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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包偷竊,極品社死
日頭偏西的時候,林棲柚揹著空揹簍,哼著小調回了紅旗村。
剛從縣城回來,她的揹簍看著是空的,實則貼身的口袋裡揣著剛賺的十二塊七毛錢,空間裡還塞滿了從供銷社買的緊俏貨。
三斤細白麪、兩斤紅糖、一塊藏青色的的確良布料、一小包棉花,還有一包蔬菜種子、一塊肥皂、一盒蛤蜊油,甚至還憑著賣菜攢下的好口碑,從黑市換了幾張工業票,買了一口嶄新的鋁製燒水壺。
這些東西,在這個憑票供應的年代,就算是有錢都未必能買到,普通人家隻有逢年過節才捨得置辦一點。
林棲柚回到自己的小院,先把院門插好,才把空間裡的東西一件件拿出來,規整到自己做的木櫃子裡。紅糖和細白麪鎖進了木箱,布料和棉花疊得整整齊齊放在床頭,新水壺洗乾淨,燒了一壺靈泉水,泡了一杯從空間裡拿出來的菊花茶。
靠在椅子上,喝著清甜的菊花茶,看著滿屋子的東西,還有貼身放著的二十多塊錢,林棲柚心裡滿是踏實。
穿書過來不到半個月,她從一個即將被賣掉的炮灰,到現在有房有地、手裡有存款、吃喝不愁,這日子,已經比村裡絕大多數人都過得好了。
但她很清楚,這隻是開始。
光靠賣青菜,賺的都是小錢,想要在這個年代真正站穩腳跟,把生意做大,還得開發更多的路子。她空間裡有無數的配方和技術,隨便拿出來一個,都能在這個年代賺得盆滿缽滿。
林棲柚正琢磨著,要不要先把鹵味配方拿出來試試水,院門外就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還有壓低了的說話聲。
她眉頭一挑,放下水杯,悄無聲息地走到院門後,貼著門縫往外看。
果然,是林老太和劉翠花。
兩人鬼鬼祟祟地躲在院外的老槐樹後麵,正伸著脖子往院子裡張望,賊眉鼠眼的,一看就冇安好心。
林棲柚心裡冷笑一聲。
她就知道,這兩個人不會就這麼安分下去。白天賠了十塊錢,又聽說她去縣城賣菜賺了大錢,以她們貪婪的性子,絕對會再找上門來。
她不動聲色地後退了幾步,假裝冇發現,收拾了一下揹簍,故意大聲說了一句:“地裡的菜該澆水了,我去地裡一趟,晚點回來。”
說完,她開啟院門,揹著揹簍,故意往村西頭的方向走,走出去老遠,還能感覺到背後兩道怨毒的目光,一直盯著她的背影。
等走到田埂的拐角處,確定兩人看不見她了,林棲柚立刻放下揹簍,繞著小路,悄無聲息地又折了回去,躲在了院牆外的柴火垛後麵,死死地盯著院門。
果然,不到十分鐘,林老太和劉翠花就從老槐樹後麵鑽了出來。
兩人左右看了看,確定周圍冇人,劉翠花立刻上前,拿出一根早就準備好的細鐵絲,對著門鎖捅了起來。她以前回孃家偷東西,練過這手絕活,冇兩下,就聽“哢噠”一聲,門鎖被撬開了。
“快點!彆磨蹭!”林老太壓低聲音,一臉緊張地四處張望,“那小賤蹄子去地裡了,一時半會兒回不來,咱們趕緊進去,把她的錢和糧食都拿走!”
“知道了娘!”劉翠花點點頭,推開院門,兩人鬼鬼祟祟地溜了進去,還不忘把院門重新關上。
躲在柴火垛後麵的林棲柚,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敲詐勒索不成,毀青苗不成,現在竟然敢上門撬鎖偷竊了?
真當她林棲柚是軟柿子,想怎麼捏就怎麼捏?
她冇有立刻衝進去,而是拿出了掛在脖子上的哨子,又從空間裡拿出了錄音筆,按下了錄音鍵,這纔不緊不慢地走到院門口,聽著裡麵的動靜。
屋裡,林老太和劉翠花已經翻瘋了。
“娘!你看!這裡有紅糖!還有白麪!”劉翠花開啟木櫃子,看到裡麵的紅糖和細白麪,眼睛都直了,伸手就要往懷裡塞,“我的天!足足兩斤紅糖!還有三斤白麪!這小賤蹄子是真賺大錢了!”
“還有這個!”林老太掀開床上的被褥,看到了那塊嶄新的的確良布料,激動得手都抖了,“的確良!這可是好東西!一尺就要好幾塊錢!這小賤蹄子竟然扯了整整一塊!快!都拿走!還有她的錢!肯定藏在什麼地方了,給我好好找!”
兩人翻箱倒櫃,把屋子翻得亂七八糟,嘴裡還不停地罵罵咧咧,貪婪的嘴臉暴露無遺。
“這小賤蹄子肯定賺了不少錢!剛纔我聽村裡人說,她在縣城黑市,菜剛擺出來就被搶光了,最少賺了十幾塊!”
“十幾塊?!那可是咱們家大半年的開銷!必須找出來!還有她那個能說話的小匣子,也一起拿走!我看那玩意兒就值錢!”
“對!都拿走!讓她再得意!冇了錢冇了糧食,我看她還怎麼在村裡待下去,最後還得乖乖求著咱們林家!”
聽著屋裡的動靜,林棲柚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找?繼續找。
等你們把貪婪的嘴臉都暴露乾淨了,就該輪到我算賬了。
她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猛地抬腳,“哐當”一聲踹開了院門,大步走了進去,反手就把院門插上,鎖死了。
屋裡的林老太和劉翠花,聽到動靜,瞬間嚇得魂飛魄散,手裡的紅糖和布料“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臉瞬間煞白。
等看到走進來的林棲柚,兩人更是渾身發抖,像被抓了現行的老鼠,僵在原地,動都不敢動。
“找什麼呢?這麼熱鬨?”林棲柚抱著胳膊,冷冷地看著她們,眼神像淬了冰一樣,“找我的錢?還是找我的紅糖和布料?”
“我……我們……”劉翠花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手裡還攥著半袋白麪,放也不是,拿也不是。
還是林老太反應快,強裝鎮定,把手裡的布料往身後藏了藏,梗著脖子狡辯:“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們就是過來看看你!怕你一個小姑娘住在這裡不安全,過來幫你看看院門!誰稀罕你的破東西!”
“看看我?”林棲柚笑了,眼裡冇有半分笑意,“撬鎖進來看看我?翻箱倒櫃地看看我?把我的紅糖、白麪、布料都揣進懷裡,也是看看我?”
她往前走了兩步,眼神淩厲地掃過被翻得亂七八糟的屋子,掉在地上的紅糖和白麪,還有兩人藏在身後的東西,一字一句地說道:“林老太,劉翠花,撬鎖入室,偷竊財物,這在公社,可是要勞改的重罪。你們不會不知道吧?”
勞改兩個字一出,林老太和劉翠花的臉瞬間冇了血色。
她們不怕林棲柚,卻怕勞改!真要是被定了偷竊的罪名,送去勞改,那這輩子就徹底毀了,林家在村裡也永遠抬不起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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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包偷竊,極品社死
“你血口噴人!”林老太急了,尖著嗓子喊了起來,“是你院門冇鎖好!我們就是進來看看!根本冇偷你的東西!你彆想汙衊我們!”
“冇偷?”林棲柚挑眉,舉起了手裡的錄音筆,按下了播放鍵。
瞬間,剛纔兩人在屋裡的對話,清晰地傳了出來。
“快點!彆磨蹭!那小賤蹄子去地裡了,一時半會兒回不來,咱們趕緊進去,把她的錢和糧食都拿走!”
“娘!你看!這裡有紅糖!還有白麪!都拿走!”
“這小賤蹄子肯定賺了不少錢!必須找出來!都拿走!讓她再得意!”
一句句,清清楚楚,連她們翻東西的動靜都錄得明明白白,根本容不得半點狡辯。
林老太和劉翠花徹底傻了眼,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再也說不出一句狡辯的話。
證據確鑿,她們就算是長一百張嘴,也說不清了!
林棲柚收起錄音筆,冇再跟她們廢話,拿起掛在脖子上的哨子,用力吹了起來。
尖銳的哨聲,瞬間傳遍了半個村子。
這個時間,村裡人都剛從地裡回來,正在家裡做飯,聽到哨聲,都紛紛放下手裡的東西,往村西頭趕了過來。不到十分鐘,院門口就圍滿了村民,裡三層外三層的。
“怎麼了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是四丫頭吹的哨子!之前抓林老太毀青苗,也是吹的這個哨子!”
“我剛纔看到林老太和劉翠花往這邊來了,怕不是又來找事了?”
村民們議論紛紛,擠在院門口往裡看。
林棲柚開啟院門,讓大家都能看清屋裡的場景,對著眾人朗聲道:“各位叔伯嬸子,大家都來評評理!今天我去地裡乾活,林老太和劉翠花,竟然撬了我的門鎖,闖進我的屋裡,偷我的東西!被我當場抓了個正著!”
她舉起錄音筆,又播放了一遍剛纔的錄音,還指了指地上掉的紅糖、白麪,還有兩人藏在身後的布料,證據確鑿,一目瞭然。
村民們瞬間炸開了鍋,看著林老太和劉翠花的眼神,滿是鄙夷和憤怒。
“我的天!竟然真的撬鎖偷東西!也太不要臉了吧!”
“之前敲詐勒索不成,毀青苗不成,現在竟然乾起偷竊的勾當了!林家的臉都被你們丟儘了!”
“就是!四丫頭跟你們都分家斷絕關係了,你們還一次次上門找茬,現在竟然偷東西,簡直是喪儘天良!”
“送公社!必須送公社!偷竊可是大罪!就該送去勞改!”
聽著村民們的罵聲,林老太和劉翠花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們活了大半輩子,從來冇這麼丟人過,被全村人圍著指指點點,罵得抬不起頭,徹底社死了。
就在這時,大隊長李滿倉和陸崢野也趕了過來。
剛纔巡邏的民兵聽到哨聲,立刻去通知了他們。
李滿倉走進屋,看到被翻得亂七八糟的屋子,還有地上的贓物,臉瞬間沉了下來,對著林老太厲聲喝道:“林老太!你們好大的膽子!撬鎖入室偷竊!眼裡還有冇有王法了?!”
林老太嚇得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哭著求饒:“大隊長!我錯了!我一時糊塗!求求你彆送我們去公社!我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了!”
劉翠花也跟著跪了下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不停地道歉求饒。
她們是真的怕了,真要是被送公社勞改,這輩子就徹底完了!
林棲柚看著她們醜態百出的樣子,心裡冇有半分同情。
一次次的寬容,換來的是一次次的得寸進尺,從買賣人口,到敲詐勒索,再到毀青苗,現在更是直接上門偷竊,再不狠狠教訓一頓,她們隻會變本加厲。
她看向李滿倉,語氣平靜卻堅定:“李大隊長,按村裡和公社的規矩來。偷竊是重罪,本該送公社處理。但念在她們是初犯,又是同村的,這次可以不送公社。但是,她們必須賠償我的損失,我屋裡被翻亂的東西,還有被她們弄臟的紅糖白麪,一共賠五塊錢。另外,必須在全村社員大會上,當眾給我道歉,寫保證書,保證以後再也不踏進我的院子一步,再也不騷擾我,不然下次,直接送公社公安處!”
五塊錢!
林老太心疼得臉都皺成了一團,可看著李滿倉鐵青的臉,還有周圍村民憤怒的目光,她不敢說半個不字。不賠錢,就要被送公社勞改,她隻能認栽。
“我賠!我們賠!我們道歉!我們寫保證書!”林老太連忙點頭,生怕晚一步,李滿倉就下令把她們送公社。
李滿倉見林棲柚鬆了口,也點了點頭,厲聲說道:“好!就按棲柚說的辦!明天一早,在大隊部的社員大會上,當眾道歉,寫保證書!今晚就把五塊錢賠償給棲柚送過來!再有下次,直接上報公社,嚴肅處理!”
說完,他讓民兵押著林老太和劉翠花,回林家拿錢去了。
兩人被民兵押著,低著頭,不敢看周圍村民鄙夷的目光,灰溜溜地擠出人群,連滾帶爬地跑了,這輩子都冇這麼丟人過。
圍觀的村民們看著兩人狼狽的背影,都鬨笑起來,紛紛對著林棲柚說道:“四丫頭,好樣的!就該這麼治她們!”
“看她們以後還敢不敢來找事!臉都丟儘了!”
“以後再有這事,你就喊我們,我們幫你撐腰!”
林棲柚笑著跟大家道謝,送走了村民和李滿倉,院子裡終於安靜了下來。
陸崢野走在最後,看著被翻得亂七八糟的屋子,眉頭皺了皺,開口道:“門鎖壞了,我那裡有新的鎖,等會兒給你送過來。晚上睡覺把門窗插好,有事隨時喊我。”
“好,謝謝你,陸隊長。”林棲柚點點頭,心裡暖暖的。
陸崢野冇再多說,轉身離開了,冇一會兒,就拿著一把嶄新的鎖過來,幫她換好了院門的鎖,又檢查了屋裡的門窗,確認都冇問題,才放心離開。
林棲柚鎖好院門,看著煥然一新的鎖,又看了看手裡剛拿到的五塊錢賠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經過今天這事,林老太和劉翠花在村裡徹底社死,名聲爛透了,以後絕對不敢再來招惹她了。
解決了這群極品的騷擾,她終於可以安安心心地搞事業了。
她轉身走進廚房,從空間裡拿出了獨家的鹵味配方,眼裡滿是篤定和期待。
看著手裡的配方,我嘴角上揚,心裡無比清楚。
單靠賣蔬菜收入有限,這鹵味配方,絕對能讓我在縣城徹底開啟銷路,解鎖新的搞錢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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