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孩子想去,你就讓她去吧,那麼大了,能出啥事。”
趙濛濛的爸爸開口蓋板。
事情起因是這樣的,趙濛濛清明節放三天假,回家之後在櫃子裡翻到奶奶生前的東西,心裡難受,便想去上墳看看奶奶。但是老家農村有個不成文的說法,女孩子冇結婚以前不能給先人上墳。她媽就拿這事阻止,趙濛濛知道,媽媽是變相催婚,畢竟她都二十八了,是媽媽口中的大齡剩女。
為防爸爸變卦,趙濛濛抄起自行車就去了南陽河。以至於忘記帶走爸爸放在過道的紙錢。
爺爺奶奶的墳頭很整潔,雜草都被爸爸和大伯他們前幾天清理過了。她跪在墳前打算給爺奶磕頭、燒紙,一掏包,發現裡麵隻有一本小說,還是昨天冇收小侄女的。小侄女才小學四年級,居然就看言情小說了!
“奶,孫女第一次來看你,忘帶紙錢了,你不介意吧。要不,我把這本書燒給你。這本書說的剛好是七十年代,您以前不是老說你們那年代的男人淳樸、寬厚……”
“女人,你若是敢亂動,我就殺了你!”為了證實自己的話,男子將手中的木條狠狠抵在趙濛濛的脖頸,留下一道血痕。
趙濛濛咬緊牙關,冇敢吭一聲,生怕男人一個手抖弄死自己。
腦袋一片漿糊,她不是在給奶奶燒紙嗎?這給她乾到哪裡了!
不對,她燒的是書。難道這就是糊弄鬼的報應?早知道就不該嫌麻煩,回家拿一趟紙錢了。
被人鉗製的這一會,她已經完全接收了原主的記憶,這原主名字跟她同音,不同字。她叫趙萌萌,自己叫趙濛濛。其實本來她也叫趙萌萌,是小學的時候媽媽換戶口本登記錯了字,然後她就變成了趙濛濛。
理清原身的社會關係,她發現自己是穿書了,就穿進了燒給奶奶的那本小說裡。
此刻鉗製自己的男人,正是這個書中的霸道男主,也是書中女主趙歡歡的官配。
趙歡歡是原身的堂姐。
穿越而來,她早已知曉這具身體原主的悲慘下場——被誣陷給男主下藥,被家人隨便嫁給一個家暴男,最終被活活打死。可如今她既占了此身,便絕不允許再蹈覆轍。
此時的她慌亂不已,卻強迫自己鎮靜下來。眸光如刃的回瞪著男人,心道:“老孃都穿越了,還當我是之前的軟柿子。命是自己的,誰阻我生路,我便斷誰前程。”
趙萌萌突然抬手抓住男人的手腕,一個反擰,劈手奪過木條,頃刻間那尖銳的木條抵住了男人的喉嚨。她毫不猶豫的用木條大力的在他的脖頸間劃出一道淺痕,“想殺我?先問問我手裡的木條願不願意?”
男人瞳孔驟縮,從未見過這般不要命的瘋女人。這個女人的力氣不小,而且她的動作太快,竟然從他的手裡奪過自己的“武器”。
趙萌萌透過窗外的月光看著此刻身上的男人,那雙眼睛可真好看,睫毛纖長濃密,眼黑大於眼白。隻是此刻他麵色潮紅、呼吸粗重,一雙漂亮的眸子似乎在噴火般不可置信地瞪著自己。
以前她聽人說:過去的月亮比燈亮,她還覺得誇張,可是眼下她卻信了。
趙萌萌想著書中的劇情,無語的長舒一口氣,心底腹誹,穿越的爛俗橋段也是讓她體驗了一把。
“你冷靜一下,我不是來害你的。看不出我是來救你的嗎?”趙萌萌挑著眉朝著門口暈倒的人示意。
男人那雙猩紅的眸子如同獵豹一般死死地盯著身下的女人,似在思索她話中的真偽。
他知道屋內門口躺著的女人叫趙歡歡,是他戰友趙向前的妹妹。此刻,他無比後悔,若是下午冇有被趙向前硬拉著來他家做客,就不會發生這些破事了。
“你知道什麼?老實交代。”男人嘶啞的聲音詰問道。
“你似乎還冇有認清此刻的情形。”趙萌萌手下的木條朝男人的脖子又送了兩分,就是這一挑釁的舉動,讓趙萌萌知道了男人的身手是多麼可怕。
她不知道男人是如何奪走木條的,反應過來時,自己已經被人輕而易舉的鉗製住雙手,兩隻腿也被人死死的壓住,動彈不得。男人卡在自己脖頸間的手,如同鐵鉗一般,隨時都能擰斷自己的脖子。
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就是砧板上的魚,她很是識時務的認慫。
“你彆衝動,有話好說。我把知道的都告訴你,你仔細手下。我方纔聽到大伯孃跟堂姐說,堂哥已經被她支走,藥也下好了,讓堂姐趕緊過去。”趙萌萌根據原身的身份斟酌措辭,畢竟她可不想跟趙歡歡做的事情扯上關係,“我,我晚上去洗衣服時聽人說大伯孃晚飯前找村醫買了給豬配種的藥,可我家的豬是公的,用不上。猜想那藥可能是下給你吃了。我怕吃死人,便想著跟過來看看,結果走到門口堂姐突然轉身,我一時情急就劈了她一下。然後我就被你放倒了,你……你放開我,我去給你叫堂哥,讓他送你去衛生所。”
傅聞邵聽著趙萌萌的話,努力地剋製著體內的躁動。
因為她每說一句話,那溫熱的氣息都會噴在他的臉上,這樣的行為無疑是在火上澆油。
居然是給畜生配種的藥,怪不得他剛纔狠紮自己的大腿都冇什麼用。
趙家人真是好樣的!
感覺神誌越發混沌,他猛地甩了一下頭,壓著趙萌萌胸口的胳膊肘頂到了她的胸口,她疼的悶哼出聲,這聲音傳入傅聞邵的耳中,如同手雷被拉開了栓子,再也收不回去。
“幫我,你……幫我……”
男人說話的時候拿開壓在趙萌萌胸前的右胳膊,但是那隻鉗製她雙手的左手並未鬆開。他用單手撐著身體,兩人的距離呼吸可聞,他帶著**的剋製懇求地看著身下的人。
趙萌萌聞言腦中一片空白,幫他?不會是她腦子裡想的那種幫吧?
“不行,你找五姑娘給你解決。”
“她是誰?來不及了,就你了。”男人說完低頭就想下嘴,趙萌萌拚死偏過頭,然後費力扯出自己的一隻手,推在男人胸前。這胸大肌,可真發達,趙萌萌手欠的抓了一下,但是很快她就把手收回來,橫在兩人之間。
“五姑娘,這個!”她搖動自己的手指。
男人看著女人擋在兩人之間的手,知道了她所謂的五姑娘是誰。不知是被她氣的,還是藥效更濃,他的喉結滾動,眼神愈發的炙熱,最後低吼一聲:“不行,就你了。”
“不行,這是另外的……”
“價錢”兩字不等趙萌萌說出口,男人炙熱的唇便落了下來。隻是這男人著實是冇什麼接吻技巧,她被啃的嘴唇又麻又疼,甚至感覺到自己的嘴唇都流血了,身上的男人此刻就是一隻被**支配的獸人,完全冇有理智可言,對她拒絕的話更是充耳不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