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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萌萌在外麵等得焦心,心裡把傅聞邵罵了一通。
天天催自己過來,自己千裡迢迢的來了,他還磨磨蹭蹭不來接自己。
“小楊,這是怎麼回事?”一個年輕的男人騎著自行車過來,停在大門口打量趙萌萌。
“報告,段政委。這位嫂子是傅團長的愛人,正在等傅團長來接人。”
“傅團長?傅聞邵?”麵對段錚的疑問,小戰士點頭如搗蒜。
“你是傅聞邵的媳婦?”男人看向趙萌萌,滿臉的不可思議。
“是,我是傅聞邵的愛人。”趙萌萌點點頭,看著男人望向自己的眼神跟看猴子一樣,她有些不高興。
“你是趙萌萌?”男人瞪大眼睛繼續確認。
“是的,我是趙萌萌。”趙萌萌有些無語的回答。
她突然感覺這個部隊好像都有些不正常,大家不是耳朵不好使,就是腦子缺根筋。咋老是不停的確認她的身份。
“怪不得!怪不得!哈哈哈……走走走,我帶你進去?”
趙萌萌看到男人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對自己說話。而且他還無緣無故的突然大笑,她更感覺他不正常了。不自覺的後退兩步。
男人把自行車停下,拎起趙萌萌的大揹包就往自行車後座上放,然後看著地上還有那麼多行李,他長臂一伸,指著哨崗的戰士道:“小楊,你把嫂子的東西看著,一會傅團長安排人來拿。”
“同誌,不用,不用,我在這等他就行。”趙萌萌看到男人那樣熱情,忙製止。
兩人正在兩方拉扯,遠處傳來動靜,一輛軍用吉普汽車往這邊駛來。
車子停在大門口,車窗開啟,一個樣貌清秀的姑娘跟男人打招呼:“段錚,你在這乾什麼呢?”
“小婉,你去哪了?我跟你介紹,這是傅聞邵的媳婦,怎麼樣?不敢相信吧?”段錚滿臉的八卦,完全無視趙萌萌這個當事人,對著那個女同誌使勁擠眉弄眼。
“傅聞邵媳婦?你?”女人看到趙萌萌臉的那一刻,麵上的神色都變了。
她從汽車上下來,站到了趙萌萌跟前。
女人下了車,趙萌萌才能仔細打量她的全貌。身材高挑,腳上蹬著一雙棕色的小皮鞋,身上穿著一件黃色的布拉吉連衣裙,腰間還繫了一根彩色的絲帶做裝飾。秀髮用黑色橡皮筋紮了一個低馬尾,這樣的裝扮,顯得她很是溫婉。
“嫂子,這是蘇婉同誌,是我們文工團的台柱子。”那個叫段錚的男人熱情地給趙萌萌介紹。
“蘇婉同誌,你好。我叫趙萌萌,是傅聞邵的愛人。”趙萌萌語氣平和,落落大方的向她伸出了手。
女子看到趙萌萌伸過來的手,遲疑了幾秒。然後輕輕碰了一下她的手,就收了回去。
“我還有事,先回去了。”說完,那個叫蘇婉的上了汽車,直接開進了大院。
趙萌萌看出女子對自己的無禮和敵視,心底不免有了猜測,難道這是傅聞邵的情債!
“唉唉……小婉……怎麼走了,我還打算,借她坐的車,把東西拉到老傅家裡呢。”段錚自言自語地嘟囔著。隻是他的聲音並不低,所以趙萌萌聽了個一字不落。此刻,她越發覺得麵前的男人不靠譜。
那位女同誌明擺著對自己有敵意,又怎麼會願意幫自己。真是少根筋!
趙萌萌實在不想再待在門口被人晾著,海島的太陽真的好曬人。於是她決定跟著段錚先進家屬院。
傅聞邵一路狂奔跑到大門口,隻看到門口堆放著一大堆東西。
哨兵小楊看到傅聞邵過來,不等他追問,敬禮回答:“團長,嫂子,被段政委帶去家屬院了。這些東西都是嫂子帶來的行李,她說讓你過來的時候把東西扛回家。”
小楊的話冇說錯,趙萌萌跟著段錚進去之前,對哨兵交代:“同誌,麻煩你看到傅聞邵過來,讓他把東西都給我扛到家屬院。”
跟著段錚走進家屬院的一路,能看到不少來來往往穿著軍裝的人,個個走路昂首挺胸。
看著這麼多充滿活力的小鮮肉,趙萌萌感覺自己被太陽曬出的煩躁鬱氣都消失了。
雖然趙萌萌被段錚送到了家屬院門前,但是他冇有傅聞邵家裡的鑰匙,所以趙萌萌還是進不去。
“嫂子,你靠在我自行車坐一會歇歇。老傅看到門口冇人,肯定會飛奔往這邊趕。”
趙萌萌謝過段錚,卻冇有坐過去。她尋了個稍微陰涼的地方,等著人。然後一回頭,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他手裡捧著自己的木箱,腳下生風的快步往這邊走著。
段錚看到傅聞邵疾步前行,就知道他急了。故意上前攔人:“老傅,你怎麼纔來,嫂子都等……”
話被猛的砸過來的木箱子打斷。
被迫接過木箱子的段錚,回頭就看到傅聞邵將人緊緊地抱在懷裡。
“……哎哎哎,我說。傅大團長,你好意思嗎?把東西砸我身上,就為了去抱你媳婦,你就不能稍微剋製一下,回家再抱嗎?”
段錚的抗議絲毫冇有影響傅聞邵,他將頭深深埋進趙萌萌的頸窩,還藉機親了一口。趙萌萌隻感覺身體一麻,就想將人推開。這狗男人,這麼大膽,在外麵都敢動手動腳,想他之前可是連牽個小手都得避著人。
“媳婦,你怎麼冇有給我來電話,我好去碼頭接你。還有,我聽外婆說,你堅持不讓小熠和表哥送你。你一個人往我這邊跑,要是半道遇到危險,你讓我怎麼辦……”
趙萌萌方纔掙脫一些距離,被傅聞邵又強勢地按了回去。他把趙萌萌的頭按在他的胸膛上麵,她的臉都擠壓變形了,壓根冇法出聲。
不能發聲的趙萌萌就聽他囉裡吧嗦的抱怨個不停,實在冇辦法,她兩手握住傅聞邵的手腕,將人掰開使勁往外推,這才得空開口:“你把我臉都壓變形了,嘴也堵著,我怎麼回答的那些問題?”
傅聞邵被老婆鉗製住雙手,他想用力,又怕弄傷媳婦,而且媳婦的大力氣,他之前見識過。可不想剛一見麵就受傷,所以他任由媳婦掰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