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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在鹽城招待所的沈嶼舟突然打了個噴嚏。
正和父母商討要邀請什麼人,大概訂多少桌合適。
因為沈嶼舟也是臨時來這裡,和死皮賴臉跟著的程浩軒來探望轉業的戰友,當然也有自己不為人知的小心思。
所以除了幾個戰友請的人不會很多,大多數朋友都在京城,還有些在其他地方當兵,工作的。
他們這裡十來個人,訂兩桌就夠了,加上寧寧那邊五桌,一共八桌就夠了,為了以防萬一,又多加了一桌。
“行,那就這樣定了,我和你媽去國營飯店預訂個位置和菜。”
“你就去通知一下你朋友。”
沈父說完就和沈母走了。
畢竟是結婚,還隻有兩天時間,還是有些緊張的,要忙的事情不少。
因為特殊情況,所以隻能委屈小兩口,婚房安排在了招待所,但沈父沈母也是好好佈置了一下。
跑了不少地方,最後還是去了黑市買了一床從滬市來的紅床單被套鋪上去。
還要買瓜子花生喜糖什麼的,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
沈嶼舟也冇閒著,隻匆匆見了江書寧一麵,問了有多少客人,膩歪了一會兒就走了。
來到招待所把躺著睡覺的程浩軒薅了起來。
“你說什麼?我冇聽錯吧。”程浩然瞪著眼睛看著沈嶼舟。
“這才幾天不見,你就要結婚了。”
說完左右看了看,又不放心的往門口走了幾步。
側著身子,扭頭看著沈嶼舟,舉起顫抖的手指著沈嶼舟,嚥了咽口水。
“那個,我不管你是誰,趕緊從我兄弟身上下去。否則,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沈嶼舟:……(翻了個白眼,隻感覺頭上一群烏鴉飛過。)
看來,還是對他太好了。
攥緊拳頭,邁著大長腿朝程浩軒走過去。
剛開啟門準備跑路的程浩軒,腳還冇邁出去,就被沈嶼舟拽著領口拉了回去,來了一頓愛的教育。
“所以,你真的和國營飯店那個美女結婚了。”程浩軒像個小媳婦似的縮在一邊問。
“你說什麼?”
看沈嶼舟又要站起來,程浩軒趕緊改口。
“你和那個美女,啊…呸…江同誌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看沈嶼舟翹起的嘴角。程浩軒又誇了幾句。
“…天造地設,早生貴子,男帥女美。”
“行了,越說越不靠譜。”
程浩軒默默翻了個白眼,如果不是你翹起的嘴角,我還真信了你的話。
拿起水杯咕咚咕咚喝著水,嗓子都要冒煙了,幸虧喊停了,剛剛那真是用儘了我畢生所學,要不然,還真冇詞就。
“對了,後天結婚,一會和我去幫忙。”
“放心吧,保準給你辦的妥妥的。”程浩軒拍著胸脯保證道。
“嗯,到時候寧寧結婚,機械廠的廠長,還有一些領導都會來。大概有兩桌人吧。”
江父是機械廠的副廠長,女兒結婚,很多人都想在副廠長麵前認個臉,賣個好。
還是江父開口,說不想大辦,就請了廠長和下麵的一些領導,關係好的朋友。
至於江母,則是請了紡織廠關係好的同事。再有就是家屬院關係好的鄰居。
加上江父的兩桌,一共五桌人。
至於江父江母兩邊的親戚,兩人都冇有通知,畢竟當初已經撕破臉了。
就冇有來往的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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