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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江書寧睜開了雙眼,小心翼翼的下床,從空間拿出幾個枕頭塞進了被窩裡,走到窗戶邊,跳了下去。
“還好是一樓,冇什麼人,正好方便了我。”江書寧暗道。
進空間換了一身黑色的運動服,帶著鴨舌帽,口罩。
在月色的掩護下,江書寧的身影在夜晚若隱若現,悄然向李秀秀家走去。
李秀秀家就在機械廠家屬院,距離江家很近。
走到門口,江書寧用黑色髮卡開啟了房門,從空間拿出事先準備好的迷藥。朝著客廳用布隔起來的小隔間走去,對著李秀秀吹了幾下,接著是李大河夫婦和他們的寶貝兒子李金寶。
“嗬,這李秀秀還真能藏,把錢縫在衣服裡,要不是我發現這衣服很眼熟,拿起來看了看,還真發現不了。”都收走,本來就是李秀秀從原主那騙走的,隻剩個木板床。
又來到李大河夫婦的房裡,兩床新的被子,又搜出了432元和一些票據,居然還有兩張手錶票,這李家還真是深藏不露啊。
又敲敲地板,在床下發現了有一塊磚頭鬆動,開啟一看,居然是存摺,裡麵還有2千元。拿走到時候找機會取出來。
“這李金寶,還真不愧是李家的寶貝,喂得跟頭豬一樣。”臉上泛著油光,屋子裡臭烘烘的,一股腳丫子味和飯菜餿掉的味道。
江書寧屏著呼吸,快速的把屋子裡的東西收走,居然還有一台收音機,餅乾盒裡還有200元,又搜了一遍,搜出了幾十塊零錢。
來到廚房,櫃子裡的雞蛋,麪粉,菜,肉,黑麪糧食都收了,櫃子,這個大鐵鍋也不錯,收走。
這李大河心眼真多,要不是我有空間,能把這東西都收走,還真發現不了這水缸下麵,還有個地窖。
移開上麵的木板,散散氣,跳了下去。居然有十來個大箱子,有一箱金條,剩下幾箱是古董首飾什麼的,這個箱子裡居然都是錢,這一摞是一千,居然有1萬。旁邊還有個冊子。
這麼多東西肯定來路不正,這老東西表麵看著老老實實的,冇想到內心這麼深沉。
這會賬本裡麵記錄了李大河,收受賄賂,買賣工作,倒賣廠裡的物資。看到下麵,李大河居然和革委會副主任有勾結。想要藉助革委會的力量在機械廠站穩腳跟,謀取更多的利益。
開始,李大河利用與革委會的關係,在機械廠內排除異己,打壓那些不與他同流合汙的人。利用革委會的勢力,編造各種謊言和證據,將一些莫須有的罪名強加給他們。
其中,王建設被重點標註了起來。他多次對李大河的行為感到不滿和質疑,這讓李大河視他為眼中釘,肉中刺。
一直企圖將建設從廠裡趕走。
從空間拿出相機,把這些都拍攝下來。並複製幾份。又寫了幾封舉報信。
看著空蕩蕩的房子,除了他們身下的床板和身上的衣物。江書寧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又朝著李大河的死對頭,王建設家走去,拿出準備好的證據和一封舉報信塞到了門裡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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