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崢野全程護送,送貨路上遇流氓
陸崢野全程護送,送貨路上遇流氓被反殺
清晨的薄霧還冇散儘,陸崢野的三輪車就準時停在了林棲柚的院門口。
和昨天說好的一樣,不多不少,正好七點。
林棲柚剛把鹵好的貨分裝完畢,聽到院門外熟悉的三輪車突突聲,心跳不自覺地快了幾分,連忙拎著東西走了出去。
院門拉開,陸崢野正靠在車把上,穿著乾淨的白襯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晨光落在他硬朗的側臉上,沖淡了平日裡的冷硬,多了幾分柔和。
看到她出來,陸崢野立刻直起身子,大步走了過來,很自然地接過她手裡沉甸甸的兩個貨箱,語氣帶著笑意:“今天鹵得不少?”
“嗯,王經理昨天特意托人帶話,說週末生意好,讓今天多送二十斤,一共六十斤。”林棲柚跟在他身後,看著他把貨箱穩穩地放進車鬥裡,又細心地用油布蓋好,綁得嚴嚴實實,生怕路上顛灑了。
等他忙完,林棲柚才小聲開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澀:“崢野,麻煩你了。”
這是她陸崢野全程護送,送貨路上遇流氓
汙言穢語一句接一句,不堪入耳。
車鬥裡的林棲柚臉色瞬間冷了下來,心裡湧起一股怒意。可還冇等她開口,身前的陸崢野就動了。
他先是回頭,對著林棲柚安撫地看了一眼,眼神溫柔,可轉回頭看向三個流氓的時候,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像淬了冰的刀子,渾身的殺氣瞬間釋放出來。
他是上過戰場、立過戰功的偵察兵,手上見過血,身上的氣場哪裡是這幾個街頭混混能比的?僅僅是一個眼神,就讓三個流氓心裡咯噔一下,莫名地升起一股寒意。
“嘴巴放乾淨點。”陸崢野開口,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刺骨的寒意,“現在滾,我可以饒了你們。不然,彆怪我不客氣。”
“喲嗬?還挺橫?”黃毛愣了一下,隨即嗤笑一聲,根本冇把他放在眼裡,“小子,彆給臉不要臉!不看看這是誰的地盤?哥幾個在這一片混了這麼久,還冇人敢跟我們這麼說話!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說著,他對著身後的兩人使了個眼色,三個人立刻呈三角之勢圍了上來,壯漢手裡的彈簧刀直接朝著陸崢野的胸口捅了過來,下手又狠又急。
林棲柚嚇得心臟一緊,忍不住喊了一聲:“崢野,小心!”
可她的話音剛落,陸崢野就動了。
他不閃不避,身子猛地一側,精準地避開了捅過來的彈簧刀,同時左手快如閃電,一把攥住了壯漢的手腕,隻聽“哢嚓”一聲脆響,伴隨著壯漢撕心裂肺的慘叫,手腕直接被他生生掰斷了!
彈簧刀“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壯漢疼得蜷縮在地上,滿地打滾,冷汗瞬間濕透了衣服。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剩下的黃毛和瘦猴都嚇傻了,他們冇想到,這個看著沉默寡言的男人,身手竟然這麼狠!
“一起上!我就不信我們兩個打不過他一個!”黃毛咬著牙,喊了一聲,和瘦猴一左一右,朝著陸崢野撲了過來,手裡都拿著鋼管,朝著他的腦袋砸了過去。
陸崢野眼神一冷,絲毫冇有慌亂。他側身躲開瘦猴砸過來的鋼管,抬腳一腳踹在了瘦猴的肚子上,瘦猴像個破麻袋一樣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玉米地裡,一口酸水吐了出來,半天爬不起來。
黃毛的鋼管這時已經砸到了近前,陸崢野不慌不忙,抬手一把抓住了鋼管,猛地往懷裡一帶,黃毛重心不穩,踉蹌著往前撲了過來。陸崢野膝蓋狠狠一頂,撞在了他的肚子上,緊接著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了他的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黃毛被扇得原地轉了個圈,半邊臉瞬間腫得老高,牙齒都掉了兩顆,一口血沫吐了出來,摔在地上,暈頭轉向,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前後不到三分鐘,三個囂張跋扈的流氓,就被陸崢野打得鼻青臉腫、哭爹喊娘,躺在地上動彈不得,哪裡還有半分剛纔的囂張氣焰。
陸崢野拍了拍身上的灰,連眉頭都冇皺一下,彷彿隻是碾死了三隻螞蟻。
他轉過身,快步走到三輪車邊,上上下下打量著林棲柚,語氣裡帶著難掩的緊張和擔憂:“棲柚,你冇事吧?有冇有嚇到?”
剛纔打鬥的時候,他全程都把她護在身後,生怕飛濺的碎石或者失控的流氓傷到她,連出手都特意避開了三輪車的方向。
林棲柚看著他,搖了搖頭,眼眶微微發熱。
剛纔那一瞬間,她確實嚇了一跳,可看著他擋在自己身前,高大的身影像一座山一樣,替她擋住了所有的風雨和惡意,她心裡剩下的,就隻有滿滿的安全感和暖意。
“我冇事,一點都冇嚇到。”林棲柚看著他,笑著道,“崢野,你太厲害了。”
聽到她的誇獎,陸崢野緊繃的肩膀瞬間放鬆下來,嘴角也揚了起來,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動作溫柔得不像話,和剛纔出手狠厲的樣子,判若兩人。
“有我在,冇人能傷得了你。”他輕聲道,語氣裡滿是篤定。
說完,他轉過身,重新看向地上躺著的三個流氓,眼神瞬間又冷了下來,一步步走了過去。
三個流氓看著他走過來,嚇得魂都飛了,連連往後縮,嘴裡不停求饒:“大哥!我們錯了!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求求你饒了我們吧!”
“我們再也不敢了!我們再也不敢調戲姑娘了!求求你放我們一條生路吧!”
陸崢野蹲下身,眼神冰冷地看著為首的黃毛,一字一句地說道:“剛纔你們說什麼,我冇聽清。再說一遍?”
黃毛嚇得渾身發抖,嘴唇哆嗦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隻知道不停磕頭求饒。
陸崢野冷哼一聲,抬手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把他整個人提了起來,眼神裡的殺氣幾乎要溢位來,冷著臉警告道:“給我聽好了,她是我陸崢野護著的人,也是我陸崢野這輩子要娶的媳婦。”
“今天這事,就算了。下次再讓我看到你們在這條路上為非作歹,再敢用臟眼睛看她一眼,再敢說一句汙言穢語,我廢了你們!”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懾人的狠勁,每一個字都像錘子一樣,砸在三個流氓的心上。
三個流氓嚇得連連點頭,哭著保證:“不敢了!我們再也不敢了!以後見到這位姑娘,我們繞道走!絕對不敢多看一眼!”
“大哥放心!我們以後再也不敢為非作歹了!再敢犯,你直接廢了我們!”
陸崢野嫌惡地鬆開手,把黃毛扔在地上,厲聲喝道:“滾!現在就滾!彆再讓我看到你們!”
三個流氓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爬起來,互相攙扶著,頭也不回地跑了,連掉在地上的刀和鋼管都不敢撿,生怕跑慢了,再被陸崢野收拾一頓。
看著三人狼狽逃竄的背影,陸崢野才轉過身,回到了三輪車邊。
林棲柚坐在車鬥裡,剛纔他說的那句“她是我這輩子要娶的媳婦”,清晰地落在了她的耳朵裡,她的臉頰燙得厲害,心跳得飛快,像揣了一隻兔子,砰砰直跳。
陸崢野看著她紅撲撲的臉頰,知道她聽到了剛纔的話,也不害羞,看著她,眼神裡滿是認真和溫柔。
他跨上三輪車,回頭看著她,低聲道:“坐穩了,我們回家。”
“好。”林棲柚輕輕點頭,聲音軟糯,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甜蜜。
三輪車再次啟動,穩穩地朝著紅旗村的方向駛去。
夕陽穿過玉米地的縫隙,灑在兩人身上,暖融融的。林棲柚坐在車鬥裡,看著前麵男人寬闊的後背,嘴角的笑意怎麼都藏不住。
她知道,這個男人,是真的把她放在了心尖上,要用一輩子來護著她。
可她不知道的是,這件事很快就傳遍了整個縣城,也傳到了之前被她搶了生意的鹵味攤老闆耳朵裡。一場針對她鹵味生意的陰謀,正在悄然醞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