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天空灰濛濛的,飄起了毛毛細雨。
傅聞邵早起運動後,回來煮了稀飯,煎了雞蛋,還炒了一個醋溜白菜,把飯做好差不多快九點了,屋內的趙萌萌卻冇醒。
他輕輕推開房門,看見她側身身體睡的正香,許是他燒飯火燒的太旺,炕床太熱,她的胳膊和腿都從被子裡伸了出來。
看著媳婦白嫩的長腿,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竄出的**,趕緊用被子把人蓋好,俯身在她的臉頰輕啄兩下。他冇有把人喊起來,而是看著床上的人一會,轉身出了臥室。
從隔壁屋裡找出一支鉛筆,他在紙條上留字,便出門了。
怕不安全,傅聞邵並未動大門裡的栓子,而是翻牆出了家。
趙萌萌醒來的時候,看了一眼手錶,都快十一點了。看著身上諸多青紫痕跡,還有全身都像被車子碾過一般,尤其是腰,感覺都斷了。摸著後腰,趙萌萌心底把傅聞邵罵了一頓。
那個狗男人,昨晚跟瘋了一樣,一次又一次,腰側都被他的大掌捏出印子,昨晚她都哭著求饒了,他還跟個野蠻人一樣不知節製。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又中了那勞什子獸藥了呢。
看著床頭疊放好的衣服,趙萌萌心底的鬱氣少了一些,起床後趙萌萌並冇有在家看到傅聞邵。去了廚房,在鍋沿邊看到他留的紙條:媳婦,我去山上看看昨天下的套子有冇有野味,飯在鍋裡,涼的話你熱熱再吃。
趙萌萌摸了摸鍋蓋,隻有一些溫意,她不喜歡吃涼的,尤其是這大冷天,所以她坐在灶頭前燒火熱飯。
吃過飯她看到盆裡有打理好的野雞,還被醃過,而且那個家用小烤爐也被傅聞邵拿了過來。猜想他是想烤雞吃,趙萌萌就把烤爐生火,然後又往醃製的野雞身上撒了一些香料,這才把野雞放到烤爐裡麵。
外麵的雨越下越大,今天回去估計不方便,趙萌萌從家裡找了把破雨傘打著去了大隊部。
“喂,外婆,我是萌萌。”
“萌萌啊,咋了,可是有啥事?”
“冇事,外婆。我就是跟你們說一聲,雨下大了,路上不好走,我跟阿邵今天還得在鄉下住一晚,今天不回去。”
“哦哦,知道了。早上阿邵打過電話回來了,說你們還要在鄉下待幾天。你咋又打電話回來,你跟阿邵不在一塊?”
這狗男人居然已經打過電話回家,還說要在鄉下住幾天。他還真是奸詐!
“哦……阿邵一早上山去了,我不知道他給家裡打電話了。”
“太太、太太,是小姑嗎?我想跟小姑講電話行嗎?”電話那頭是大毛的聲音。
“行,大毛來接。”外婆笑著把電話遞給大毛。
“小姑,小姑,我是大毛,你能聽見嗎?”
“能,我能聽見。大毛,你昨晚睡的好嗎?”
“好,就是有點冷。我爸老是搶我們的被子……”聽大毛斷斷續續講述,她才知道,昨晚大表哥見娘三個都不回去,他也不想回家獨守空房,於是跟孩子們擠在一間屋。其實舅舅和四表哥屋裡都能睡人,但是大表哥就想跟老婆孩子在一起,所以四人昨晚在爺爺屋裡睡的,結果被子不夠蓋,差點感冒。
“大毛,你長大了,今晚帶著弟弟去小姑屋裡睡,讓媽媽和爸爸睡一間房,這樣就不擠了。”
“可是,小姑你的被子好香,我怕給你弄臟了。”
聽著大毛誠摯的童言童語,她笑著說道:“那可不行,要是被子給小姑弄臟了,小姑咋睡。這樣吧,小姑家裡有大浴桶,晚上讓你媽燒熱水,給你們洗香香,這樣你們就能睡在小姑屋裡了,咋樣?”
“小姑,我能在你家洗澡?是真的嗎?”
“真的,比真金還真。”
昨天帶大毛回家,大毛看到洗澡間的浴桶就激動的不行,想來是羨慕的。
掛了電話,趙萌萌撐傘回家。
路上想起大毛的可愛樣,她想著若是以後生個跟大毛一樣虎頭虎腦的孩子也不錯。
生孩子?完了,昨晚折騰那麼多次,傅聞邵都冇有采取安全措施,她不會懷孕吧?趙萌萌越想心越驚。回去路上,一腳打滑差點摔倒,被人一把拉住胳膊。
“媳婦,你咋了?”傅聞邵一手拎著獵物,一手抓著自己媳婦,本來還想笑她走路不看道,結果看到她煞白的臉,當即嚇住了。
“傅聞邵,你混蛋。”趙萌萌看著始作俑者,氣不打一處來,甩開他的手就往家跑。
不明所以的傅聞邵緊緊跟著媳婦,直到進家後,哄著媳婦說了半天好話,才知道媳婦生氣的點在哪。
“媳婦,對不起,我以後一定注意。你彆難過了,你再生氣,我可就,可就……”
“可就什麼?難道你還想打老婆不成?”
“哪能啊!我就是打自己,也絕不會動老婆一個手指頭。我是想說,你再生氣,我就隨你處置,隨你打,打到你不氣為止。”
其實趙萌萌早就不生氣了,她記起小說裡好像說過,趙萌萌因為自幼沾涼水洗衣服,身體寒性大,嫁人後喝了好些中藥才懷上孩子。也因為這個原因,她纔會經常被打。因為那個老鰥夫覺得自己虧了,花了大錢娶了一個不會下蛋的母雞。想起這個劇情,她就冇有最初那麼擔心懷孕了。之所以一直拿勁,是覺得昨晚傅聞邵欺負自己,她要趁機討回來。
午飯也是傅聞邵做的,雖然傅聞邵做飯味道一般,但是勝在他願意乾,而且旁邊有趙萌萌從中指導,做出來的飯菜倒也還可以。而且還有烤雞下飯,這頓飯趙萌萌吃的很是滿意。
“媳婦,你看外麵下著雨,回城也不方便,要不咱們在鄉下再住一晚吧。”
聽到傅聞邵討好的聲音,趙萌萌心下又起逗弄的心思:“冇事,我看著雨下的也不大。要是你擔心騎車不安全,我帶你回去。”
“媳婦,咱們在鄉下再住一晚吧。你看這兔子和野雞,都是我新打的,晚上繼續烤給你吃,而且我在山上下了套子,今天我看了陷阱邊上的足跡,應該是個大傢夥,等明天我們收了獵物再考慮回城的事,好嗎?”
“你真的是為了獵物?”
“那當然,我是知道媳婦想吃肉。而且我也想吃肉。”傅聞邵說話的時候理直氣壯。
他可冇撒謊,留下,他就是為了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