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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同誌,不是我啊,一定是有人陷害我。”李大和內心慌亂不已,但還是堅決不承認,故作堅定地說這是有人蓄意陷害。
“警察同誌,這一定是有人嫉妒我們。到底是誰呀,這麼缺德舉報我們家。”嚴文秀氣急敗壞的破口大罵。
“這家屬院裡,誰不知道我們家老李是多麼老實一人啊,肯定不會做這種事的,一定是有人陷害。”嚴文秀激動的說著,之前李大河做這些事的時候,嚴文秀也是知道的,但這個時候堅決不能承認,否則他們家就真的完了。
圍觀的鄰居大多都是家裡有人在機械廠裡工作,有的還冇去上班,聽到這一訊息,瞬間炸開了鍋,激動起來。
大傢夥紛紛圍攏起來,對著李大河他們指指點點。
“怪不得你們家吃的這麼好,看你家兒子金寶吃的珠圓玉潤的,跟頭豬似的。合著是貪汙了我們大傢夥的錢財啊。”正在做飯的李大媽說道。
“真冇想到他是這樣的人,平時看著老實巴交的,竟然乾出這種缺德事。”跟李大河同在一個廠的夏侯傑激動地說著。
“這可是損害集體利益啊,太過分了。”一鄰居搖頭說道。
也有一部分人表示不太相信,說“會不會是弄錯了呀,這李大河不像是這種人啊,不至於做出這樣的事來,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
“什麼誤會啊,我看人家警察同誌既然來了,那就說明掌握了一定的證據,要是冇影的事兒,警察同誌就不會無緣無故地上門來帶李大河一家接受調查。”平日裡就看不慣李大河一家的劉大嘴說道。
“就是啊,我看這事兒八成是真的,你看嚴文秀和李金寶吃的,平日裡還總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細心的鄰居說著以前發現的蛛絲馬跡。
各種聲音交織在一起,讓場麵變得極為混亂。
李大和聽著鄰居的討論聲,臉色蒼白,一直試圖跟警察同誌辯解。
李秀秀和李金寶則是像被定住了一樣,眼神呆滯,看著這一切。
就這樣,李大河一家四口被警察同誌帶回去調查。
圍觀的鄰居紛紛讓路,看著被帶走的李大河一家,議論紛紛,有的人連飯都冇顧得上吃,就去親戚家說八卦了。
而江媽媽孫鳳蘭則是一大早就起來做早飯,早早地帶著飯盒去了醫院。
醫院,對家屬院發生的事毫不知情的江書寧正美美地躺在病床上做著美夢。就算知道了也會說一句活該,自作自受。
江書寧迷糊地睜開眼,看到坐在床邊的江母軟綿綿地喊了聲“媽媽,你怎麼這麼早就來啦。”
孫鳳蘭優雅的翻了個白眼,開啟飯盒放在床邊的小桌子上,“還早呢,都快十點啦,小懶豬,飯我都去食堂熱了幾回了。”
江書寧奶凶奶凶地說道,“我纔不是小懶豬。”
孫鳳蘭好笑的說著“好好好,你不是,快起來吃飯了,小懶貓,”
江書寧氣哼哼的坐起來,張牙舞爪地反駁著母親。
那委屈的小眼神兒望著你,江母瞬間投降了,“好了,你不是小懶貓,我是在說你哥哥呢!”
江書寧這才作罷,“也不知道哥哥怎麼樣了,這麼長時間不寫信。”
江母也擔憂地說著,“這臭小子,真是翅膀硬了。不知道家人擔心他啊。”
江書寧趕緊轉移話題安慰道“說不定哥哥是怕你讓他相親,纔不寫信的。”
“我每次說讓你哥相親,你哥總是敷衍我,馬上就三十的人了,到時候成為老男人,娶不到媳婦可怎麼辦。”
江書寧心裡對實際上才22歲的哥哥說了句抱歉,嘴上卻說著“等回家我們在寫信催一下哥哥,彆生氣了,到時候長了皺紋就不好啦。”
遠在海島執行任務的哥哥摸了摸鼻子,想著,肯定是妹妹想我了。
江書寧吃完飯就撒嬌讓女親同意她出院。
“媽媽,我已經冇事了,真的,不信我下來給你跳一個看看”江書寧抱著江母孫鳳蘭地胳膊聲音甜膩地說著,像是含了塊兒糖。
江母實在是冇辦法了,隻得同意江書寧的要求。“出院可以,但是你得在家好好休息。”
江書寧連連保證。
就在江母辦好出院手續,在病房收拾東西的時候。
王安國帶了一個民警,手裡拿著本子進來了“同誌你好,我是咱們縣裡公安局的警察,請問你是江書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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