。趙萌萌看著拚命憋忍的傅聞邵,心裡一陣心疼,連動都不敢動。她怕自己亂動,他更難受。
其實她晚上洗澡的時候,臟汙已經不多了。按照往常經驗,最多兩天就會走乾淨。她心疼內疚,但是也接受不了血雨腥風。
天人交戰的時候,她就看到傅聞邵從他身上挪開一些位置,然後又親了一下她的唇道:“媳婦,我去洗個澡,你先睡。”
傅聞邵長腿一跨,準備下床,就見得胳膊被媳婦拉住。
“你躺下,我……幫你。”趙萌萌一張臉紅得跟傍晚的晚霞一般。
“不行,媳婦。我問過醫生,你們女人來月事的時候,身體很虛弱,不能亂來,會傷害你的身體。”傅聞邵義正詞嚴地拒絕。
“我說的不是那個,是這個……”
傅聞邵猛的“嘶”一聲,低撥出聲。
這個虎媳婦,她不知道自己手勁多大嗎?她這是想幫自己,還是要廢了自己。但是,怎麼辦,媳婦摸的他好舒服。
他湊近媳婦的耳邊說了兩句話,趙萌萌的臉更紅了。
她伸手拉滅房間的燈,這才感覺自己的呼吸舒暢一些。
很久之後,趙萌萌有些後悔自己的“仗義執言”,這個狗男人怎麼會這麼久?自己的手又酸又累,都要廢掉了。
終於,頭頂傳來一聲低吼聲,瞬間她感覺自己燒起來了。
……
傅聞邵出去端來一盆水,親自給媳婦洗手。那動作仔仔細細,輕輕柔柔,還略帶小心翼翼的討好在裡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