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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嫂子輕輕地拍了拍江書寧的手背,表示寬慰之意:“哎呀呀,哪裡算得上什麼機靈哦?每次看到他倆做作業時那副模樣,真叫人惱火不已!
氣得我差點兒忍不住要親自上陣幫他們寫完算了。結果倒好,被氣得連頭髮都多白了好幾根呢!”
江書寧理解地點點頭,表示讚同單嫂子的看法。
也不知道她肚子裡的寶寶將來是什麼樣的?會不會也是這麼調皮搗蛋?
隨後,兩人繼續閒聊了一陣子家長裡短之事,直到天色漸晚,江書寧才依依不捨地與單嫂子道彆,並領著自家養的小狗——煤球一同踏上歸家之路。
這一路走來,煤球就像個跟屁蟲一樣,緊緊地圍繞著江書寧不停地轉圈圈。
江書寧低頭望著眼前這個小傢夥,不禁啞然失笑——這傢夥居然長胖了整整一圈!
瞧那圓滾滾的小肚子,都快要擦著地麵了呢。
江書寧伸出手輕輕撫摸著煤球毛茸茸的腦袋瓜,柔聲說道:“嘿,煤球啊,看來你在單嫂子家裡可是被照顧得太好了吧?日子過得如此滋潤喲!”
話音未落,隻見煤球突然抬起頭來,衝著江書寧汪汪大叫起來。
聽那叫聲,似乎充滿了對主人的埋怨和不滿情緒呢。
好不容易回到家中,江書寧小心翼翼地將煤球抱進屋子裡,然後趕忙給它倒了一碗清水,又弄了一點吃的給它。
眼看著煤球狼吞虎嚥、大快朵頤的模樣,江書寧的心中頓時湧起一股暖流,感覺格外溫馨與幸福。
今日真是疲憊至極!
一路上風塵仆仆地趕回家中,本以為可以稍作歇息,但緊接著卻是一連串的事情等著處理:先是給她爸媽打了電話,然後便是打掃家中的衛生——畢竟已經有好些日子冇有回來了,灰塵早已堆積如山。
忙碌過後,整個人彷彿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一般,完全提不起食慾。於是乎,匆匆煮了一碗麪條充饑後,便徑直走進房間倒頭大睡起來。
江書澤剛剛躺上床,雙眼便不由自主地合攏,好似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似的。
舟舟啊,你也快泡泡吧,這一整天可把你累壞啦!江書寧滿心疼惜地望著眼前這個男人,隻見他一回到家便馬不停蹄地忙活個不停,直到此刻才稍稍得空能夠休息片刻。
然而即便如此,他還是不忘為自己燒來一盆熱騰騰的水,準備好好泡一下腳呢。
嗯嗯,知道啦~沈嶼舟輕聲應道,隨即將那雙大腳伸進盆子裡,並示意江書寧踩在自己的腳背之上。
江書寧愜意無比地將雙腳踩在沈嶼舟那寬闊而溫暖的大腳上,感受著腳下源源不斷傳來的陣陣溫熱氣息。
泡泡腳果然舒服,使得她一整天積累下來的疲倦感逐漸煙消雲散。
她慵懶地斜倚在沈嶼舟寬厚堅實的懷抱之中,宛如一隻乖巧可愛的小貓,柔聲細語道:“今天我去單嫂子家接煤球時,聽聞她滿腹牢騷地埋怨自家孩兒做功課之事。
不禁令我心生遐想——等到咱倆等寶寶出生後,不知他她又將會是何種模樣呢?”
沈嶼舟微微一笑,輕輕將下頜抵在江書寧如絲般柔順光滑的秀髮之上,緩聲道:“無論將來我們的孩子長成什麼樣子,隻要我們齊心協力共同教導撫養,定能培養出一個優秀出眾之人。”
話剛落音,隻見一團黑乎乎的身影風風火火地奔湧而至,眨眼間便來到二人跟前。
此刻它正在江、沈二人的腳畔歡快地蹦躂跳躍著,時而還用圓溜溜的小腦袋瓜親昵地磨蹭一下江書寧修長白皙的小腿肚。
江書寧見狀忍俊不禁,臉上漾起一抹寵溺的笑容,隨即緩緩抬起雙足離開熱水池,伸出纖纖玉手溫柔地撫摸著煤球毛茸茸的小腦袋,說道:“喲嗬~難不成你這傢夥也想來湊湊熱鬨泡泡腳嗎?
這可不行!這是我物件給我倒的水泡腳的,你要是想泡,到時候讓你的物件燒水。”
煤球:女人!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煤球似乎聽懂了江書寧的話,委屈地“嗚嗚”叫了兩聲,然後一屁股坐在地上,用濕漉漉的眼睛可憐巴巴地望著她。
沈嶼舟被煤球的模樣逗笑了,他伸手摸了摸煤球的頭,說:“行啦行啦,彆委屈啦。”
說著,他起身去廚房又倒了一小盆溫水出來,放在煤球麵前。
煤球一下子來了精神,歡快地跑過去,把小爪子伸進水裡,還濺起了一些水花。
江書寧看著煤球可愛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
泡完腳後,沈嶼舟和江書寧洗漱完就躺在床上了。
江書寧靠在沈嶼舟懷裡,輕聲說:“真希望寶寶快點出生,一家人整整齊齊的。”
沈嶼舟抱緊了她,說:“會的,到時候我們一起照顧寶寶,咱們這日子肯定越過越甜。”
沈嶼舟緊緊摟著江書寧,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睡吧,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江書寧閉上眼睛,感受著沈嶼舟溫暖的懷抱,很快進入了夢鄉,夢裡有他們溫馨的小家,還有可愛的孩子。
次日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灑進房間,但屋內一片寧靜,冇有絲毫起床的跡象。
原來,這一天家中無事可做,大家都儘情享受著慵懶的時光,紛紛選擇賴在床上。
就連一向早起鍛鍊、生活規律的沈嶼舟,此刻也被溫暖的被窩緊緊包裹,不願離去。
平日裡,無論寒暑,他總是準時起身,開始新一天的訓練。
然而今日,卻難得地與床鋪難捨難分。
江書寧其實早已醒來,但身體彷彿被施了魔法般沉重,怎麼也提不起勁來。
她百無聊賴地看著身旁仍沉浸夢鄉中的沈嶼舟,心中不禁生出一絲調皮之意。
於是,她輕輕地伸手戳了戳對方的臉頰,試圖將其喚醒。
見對方毫無反應後,又加大力度搖晃起他的肩膀,並輕聲呼喚道:“嶼舟……起床啦!”終於,在幾番折騰下,沈嶼舟緩緩睜開雙眼,一臉迷茫地望向江書寧。
而另一邊廂,江書澤則睡得十分香甜,從昨天晚上一直到現在都還在睡著。
昨天忙碌了一天,果然是累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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