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戳穿謊言,白蓮崩塌
當眾戳穿謊言,白蓮花人設首次崩塌
流言像長了翅膀,一夜之間就傳遍了紅旗村的角角落落。
哪怕林棲柚昨天在水井邊硬剛了那群嚼舌根的婦女,可架不住林白蓮、劉翠花和張翠花三個人挨家挨戶地添油加醋,把謠言編得有鼻子有眼。
不到一天的功夫,原本隻是“林棲柚的錢來路不正”,就被傳成了“被縣城的老男人包養”、“為了錢什麼都乾”,甚至還有人說,她能和國營飯店簽合同,是靠出賣身體換的。
村裡的風言風語越來越難聽,走在路上,總有人對著她指指點點,竊竊私語,眼神裡的鄙夷和探究像針一樣紮人。甚至還有不懂事的孩子,跟在她身後,喊著“壞女人”、“不要臉”。
林棲柚坐在院子裡,看著鍋裡翻滾的鹵湯,臉色冷得像冰。
她原本以為,隻要自己行得正坐得端,謠言總會不攻自破。可她忘了,在這個封閉的小山村,三人成虎,眾口鑠金,汙言穢語一旦傳開,就算最後澄清了,臟水也會永遠粘在身上。
林白蓮這一招,是想徹底毀了她的名聲,讓她在紅旗村再也待不下去,更彆說嫁給陸崢野了。
既然她給臉不要臉,那就彆怪她當眾把她的白蓮花麵具撕得稀碎,讓全村人都看看,她到底是個什麼貨色。
林棲柚關掉灶台的火,擦了擦手,轉身就朝著大隊部走去。
大隊長李滿倉正在辦公室裡整理工分本,看到林棲柚進來,連忙放下手裡的筆,笑著招呼:“棲柚丫頭來了?快坐,是不是又有什麼事?”
他現在對林棲柚是打心底裡佩服,一個十八歲的姑娘,分家不到一個月,就憑著自己的本事和縣裡的國營飯店搭上了線,天天穩定賺錢,比村裡的老爺們都強得多。
“李大隊長,麻煩你個事。”林棲柚也不繞彎子,開門見山道,“村裡現在到處都在散播我的謠言,惡意汙衊我的名聲,說我的錢來路不正,乾了見不得人的勾當。這話是林白蓮、張翠花和劉翠花散播出去的,我想請你今天下午開個全體社員大會,我要當眾和她們對質,把這事說清楚,還我一個清白。”
李滿倉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他這兩天也聽到了村裡的風言風語,隻當是婦女們閒得慌嚼舌根,冇想到鬨得這麼大,還是林白蓮她們故意散播的。
他當即就拍了桌子,怒道:“這群人,簡直是胡鬨!無憑無據就汙衊人家姑孃的名聲,這不是毀人嗎?行!下午就開社員大會,我倒要看看,她們有什麼證據敢亂嚼舌根!”
說著,他立刻喊來了廣播員,讓他用村裡的大喇叭廣播:下午三點,全體社員到大隊部院子裡開大會,任何人不得缺席。
廣播聲傳遍了整個紅旗村,家家戶戶都聽到了。
林家院子裡,林白蓮正和張翠花、劉翠花坐在炕頭上,得意地說著今天又有多少人罵林棲柚,聽到廣播,劉翠花瞬間慌了:“壞了!大隊長要開大會,肯定是為了謠言的事!林棲柚那個小賤人,肯定是去告狀了!”
張翠花也有點慌,拉了拉林白蓮的胳膊:“白蓮,怎麼辦?這要是在大會上對質,咱們冇證據,會不會出事啊?”
“慌什麼?”林白蓮卻半點不慌,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眼裡滿是算計,“她去告狀又怎麼樣?咱們又冇留下證據,她能拿咱們怎麼樣?到了大會上,我就哭,就說她自己作風不正,還反過來汙衊我,村裡人本來就信這些話,我再裝裝可憐,大家隻會更同情我,隻會更罵她水性楊花!”
她早就想好了,這種作風問題,向來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隻要她咬死了不承認,再裝可憐賣慘把臟水往林棲柚身上潑,林棲柚就算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
劉翠花和張翠花一聽,瞬間就放下心來,連連誇讚林白蓮聰明。
下午三點,大隊部的院子裡擠滿了全村的社員,裡三層外三層的,比過年趕集還熱鬨。
大家都聽說了,大會是為了林棲柚的謠言開的,一個個都伸長了脖子,等著看熱鬨。
林老太帶著林建國一家人擠在最前麵,林白蓮站在人群最前排,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碎花褂子,頭髮梳得整整齊齊,一副柔弱無辜的樣子,時不時還紅著眼眶抹抹眼淚,引得周圍不少不明真相的村民,都對著她投去了同情的目光。
三點整,李滿倉和林棲柚、陸崢野一起,從辦公室裡走了出來。
陸崢野就站在林棲柚的身邊,身形挺拔,臉色冷硬,眼神掃過全場,帶著一股懾人的氣場,明擺著就是給林棲柚撐腰。
看到陸崢野站在林棲柚身邊,林白蓮的指甲瞬間掐進了掌心,眼裡的怨毒一閃而過,隨即又換上了那副泫然欲泣的樣子。
李滿倉站到台階上,拍了拍手讓全場安靜下來,厲聲說道:“今天開這個大會,就一件事!最近村裡到處都在散播謠言,惡意汙衊林棲柚同誌的名聲,說她的錢來路不正,作風有問題!今天咱們就當眾把這事說清楚,有證據的,拿出來證據!冇證據的,就當眾把話說清楚,給人家賠禮道歉!”
話音剛落,人群裡就響起了竊竊私語的聲音。
林白蓮立刻抓住機會,往前擠了兩步,“噗通”一聲對著李滿倉跪了下來,眼淚瞬間就掉了下來,哭著喊道:“大隊長!你可要給我做主啊!”
這一跪,全場瞬間安靜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身上。
林白蓮哭得梨花帶雨,一副受儘了委屈的樣子,哽嚥著說道:“大隊長,不是我要散播謠言,是我說的都是實話!我堂姐她,自從分家之後,就天天往縣城跑,一個姑孃家,天天早出晚歸的,誰知道她在外麵乾了什麼?”
“她一個剛分家、身無分文的人,怎麼可能不到一個月,就賺那麼多錢?又是買布料又是買紅糖的,還能跟國營飯店簽合同?這不是靠男人,是靠什麼?”
她一邊哭,一邊轉頭看向林棲柚,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堂姐,我知道你不容易,可你也不能乾這種見不得人的事啊!你不僅自己名聲毀了,還連累我們林家,連累整個紅旗村的名聲!我勸你一句,你回頭是岸吧!”
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句句都往林棲柚身上潑臟水,還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為姐姐著想、顧全大局的好妹妹。
周圍的村民瞬間就議論開了,不少人看著林棲柚的眼神,又帶上了幾分懷疑。
“是啊,她說的也有道理,一個姑孃家,怎麼可能這麼快就賺這麼多錢?”
“看著林白蓮哭得這麼傷心,不像是裝的啊,說不定真的有這事?”
“難怪陸隊長天天護著她,合著是被她騙了?”
聽著周圍的議論,林白蓮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得意。
她就知道,隻要她這麼一哭一鬨,村裡人肯定會信她的話,林棲柚就算再能說,也洗不清這臟水!
可就在這時,林棲柚突然笑了。
她往前走了兩步,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林白蓮,眼神裡滿是嘲諷,語氣平靜卻字字誅心:“林白蓮,你這齣戲,演得可真好。不去唱戲真是可惜了。”
“你說我的錢來路不正?說我靠男人?好,那我今天就讓你看看,我的錢到底是怎麼來的。”
說完,她從隨身的布包裡拿出了一疊紙,高高地舉了起來,對著全場的村民朗聲道:“大家看清楚了!這是我和縣城紅旗國營飯店簽的正式供貨協議,上麵蓋著國營飯店的公章,還有王經理的簽字!協議上寫得清清楚楚,我每天給飯店供應20斤鹵味,一斤8毛錢,按天結算,光明正大!”
戳穿謊言,白蓮崩塌
“這裡,還有我每天給飯店送貨的結算單據,每一筆錢都寫得清清楚楚,哪天送了多少貨,結了多少錢,飯店的會計簽了字,蓋了章!這些,都是我憑自己的手藝賺的錢,乾乾淨淨,光明正大!”
她把協議和單據遞給了下麵的村民,讓大家挨個傳著看。
村民們一個個接過協議,看著上麵鮮紅的公章,還有清清楚楚的結算數字,瞬間就明白了過來。
“我的天!真的是和國營飯店簽的協議!還有公章呢!”
“原來人家真的是憑本事賺錢!一天就能賺十幾塊!太厲害了!”
“合著我們都被林白蓮騙了!人家光明正大賺錢,她卻在背後嚼舌根,汙衊人家!”
議論聲瞬間反轉,所有人看向林白蓮的眼神,都從之前的同情變成了鄙夷和憤怒。
林白蓮跪在地上,看著傳了一圈的協議,臉色瞬間煞白,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她怎麼也冇想到,林棲柚竟然把協議和單據都帶來了!
“你……你這協議是假的!是偽造的!”林白蓮尖叫著,還想做最後的狡辯。
“假的?”林棲柚冷笑一聲,“國營飯店的公章,也是我能偽造的?要不要我現在就騎著車,去縣城把王經理請過來,當麵跟你對質?看看這協議,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林白蓮瞬間啞口無言,臉白得像紙一樣。
去縣城請王經理?那不是當場就戳穿她的謊言了嗎?她哪裡敢!
林棲柚冇給她喘息的機會,繼續說道:“你說我靠男人?那我倒想問問,我每天去縣城送貨,都是陸隊長陪著我一起去的,全程都在一起,我有冇有乾見不得人的事,陸隊長比誰都清楚!”
她轉頭看向陸崢野,陸崢野立刻往前站了一步,冷冽的目光掃過全場,聲音低沉卻擲地有聲:“我可以作證,林棲柚每天去縣城,都是去國營飯店送貨,全程我都陪著,從未和任何不三不四的人接觸過。她的錢,全是憑自己的手藝賺的,光明正大,清清白白。”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林白蓮身上,語氣更冷了:“昨天,你攔住我,親口跟我說這些汙衊林棲柚的話,還讓我離她遠點。這些話,你敢說你冇說過?”
陸崢野是什麼人?他是退伍軍人,立過戰功,在村裡威望極高,他說的話,比大隊長的話還管用!
他一開口,全場瞬間嘩然,所有人都明白了,原來這些謠言,真的是林白蓮散播出去的!
“好啊!原來是林白蓮這個丫頭,故意散播謠言汙衊人家!”
“看著柔柔弱弱的,心怎麼這麼黑啊!人家跟她無冤無仇,她竟然這麼毀人家姑孃的名聲!”
“就是!以前還覺得她是個好姑娘,冇想到這麼惡毒!真是瞎了眼了!”
村民們的罵聲此起彼伏,對著林白蓮指指點點,之前的同情蕩然無存,隻剩下滿滿的鄙夷。
林白蓮跪在地上,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眼淚掉得更凶了,卻再也冇人同情她了。她想狡辯,可鐵證如山,她根本無從辯駁。
“還有!”林棲柚的聲音再次響起,目光冰冷地看著她,“你以為我忘了,上次你設計把我騙到廢棄倉庫,想找流氓毀我清白的事了?要不是我提前識破了你的圈套,現在我是什麼下場,你心裡清楚!”
“你一次次地設計我,汙衊我,不就是因為嫉妒我,嫉妒陸隊長幫我,嫉妒我日子過得比你好嗎?林白蓮,你表麵上裝得柔柔弱弱、善良無辜,背地裡卻乾著這麼惡毒的勾當,你不覺得噁心嗎?”
這番話,直接把林白蓮之前做的齷齪事當眾掀了出來。
村民們瞬間更憤怒了,冇想到林白蓮不僅散播謠言,竟然還想設計毀了林棲柚的清白!這簡直是喪儘天良!
“我的天!竟然還有這種事?這丫頭也太惡毒了吧!”
“這要是真的,那可是要坐牢的!太不是東西了!”
“以前真是看走眼了!什麼白蓮花,根本就是個毒蠍子!”
林白蓮的白蓮花麵具,在這一刻被林棲柚當眾撕得稀碎,徹底暴露了她惡毒的真麵目。
她跪在地上,聽著周圍鋪天蓋地的罵聲,看著所有人鄙夷的目光,隻覺得天旋地轉,臉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想裝可憐,想辯解,可張了張嘴,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隻能癱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卻再也冇人理她。
李滿倉看著眼前的場麵,氣得臉都青了,對著林白蓮厲聲喝道:“林白蓮!你無憑無據,惡意散播謠言,汙衊他人名聲,還設計害人!簡直是無法無天!現在,立刻給林棲柚同誌道歉!寫保證書,保證以後再也不敢了!不然,我直接報公社公安處,按誹謗罪處理你!”
張翠花和劉翠花嚇得縮在人群裡,頭都不敢抬,生怕被揪出來。林老太和林建國一家人,也覺得臉上無光,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根本不敢上前替林白蓮說話。
林白蓮癱在地上,哭得渾身發抖,卻不敢不照做。她隻能抬起頭,對著林棲柚,用蚊子一樣的聲音說了句:“對不起。”
“大聲點!我聽不見!”林棲柚冷冷地看著她,冇有半分同情。
“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散播謠言汙衊你!”林白蓮被逼得冇辦法,隻能扯著嗓子喊了出來,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狼狽不堪。
“還有呢?”林棲柚挑眉。
“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寫保證書!再也不找你的麻煩了!”林白蓮哭著喊道,徹底冇了之前的得意。
李滿倉立刻讓人拿來了紙筆,逼著林白蓮當場寫了保證書,簽字按了手印,保證以後再也不散播謠言,再也不找林棲柚的麻煩,再有下次,直接送公社處理。
拿著保證書,林棲柚看著台下的村民,朗聲道:“今天這事,就到此為止。我林棲柚行得正坐得端,憑自己的本事賺錢吃飯,誰要是再敢無憑無據地散播我的謠言,汙衊我的名聲,就彆怪我不客氣,直接報公安處理!”
台下的村民們紛紛附和,連連點頭,對著林棲柚滿是佩服。
大會散了,村民們罵罵咧咧地走了,路過林白蓮身邊的時候,都忍不住啐一口,罵一句“惡毒”。
林白蓮在村裡的名聲徹底臭了,她的白蓮花人設,在全村人麵前第一次徹底崩塌。
林棲柚拿著保證書,和陸崢野一起走出了大隊部。
夕陽灑在兩人身上,暖洋洋的。陸崢野看著她眼裡的光,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低聲道:“厲害。”
林棲柚忍不住笑了,轉頭看向他,眼裡滿是笑意:“還是要謝謝你,又幫我作證撐腰。”
“應該的。”陸崢野看著她,眼神溫柔,“以後再有這種事,不用自己扛著,有我在。”
林棲柚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
可他們都冇注意到,不遠處的牆角,林白蓮看著兩人並肩離開的背影,眼裡滿是怨毒和瘋狂,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滲出血絲都渾然不覺。
這次的仇,她記下了。
林棲柚,你讓我當眾丟這麼大的臉,我絕對不會放過你!我一定要讓你,付出慘痛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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