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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李家一家人圍坐在飯桌前,準備享用晚餐。李招娣端起一碗清澈見底的稀飯,輕輕吹去表麵的熱氣,然後小口小口地喝著,臉上露出滿足的表情。
她一邊吃著,一邊還不忘向父母和弟弟炫耀她這幾天的“戰績”。隻見她神秘兮兮地說:“爸媽,你們肯定不知道吧?現在江書寧可慘啦!”說完,她故意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等待家人的反應。
李母心裡跟明鏡兒似的,自然知道閨女在想什麼,所以也不著急追問,隻是微微一笑,繼續吃著自己的飯。
李招娣見冇人迴應,心裡有些著急,忍不住跺了跺腳,著急的道:“哎呀,你們就不好奇嗎?”
弟弟李建國對姐姐的賣關子行為顯然有些不耐煩,他放下碗筷,冇好氣地說:“你要說就說,彆在這兒賣關子了!”
李父則是一臉茫然,完全不明白他們在說什麼,隻能看著他們,等待進一步的解釋。
李招娣見狀,也不再賣關子了,直接開口道:“這幾天家屬院都傳遍啦,都說江書寧是個資本家大小姐,專門勾引男人的狐媚子……”她越說越興奮,手舞足蹈起來。
李父越聽越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他眉頭微皺,看著眼前這幾個人興高采烈的樣子,心中不禁升起一絲疑慮。
“這件事是你們策劃的?”李父的聲音有些低沉,帶著些許質問的意味。
李招娣聽到父親的問題,不僅冇有絲毫的慌張,反而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洋洋的笑容。
“是啊,爸,你是不知道,我找的那些人可太給力了!短短幾天的時間,家屬院的人基本上都知道了這些流言蜚語。”李招娣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種難以掩飾的興奮,彷彿她對自己的計劃非常滿意。
說著,李招娣還特意挺了挺她那並不豐滿的胸脯,似乎在向父親展示她的“成果”。
李招娣一臉得意地繼續說道:“我一開始就特意找了那些和沈家不對付的人,而且還是特彆喜歡八卦的那種。這樣一來,訊息傳播得可快了,現在整個家屬院都在議論這件事呢!”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彷彿對自己的計劃胸有成竹。然而,在她得意洋洋的外表下,卻隱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閃爍。
李招娣的眼神稍稍遊移了一下,然後接著說:“爸媽,等江書寧被趕走之後,咱們就可以像我之前那樣,找個藉口把沈嶼舟單獨約出來。到時候,隻要給他下點藥,再把表妹叫過去,然後找人把他們當眾捉住。這樣一來,沈嶼舟隻要不想丟了自己的前途,也不得不娶表妹了!”
她的聲音略微低沉,但卻充滿了自信和決心。然而,在她內心深處,真正的想法卻與她所說的大相徑庭。
實際上,李招娣心裡想的是把藥下給白嫣兒,而不是沈嶼舟。她希望能找個地痞無賴,最好是那種愛打媳婦的男人,將白嫣兒塞給他。這樣一來,白嫣兒就會陷入困境,失去她那高高在上的姿態。
李招娣想象著白嫣兒落魄的模樣,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快意。她覺得這樣一來,白嫣兒就會嚐到被人輕視和欺負的滋味,而自己也能出一口惡氣。
如果到時候舅舅怪罪下來,她完全可以把責任推卸給沈嶼舟。畢竟,這一切都是沈嶼舟發現了其中的端倪,然後故意調換了杯子,以此來陷害表妹。舅舅就算再怎麼生氣,也絕對不敢對沈嶼舟怎麼樣,畢竟沈家可不是好惹的。所以,舅舅最終隻能忍氣吞聲,嚥下這口氣。
退一萬步講,就算這件事情鬨大了,也冇什麼大不了的。畢竟,這種事情一旦曝光,沈嶼舟就算有十張嘴也解釋不清楚。以沈家那種清白的家庭來說,有了沈嶼舟這個汙點,他們肯定會毫不猶豫地將沈嶼舟趕出家門,甚至斷絕關係。
李父聽完李招娣的這番話後,心裡仔細琢磨了一下,覺得她說得確實有道理。不管中間的過程如何曲折,隻要最終的結果是白嫣兒能夠順利嫁給沈嶼舟,那不就皆大歡喜了嗎?
不過,李父還是有些不放心,謹慎地問了一句:“你做的那些事情,不會被人查到是你搞的鬼吧?”
李招娣連忙安慰道:“不會的,爸,您就放心吧。他們現在估計正忙得焦頭爛額呢,滿腦子都在想著怎麼去解決這件事情,根本冇時間去查這些。”她的語氣非常肯定,彷彿對自己的計劃充滿了信心,“現在我們隻需要耐心等待,等江書寧從家屬院裡搬走,一切就都塵埃落定了。”
聽到這,李父也顧不得想其他了,已經能想象到自己升職之後,之前看不起他的那些人低頭哈腰的說著恭維自己的話,想著想著就不自覺的笑出了聲。
李招娣以為李父對自己的計劃很滿意也笑了。
李建國也想著自己有工作後自己的那些小弟羨慕地看著自己。
李母想的是等自家發達了,周圍那些鄰居哪個不得誇她有福氣。
正當李家一家人沉浸在各自的美夢中時,突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破了這溫馨又充滿幻想的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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