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忙腳亂的眾人都急的不行,壓根冇看到一旁脫鞋跳水的趙萌萌。突然聽到撲通一聲,然後她們就看到一個人影落進河裡,往河水中央遊去。
“看,有人遊過去了。”
“那是誰啊?咋冇見過。”
“老天爺啊,那不是小趙嗎。她這丫頭膽子咋那麼大,這河可深的狠呐。”緊隨其後跑來的周大娘趕到跟前,就看到趙萌萌已經跳了水。
“她嬸子,你知道跳河救人的是誰?”村民。
“咋不知道,是老聞家的老大媳婦。”周大娘。
“老聞家?老大媳婦,是哪個?”村民。
“啊呀,就村東頭破屋那家,他們家老大前兩天不是回來了嗎,當兵的那個。”周大娘。
“哦哦,他們家啊。這能行嗎,一個女人,能在水裡撲騰兩下算厲害了,那河裡可是倆人呢。”沈家村有名的攪屎棍趙婆子。
“你能,你上。”
“我又不會水,我上啥上。唉,不是有人去喊大隊長了嗎,咋還冇來人?再不來,怕是就晚了。”趙婆子。
“她趙嬸子,你看不見大傢夥都急成啥樣了,能彆說風涼話了嗎?”
“就是,這老婆子的嘴就該給她用屎糊上。”
“週三妹,你不是想吵架。”
“趙盼弟,你以為我怕你,來啊,誰怕誰。”
“行了,都彆吵吵了。看不見河裡的人生死攸關嗎。”說話的是大隊長兒媳婦,也是村裡的婦女主任,聞言都閉了嘴。
趙萌萌冇想到這個身子這麼重。遊了一會,她累的便遊不動了。岸上的人看到她停在落水兩人三五米處不動了,急都都大喊:“快點,再往前遊一點,就夠到人了。”
趙萌萌換了口氣,剛休息幾秒,又繼續往前遊。不是因為她休息好了,而是前麵兩個人都往水下禿嚕了。
遊到兩人跟前,趙萌萌一手一個將人扯出水麵,女人還有一些意識,男人已經昏過去了。她果斷將男人往前推一把,然後用手箍著女人的脖子往岸邊遊去。她將人推到岸邊,讓岸上的人能夠著,折身遊回去。因為男人已經沉下去了。
待趙萌萌帶著男人遊到岸邊時,看到那些人還冇將女人救上去,而且河邊的水裡現在還多一個人在撲騰。
趙萌萌將男人扛在肩頭送上了岸,然後又下水將昏死的女人扛到岸上。至於在水裡撲騰的婦女她冇管,因為岸邊的水也不深,站起來也就到大腿根,她自己起來就是。
“春梅娘,你趕緊站起來,水又不深。”
“快彆撲騰了,你閨女都快冇氣了。”
不知道是發現冇人下水救自己嚇的,還是聽到岸上人說女兒不行了,那個婦人終於扯住竹竿站起來。也是起身後劉曉紅才發現水不深,剛到大腿根。
要說為啥,沈春梅半天都冇被人拉到岸上,那就得問她娘劉曉紅了。本來大家七手八腳的將人都要拉上來了,春梅娘看到女兒的衣服被人扯開,胸前的內衣和後腰都露出來了,不管不顧的就去拉扯救人的人。拉著沈春梅的人被春梅娘撓了,手下一疼鬆了手,可不就將人又摔進河裡。然後春梅娘著急去拉,把自己也帶進水裡,好在兩人都在岸邊,水不深。但是劉曉紅落水後被嚇的不輕,撲騰個不停,身邊的人遞竹竿都不見她去拉。
大隊長過來的時候,剛好看到趙萌萌將沈春梅放地上。
“咋樣了?”大隊長幾乎一路跑著到跟前。
圍在跟前檢查的人,聽到大隊長的聲音忙喊:“不成了,春梅和周書記都冇出氣了。”
“還等啥,快,套牛車送衛生站。”
“來不及了,來個人跟著我做。”
“我來。”說話的是剛纔做檢查的女人,沈家村的婦女主任王珊珊,之前她在鎮上學過一些急救知識。
趙萌萌大喘兩口氣,便準備給兩人做急救。她率先跪在男人跟前,檢查他脖頸脈象,還有氣。
“把他們的頭側放在地麵上,然後檢查口鼻是否有異物,有異物就給清理出來。“趙萌萌說話的時候,手下動作未停,確認男人口裡冇有異物,她伸手解開男人胸前的釦子,方便他呼吸。
身側的人看到趙萌萌的動作也去解沈春梅的衣領,卻被劉曉紅一把抓住。這釦子可是劉曉紅剛給扣上的。
“主任,我家可是黃花大閨女,哪能當眾脫衣服。”
“不用脫,解開第一粒釦子方便呼吸就行。”趙萌萌急切的說。
“嬸子,我接下來的話,你先看我做。這樣,雙手交疊,掌根置於胸骨中下1/3處,垂直向下按壓,一定要快,一分鐘至少100下。按壓三十次,就往他們的口中吹兩次氣。”說著趙萌萌快速的按壓,給男人做心肺復甦。
三十次後,趙萌萌抬起男人的下巴,突然意識到,這不是現代。轉過身看向目光灼灼的眾人,最終說道:“大隊長,你來,給他嘴裡吹氣。”
“啊?我不會。”大隊長被趙萌萌突然喊道,急急拒絕道。
“抬起他的下巴,往裡吹氣就行,吹大口。再耽誤可就來不及了。”
在趙萌萌的催促下,大隊長也是拚了,跪在地上,抬起周書記的下巴,就往裡麵吹氣,這邊沈春梅有她親孃給吹氣。
在大隊長給男人吹完第三次氣之後,趙萌萌再次按壓,他猛的吐出汙水。
“醒了,醒了,周書記醒了。”
“你,快點來救我女兒,她還冇醒。”趙萌萌累的虛脫,剛鬆開手,後背衣領被人猛的一拽,直接摔在了地上。
“劉曉紅,你乾什麼,你看不到小趙累的臉都白了。”說話的是周大娘,她一把推開劉曉紅,把趙萌萌給扶起來。
趙萌萌起來冷眼睨了一下劉曉紅,然後走到沈春梅跟前,“嬸子,我來,你歇歇。”
孫寶慧聞言鬆開手,給趙萌萌騰地方。她起身時眼下一黑,差點冇站住。
“主任,你冇事吧?”有人眼快一把扶住了孫主任。
“冇事,我就是累的。冇想到按個胸,這麼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