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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趙萌萌過來,就是陪楊四虎買房子,結果她看到有兩處房子很是便宜,而且地理位置也不錯。雖然買來住價效比不高,但是用來投資確實不錯的。
董姐說那兩處房子朝向不好,但勝在位置還不錯。一個緊鄰著政府單位,另一個在火車站後麵。趙萌萌看著那兩處房子,想著後期縣裡若是開發,那裡肯定會漲價。
趙萌萌問了兩處房子的情況,火車站那處房子之所以便宜是因為出過人命。那一家男人是在外麵跑車的,妻子在家出軌,被男人堵個正著,一氣之下,弄出了人命。女的被砍死,姦夫被砍殘,而男人吃了花生米。
房子就充公了。
另外一處房子是一個孤寡老人的,她死前把房子捐給國家了。但那房子太破了,而且朝向不好,常年不咋能看到陽光,所以一直冇人買。
趙萌萌也不打算住,就是想著買了以後等拆遷,所以連房子都冇去看,直接付了錢。
公司的業務,剛開始,趙萌萌還帶帶聞宸熠,後來發現他上手很快,而且腦子也算靈活,原則性也很強,趙萌萌索性把大部分事情都交給了他處理。而趙萌萌則是去市棉紡織廠忙活去了。
有了趙萌萌的加持,一直被人瞧不上的市棉紡廠,一躍成了整個省各大供銷社追捧的物件。
畢竟這個時代大多數棉紡廠出來的布大都是單一的灰、藍、白,但凡好看一點的顏色都很少。而市棉紡廠新推出的新布大受歡迎,不過那些鮮豔布料的問世功勞可不在趙萌萌,而是因為外公。
趙萌萌之前隻知道外公是個物理學家,想不到化工調色也很厲害。還是因為一次偶然的機會,舅舅和舅媽提及他們年輕時候的事情,舅媽說兩人談物件的時候,舅舅送了他好些顏料,好看是好看,可是弄到白裙子上,卻怎麼都洗不掉。
舅舅說那顏料是外公自己配的,冇事在家給外婆染布用的,他偷偷拿去討好媳婦了。趙萌萌從中嗅到了商機,跟外公去了電話,後來外公給趙萌萌寄信,送來好些布料染色的配比。
當然這些東西都是機密,她給市棉紡廠用,屬於技術投入,梁廠長都是要付費的。趙萌萌可冇傻到直接賣給梁廠長,她是直接要的分紅,也就是說棉紡廠每賣出一匹趙萌萌染料染出的布,都要一份收入。
剛開始,梁廠長想著趙萌萌這些染料配方都冇要錢,就每匹布賣出去後給她分成那點毛票,還以為自己賺大發了。可是隨著布匹開啟銷路,一匹匹的售出,第一個月給趙萌萌算分紅的時候,他被金額給驚住了。他這才知道,趙萌萌遠比他想象中的聰明,可是合作協議早已簽訂,想改也改不了了。
等到所有外貿訂單都順利交付,時間已經來到了八月。
而傅聞邵也從之前的一週一個電話,恨不得每天打電話催趙萌萌。
終於安排好了工廠的事情,又交代了家裡這一攤子,趙萌萌終於在家人的催促下,踏上了進部隊探親的行程。
一家人倒不是趕趙萌萌走,實在是傅聞邵最近來電話的頻率有些勤。
不過這一家子大都是過來人,也都能體諒。
看著家裡人給趙萌萌準備的包裹,趙萌萌想起去年傅聞邵離開時自己的心情。
當時她也是恨不得傅聞邵能將整個家都背上。
趙萌萌是下午的火車,吃過午飯,家裡人便騎著三輪車把她送到火車站。上一次趙萌萌去廣州,是跟公社領導一起,所以隻有小熠騎著自行車把她送到火車站。這一次,四表哥搶了送人的活計,不過一家人在趙萌萌出發前,輪流叮囑,尤其是舅媽和外婆,叮囑了有四五遍。
最後,他們叮囑的話,趙萌萌都能倒背如流,雖然他們都知道趙萌萌力氣大,等閒人不是她的對手。可是她畢竟是個姑孃家,這次獨自一人去部隊探親,他們實在是不太放心。
其實若非趙萌萌拒絕的態度太過堅決,家裡人本打算讓小熠或者趙萌萌的表哥把她送到部隊。
“四哥,回去吧。幫我照顧好家裡。”火車緩緩啟動,趙萌萌和他揮手再見。
“小妹,到了部隊,記得打個電話回家。”楊四虎在站台下麵對著徐徐開啟的火車大聲喊話。
“知道了,四哥,你快點回吧。”趙萌萌趴在玻璃上,笑著點頭揮手。
帶的東西多,雖然是四表哥幫忙弄到車上的,但是擺放還是費了不少功夫。
雖然大件的東西放在了架子上,可是她懷裡還是抱著兩個布包。一個裝吃的,一個裝水杯和日用品。冇辦法,她小日子來了,紙巾、衛生巾得隨身帶著,不然需要的時候冇得換。
雖然她有座位,但是架不住車上人多,而且她隔壁坐著的是一個抱著孩子的婦人,那女人體型足有趙萌萌一個半寬,再加上孩子,是真擠啊。
火車在軌道上行駛著,速度越來越快,向著最南端的方向駛去。
安縣到瓊海並不能直達,先是需要趙萌萌坐火車到廣州,然後在廣州轉坐船,要是趕上風浪,怕是船一時半會也到不了。想到一路的艱辛,趙萌萌就決定趕緊閉目養神。
隻是火車裡的人和環境並不配合。她將頭靠在玻璃上,剛小眯了一會,有點睡意,猛地大腿上一疼,趙萌萌被踹醒。
睜開眼就看到自己的褲子上一個腳丫子印子。
趙萌萌轉頭看向隔壁身側的人,那孩子肥頭大耳的朝著趙萌萌做鬼臉。那樣子典型的熊孩子,欠揍的很!
“這位同誌,你孩子把我衣服踹臟了,而且我的大腿現在很疼,肯定被他踹青了。請讓你兒子給我道歉,並且管教一下你兒子。”
“你說什麼?我家大寶這麼小,能使多大勁,再說火車上本來就擠,可能是不小心碰到你。咋滴,你是鑲金邊的,碰不得?你可彆給我上綱上線,把我家大寶嚇到了,我可要找你算賬。”女人一臉橫肉的對著趙萌萌叫囂。
趙萌萌聞言,差點被氣笑。
“我剛纔睜開眼的時候,你家孩子腿伸的老長,故意往我身上夠的。你睜開眼看看,你兒子坐在你身上,那兩條腿應該垂在下麵,那長度腳丫子都能挨著地。可是你看我身上的印子,是在我大腿上。說不上故意的,你信嗎?”趙萌萌說完指著自己大腿上的腳印給眾人看,旁邊幾個乘客聽到動靜都往他們這邊看,趙萌萌繼續說道,“您兒子看樣子得**歲了吧,不是兩三歲,該懂事了。這麼大的孩子,做錯事就得管。”
“你什麼意思?你是說我兒子不懂事?我看你年紀輕輕,還跟個孩子計較,你纔不懂事吧。彆說我兒子不是故意的,就算他是故意的,一個孩子,踢你一腳怎麼了?還能踢壞咋滴,屁事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