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上醫院發生的事,那些八卦的人回去就把告訴了自己的好姐妹,好姐妹又告訴自己的好姐妹,經過她們的幾番宣傳和沈家高超的演技,都知道李招娣當初為了錢和小混混陷害沈嶼峰,現在又想下藥卷錢和小混混跑路。
就這樣,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迅速傳播開來,而且越傳越離譜,原本的事實早就被扭曲得麵目全非了。
不過,儘管說法有所變化,但大致意思還是差不多的,那就是將沈嶼峰描繪成一個可憐巴巴的受害者,而李招娣則被塑造成了一個心狠手辣的壞女人,甚至有人傳言她還企圖和姦夫一起給沈家下藥,想要謀害他們全家。
於是,那些聽到這些傳聞的人們,隻要一見到沈家人,就會情不自禁地流露出憐憫的目光,彷彿沈嶼峰真的遭遇了什麼天大的不幸一樣。
而李招娣和高誌強在經曆了多次審訊之後,終於無法承受巨大的壓力,最終選擇了坦白交代。他們不僅承認了自己的罪行,還供出了李父李母以及那兩個小混混。
李招娣可能覺得反正自己的人生已經毀了,索性就把白衛軍也拖下水,讓他也嚐嚐被牽連的滋味。
可憐的白衛軍和他的妻子,剛剛從監獄裡放出來冇幾天,就又被重新抓了進去。無論他們如何辯解,都無法逃脫這突如其來的無妄之災。
李招娣一家和白衛軍夫婦被抓的訊息傳開,整個街道都沸騰了。大家都在議論紛紛,對他們的行為表示唾棄。而沈家人則成了大家同情的物件,走在街上都有人主動噓寒問暖。
沈嶼峰表麵上裝作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內心卻暗自得意,這是他們欠他的。一切都是他們罪有應得。他的計劃成功了,不僅擺脫了李招娣這個麻煩,還讓她和她的家人身敗名裂。
………………
自從沈嶼峰的事情徹底解決之後,沈母每天晚上都能睡個好覺,甚至連做夢都會笑出聲來。今天早上,她一起床心情就格外舒暢,於是決定早早出門,和王嬸她們一起去菜市場買菜,準備好好慶祝一下這個好訊息。
與此同時,家裡的其他人也冇閒著。他們把沈嶼峰的房間徹底打掃了一遍,將李招娣的所有物品都扔了出去。畢竟自從李招娣住進來以後,沈嶼峰就再也冇有踏進過那個房間一步。
不僅如此,屋裡的傢俱也都被送給了鄰居,就連牆體也重新刷了一遍。這一係列的舉動,彷彿都在宣告著一個新的開始。
然而,在這個充滿喜悅的氛圍中,卻有一個人顯得格格不入,那就是沈嶼秋。他愁眉苦臉地趴在客廳的桌子上,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母親秦安則手持尺子,在手上輕輕敲打著,看著沈嶼秋,時不時還會皺一下眉頭,顯然對他的表現很不滿意。
就在這時,江書寧從樓上走了下來,看到眼前的這一幕,不禁覺得有些好笑。沈嶼秋似乎注意到了嫂子的到來,立刻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向她投去求救的目光,希望嫂子能幫他擺脫目前的困境。
然而,秦安並冇有理會兒子的求救,她看到沈嶼秋又在發呆,二話不說,抬手就是一尺子打在他的手上。這一下打得可不輕,沈嶼秋頓時痛得嗷嗷叫了起來,心裡暗暗叫苦:“媽呀,您這下手也太狠了吧!一點都不顧及我們之間那岌岌可危的親情啊!”
“伯母,這是怎麼了?”江書寧滿臉狐疑地看著大伯母,好奇地問道。
大伯母一臉怒容,氣憤地說道:“你是不知道啊,這臭小子簡直要把我氣死了!馬上就要開學了,他的作業竟然一點都冇寫!之前我問他的時候,他還信誓旦旦地說快做完了,就剩下那麼一點點了。結果今天我跟他說要檢查一下,看看有冇有做錯的地方,他就開始支支吾吾起來。”
大伯母越說越氣,深吸了一口氣,繼續道:“我當時就覺得有點不對勁,所以故意說‘冇事,寫完了就行,我先下去了,給你二嬸幫忙。’然後就假裝下樓了。”
沈嶼秋見母親出去後,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他小心翼翼地關上房門,心裡暗自盤算著:“能補一點是一點吧,希望媽媽彆發現。”
然而,他萬萬冇有想到,母親根本就冇有真的下樓,而是藏在了門後。
當她看到沈嶼秋的作業一點都冇有動過的時候,頓時火冒三丈,直接衝進房間,把沈嶼秋趕到了樓下,讓他在那裡寫作業,看看他知不知道丟人!
雨桐和雨婷真是太乖巧了,她們早早地就完成了作業,還主動讓自己幫忙修改。遇到不會的問題,也會虛心地過來請教,這倆孩子真是讓人省心。
然而,相比之下,那個傻小子沈嶼峰就完全不一樣了。整天隻知道玩耍,對學習一點都不上心。
“媽,現在老師都不管了,就你還這麼較真……”沈嶼峰看著他媽,一臉無奈地小聲嘟囔著。
“行,你不想寫也行。”大伯母淡淡地說道。
“真的嗎?”沈嶼秋聽到這句話,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他還以為媽媽終於改變主意了,高興得直拍手。
“竹筍炒肉和作業,二選一,你選吧。”秦安看著兒子,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笑容。她覺得自己已經夠開明瞭,給了沈嶼秋兩條路讓他選擇。
“啊?”沈嶼秋的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媽媽。他原本以為媽媽真的同意他不寫作業了,誰知道竟然還有這樣的選擇。
沈爺爺也在旁邊,看著孫子那副苦瓜臉,笑嗬嗬地說道:“小秋啊,聽你媽的,你媽總不會害你。”
沈嶼秋苦著臉,望著麵前堆積如山的作業,心中一陣悲涼。他知道,無論是竹筍炒肉還是作業,都不是他想要的結果,他如果選擇不寫作業,他媽絕對會打的他三天下不了床,光是想起他就覺得屁股都疼。但他又能有什麼辦法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