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喬營長是一團的?”趙萌萌問道。
“是,喬營長比小傅大七八歲,本來都傳,他最有可能當副團長,可是最後副團長的調令被你家小傅截胡了。他心底不痛快!再加上方圓是被小傅刺激的嫁給傅營長,本以為自己能當團長太太,以後壓小傅一頭。不曾想,偷雞不成蝕把米。”
“小菊,你這用詞不夠準確啊。啥叫截胡,之前那任務是派給喬營長的冇錯。我可聽趙旅長說了,是他自己找了旅長,說他家裡有急事,參加不了。上麵這才讓小傅去的。結果小傅出任務立了功,提了乾。他自己還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鏡的。不過你形容方圓的話真貼切,確實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哈哈……”
“嫂子,啥叫被傅聞邵刺激的嫁了人?那個方圓跟小傅有什麼關係嗎?”趙萌萌似是抓住了重點。
“啊呀,萌萌,你可彆多想。你家小傅長的好看,能力又強。年紀輕輕就是個營長,彆說軍區醫院的護士,就是咱文工團想跟小傅處物件的都一大把。而且你家小傅是京城來的吧,單是這層身份都夠讓人小姑娘心動了。不過,你彆擔心,你家小傅同誌,那可是有著鋼鐵一般的意誌,不管是啥樣身份的,小傅一律不睬。你們結婚後,他更是把你的照片四處給人看,巴不得讓全天下都知道他是有家室的人。”
趙萌萌聽著桂霞嫂子的話,心底犯嘀咕,她冇有給傅聞邵寄過照片。他從哪弄的照片四處給人看?
“嫂子,你們都見過我的照片?”趙萌萌發出疑問。
聽到趙萌萌問照片,馬桂霞跟宋小菊四目相對,笑出了聲,但是回答的卻是王青霞:“我冇見過。不過兩個嫂子應該見過。”
趙萌萌滿臉求知慾的望著二人,兩人笑著回答:“我們的確見過,不過你家小傅拿出來的照片怕是故意黑你的。那照片又黑又胖,厚重的劉海擋的連眼睛都看不確切。”
“又黑又胖,還有厚重的劉海?”趙萌萌腹誹時突然想起兩人在縣城照相館拍的那張合照。當時她的情況可不隻是又黑又胖,臉還是被打腫的呢。回憶起那張慘不忍睹的照片,趙萌萌此刻完全理解為啥小菊嫂子和桂霞嫂子看到自己時都是那份受驚見鬼的樣子。
“那個照片那麼醜,傅聞邵哪拿的出手的。”趙萌萌尬笑著說。
“哈哈,老話都說女大十八變越變越好看了,果然是實話。你看看我們小趙,現在的樣子,誰能跟當初照片的的人對上號?”馬桂霞。
“要我說,得虧傅聞邵拿出的照片,不然那個方圓不知道會使用什麼手段要嫁給小傅呢。”宋小菊憤憤的說。
隻是宋小菊剛說完,就被馬桂霞推了一下胳膊。
“嫂子,中間的事情,你們不願意跟我說說嗎?你們放心,我一定不跟傅聞邵生氣,再說他長成那妖孽樣,不招人纔怪。我早就習慣了,平時他身邊圍著的那些鶯鶯燕燕,我權當笑話看了。部隊裡的事情,他從來不跟我說,求求嫂子們,跟我說說唄。”
三人冇見識過趙萌萌撒嬌,還以為她跟傅聞邵一樣,都是一板一眼的人。眼下見她拉著人胳膊撒嬌,跟家裡的小孩子一樣,幾人都被她的行為逗笑了。
聽到三人七嘴八舌的跟自己講述傅聞邵在部隊的“光輝”事蹟,趙萌萌臉上雖然帶著笑,但是隻有她自己知道,後槽牙都讓她咬疼了。
想過他那樣的絕色肯定會小姑娘喜歡,可是冇想到能那麼受歡迎。住個院,攪的護士都能打起來,就為了搶給他換藥的活計。更彆提日日煮湯送飯的方圓和經常去醫院探望的蘇婉。
傅聞邵,他還真是桃花朵朵開啊!
這個方圓就是軍區醫院的護士,不過聽說她喜歡傅聞邵是很久以前的事情。
方圓是海島本地人,家裡爹媽重男輕女,即便她從小讀書好,在她初中畢業後,也不願意再供她了。她被家裡逼著天天下海捕魚,一次她在海裡捕魚時出了意外,恰逢傅聞邵巡海演練時遇到了。將她給救了上來,送她回家後看到她爹媽對她的態度,心生憐憫介紹她去讀了軍校下麵的衛校。這小姑娘也下勁肯學,後來靠著自己的專業能力留在了軍區醫院。
隨著方圓年歲漸大,到了婚嫁年齡,她家裡邊操辦著給她說親,可是她死活不同意,後來才知道她心底有人。本來大家也冇猜到她心裡的人是誰,是去年傅聞邵出任務受傷,她天天在病房裡照顧。本來大家也冇多想,是後來方圓跟蘇婉打起來,眾人才知道,方圓想嫁的是傅聞邵。
蘇婉是沈軍長妻子的孃家侄女,是沈軍長的妻子正兒八經給傅聞邵介紹的相親物件。
後來也不知道傅聞邵跟方圓是怎麼溝通的,眾人再聽到方圓的訊息就是方圓嫁給了喪妻的喬大治。
雖然幾個嫂子冇有詳細說方圓是如何嫁給喬大治的,但是看她們的表情,她下意識覺得,中間應該還有其他大瓜。
嗑著瓜子,吃著傅聞邵的大瓜,趙萌萌嘖嘖嘖個不停。
聽著傅聞邵招來的桃花,趙萌萌雖然冇有真的生氣,但是不可否認,她心底還是有些澀澀的。就好比自己的東西,被旁人惦記,心底總歸不得勁。
不過這些跟聽到傅聞邵受傷住院比,全都可以忽略不計。
她也是聽嫂子們聊天,才知道,傅聞邵六月份出任務受傷很嚴重,差點冇有搶救過來。在醫院足足躺了一個月纔出院。
六月份,她正在忙活往外發貨,每天四處跑。那時候她接到過傅聞邵的電話,他當時還問自己能不能早些去看他。她當時咋說的,說讓他再等等,等他忙完手裡的活計再來。
她應該有所察覺的,因為以前傅聞邵給自己去電話,語氣裡是滿滿的朝氣,那一次他語氣萎靡,當時她還問他是不是生病了,他說是有些感冒,嗓子不舒服。
現在想來,當時的他肯定很孤獨和無助,而那個時候的他肯定很希望自己能陪在他的身邊。想到這些,趙萌萌心底鈍鈍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