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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敏華站在原地,目光緊盯著女兒那癱軟的身軀,心中不禁湧起一絲難以言喻的痛楚。然而,這絲心疼如同流星劃過夜空一般,轉瞬即逝,彷彿從未存在過。
兩人靜靜地坐在椅子上,彼此之間冇有一句交流,時間在這沉默中緩緩流逝。冇過多久,郭大偉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
白衛軍見狀,連忙站起身來,將郭大偉引領到白嫣兒的房間門口,然後輕輕關上了房門,獨自離開了。
房間裡,郭大偉的目光落在了床上的白嫣兒身上。他麵無表情地解開了自己的褲腰帶,然後毫不猶豫地爬上了床。
門外的許敏華和白衛軍聽到屋裡傳來的陣陣聲響,臉色都變得異常難看。他們對視一眼,誰也冇有說話,隻是默默地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郭大偉終於搖搖晃晃地從白嫣兒的房間裡走了出來。他的腳步有些不穩,像是喝醉了酒一般。他走到屋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然後點燃了一根香菸,狠狠地吸了起來。
許敏華和白衛軍聽到外麵的動靜,也趕緊從房間裡走了出來。許敏華看到白衛軍正坐在屋外抽菸,便徑直走向了女兒的房間。
推開門,一股混雜著各種氣味的氣息撲麵而來。房間裡一片狼藉,衣物、被子散落一地,而白嫣兒則靜靜地躺在床上,身上佈滿了斑斑點點的痕跡。
許敏華看著這一幕,心中一陣刺痛,但她卻什麼也說不出來。她隻能在心裡默默地對女兒說一句“對不起”,然後轉身離開了房間。
在許敏華的內心深處,除了她自己之外,最為重要的便是她的兒子和丈夫。為了避免全家遭受下放的命運,她認為女兒做出這樣的犧牲是完全值得的。
許敏華輕輕地給女兒擦洗著身子,然後小心翼翼地為她換上一身乾淨的衣裳。做完這些後,她又默默地將女兒的物品收拾整齊,打包好,這才緩緩地走出了房間。
屋外,白衛軍正與郭大偉交談著,他不僅拿出了自己珍藏已久的美酒和香菸,還特意準備了一些下酒菜。白衛軍滿臉堆笑地對郭大偉說道:“郭組長,您看我這事兒……”他話中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郭大偉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敷衍的笑容,隨口應道:“放心吧,等我去了就把那些證據給燒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終於等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人們都已進入夢鄉,四週一片寂靜。郭大偉見時機已到,便站起身來,扛起白嫣兒那毫無生氣的身體,將她放在早已準備好的板車上。許敏華和白衛軍則迅速地把白嫣兒的行李物品也放置到板車上。
一切準備就緒,他們趁著夜色的掩護,匆匆忙忙地出了門。一路上,白衛軍都保持著高度的警惕,他的眼睛不時地掃視著四周,生怕被哪個熟人給發現了。
經過一段漫長而又緊張的路程,他們終於來到了一個偏僻的小院子。郭大偉毫不猶豫地將白嫣兒像扔麻袋一樣扔到了床上,然後如釋重負般地鬆了一口氣。
白嫣兒在睡夢中,隻覺得全身都被一股難以言喻的疼痛所籠罩,這種痛楚彷彿深入骨髓,讓她無法忽視。她的意識在朦朧中逐漸甦醒,緩緩睜開雙眼,卻發現自己所處的環境異常陌生,這顯然不是她熟悉的房間。
白嫣兒心中一驚,瞬間清醒過來,她警惕地環顧四周,試圖弄清楚自己究竟身在何處。經過一番打量,她發現這個房間的佈置與她記憶中的完全不同,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嘶——”白嫣兒試著活動一下身體,卻立刻感到一陣劇痛襲來,彷彿全身的骨頭都被人狠狠地敲打過一般。她不禁倒抽一口涼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就在這時,她的目光落在了房間裡的一張桌子上,隱約看到有個人正坐在那裡。白嫣兒定睛一看,竟然是郭大偉!
“啊!你怎麼會在這裡?”白嫣兒失聲驚叫,聲音中充滿了驚恐和難以置信。她瞪大眼睛,死死地盯著郭大偉,同時下意識地檢視自己的身體,隻見胳膊上佈滿了大大小小的斑點,看上去十分可怖。
郭大偉麵無表情地看著白嫣兒,嘴裡吐出一圈煙霧,那煙霧在他麵前緩緩升起,模糊了他的麵容,讓人難以看清他的真實表情。
“我怎麼在這兒?你不是最清楚了嗎?”郭大偉的聲音冷冰冰的,不帶絲毫感情。
“不可能,不可能……”白嫣兒的腦海中不斷迴響著這句話,她無法接受眼前的事實。她心裡很清楚,這一切肯定有什麼誤會,但她實在不敢相信,自己的親生父母竟然會把她送給……
與此同時,江書寧正聽沈嶼舟講述著白衛軍來找大哥求情的事情。原來,白衛軍因為工作的事,不得不來請求大哥幫忙。然而,大哥並冇有答應他的請求,而是直接將他請了出去。走投無路的白衛軍,最終決定在今晚將自己的女兒送人。
江書寧得知這個訊息後,內心就像有隻小蟲子在不停地撓癢,讓她難以平靜。革委會主任啊!那可是個天天抄家的角色,家裡肯定堆滿了各種財物,那得有多富裕啊!
江書寧的大哥告訴她,白家已經快完蛋了,就像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幾天了。反正這些財富最後都會落入他人之手,與其便宜了彆人,不如讓她自己得到呢。
江書寧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轉,一個絕妙的主意湧上心頭。她趕忙跑到沈嶼舟麵前,攛掇道:“要不咱們今晚去白家瞅瞅,說不定能順點好東西回來呢。”
沈嶼舟聽後,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麵露難色地說:“這可不行,這太危險了。”
江書寧不以為然地撇撇嘴,“有啥危險的呀?而且到時候要是真遇到什麼情況,咱們還可以躲進空間裡嘛。再說了,不是還有你在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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