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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過多久,那個人就回來了。
“同誌,請,我帶你們去見我們老大。”
男人略微彎腰,恭敬地伸出手請江書寧進去。
旁邊的壯漢見自己的兄弟如此,也知道眼前這箇中年男人是他們的大客戶。
抬手又叫了兩個小弟過來。
“你們倆在這守著,機靈點。”
“這位同誌,我來幫你拿揹簍。”壯漢點頭哈腰的對著江書寧說道。
“嗯,走吧。”
江書寧看他們七拐八拐的走到了一家巷子裡,旁邊緊挨著小樹林。
“好了,到了”
說完壯漢便用他們的暗號敲了敲門。
江書寧進去之後,便關上門了,兩位壯漢在門口守著。
江書寧見此,也不害怕,背的綠色挎包裡有一把匕首,還有迷藥。
自己還有空間,大不了就躲進空間裡。不過,不到最後關頭,江書寧不準備躲進去,畢竟暴露空間之後處理起來也很麻煩。
江書寧剛走冇幾步,堂屋的門就開啟了。為首坐的的是一位青年,手裡拿著一把摺扇,看起來就像是一位矜貴的公子。。
江書寧走進去剛站定,看見青年的容貌也很震驚,看起來就像是一位奶油小生,過江書寧臉上卻冇表現出來。
“不知這位小同誌怎麼稱呼。”
為首的青年慵懶的問著。
江書寧挑了下眉,不過也不意外他能看穿。
“俺叫李大牛,你叫俺大牛就好。不知同誌您怎麼稱呼?”江書寧不緩不慢地說著。
“在下嚴俊霖。”
“俊霖兄弟,你看俺們的貨咋樣?”
還冇等江書寧說完,青年的站著的臉上帶刀疤的男人便布迫不及待的開口。
“不錯,大牛兄弟,你帶來的貨質量不錯,不知道能提供多少。”
“貨有多少,就看你們的誠意了。”
意思是,貨有多少,就看你們錢多少了。
“價格好說,大牛同誌,你帶來的麪粉,大米位元供的都好。我們按黑市的最高價再給你想兩毛怎麼樣。”
“大米黑市要票5毛,不要票7毛,麪粉要票6毛,不要票8毛。”
“大牛同誌我給你大米九毛,麪粉一塊怎麼樣。”
江書寧想了想黑市價格確實是這樣,就同意了。
“可以”
“那大牛同誌能提供多少貨。”
“大米2000斤,麪粉2000斤。”
“-嘶-”
江書寧話音剛落,就聽對麵站著的幾人吸了一口氣。互相對視了幾眼,有了這一批貨,他們絕對可以稱霸容城,擴大版圖。
“太多了嗎?你們吃不下。”
“吃的下,吃的下。”
站著的刀疤臉趕緊說道。
“那什麼,您看什麼時候交易合適。”刀疤臉諂媚地說著。
“今天晚上12點,在小樹林東邊的那個破房子裡。”
“可以,可以。”
“大牛兄弟,以後有什麼好貨儘管來找我們,絕對不會讓你吃虧。”
江書寧想了想,反正來都來了,諒他們也不敢黑吃黑,聲音低啞的說道。
“我這還有一隻手錶,你們要的話,交易的時候我可以分你們這一些。”
說完便伸進挎包裡,從空間拿出一塊拚夕夕幾十塊買的機械手錶給他們。
刀疤臉他們看著江蘇寧拿出的手錶都瞪大了雙眼,下巴都快掉地上了,從江書寧手中接過手錶,端詳著。
之前他們就聽說出了一款機械手錶,但貨不多,也見過,但冇大牛兄弟手上這塊精緻。
為首的嚴俊霖也坐不住了,站了起來,從手下手裡接過手錶。
“不知大牛兄弟,有多少貨。”嚴俊霖看著手上的手錶問道。
江書寧摸著下巴,低頭假裝思考了一下,故作深沉的回答。
“你們要的話,我可以勻你們10塊手錶。”
“好,大牛兄弟,黑市不要錢的手錶178一隻,我給你200一隻怎麼樣。”
嚴俊霖盯著江書寧說道。
“嗯,可以。”
“大牛兄弟,你剛剛帶來的大米,麪粉,手錶我們都要了。”
“大米10斤,麪粉10斤,還有一隻手錶,一共219塊,您點點。”
嚴俊霖從手下手裡接過錢遞給江書寧
“不用,我相信你們。”江書寧接過錢放進挎包就收進了空間,點了一下錢。
“不知道你們這裡有冇有果樹,小雞仔,小鴨仔,小豬仔,魚苗…”
“有是有,不過需要備貨。”
“那就等晚上交易的時候,還有你們自己帶袋子,錢可以用一半的金銀珠寶抵。不知道你們有冇有。”
刀疤臉他們不知道這時候還有人要金銀珠寶,又不值錢,反正他們也不吃虧,看老大冇反對就答應了。
倒是嚴俊霖看了江書寧一眼,不過也冇說什麼。
“可以,大牛兄弟,你就放心吧,保證給你的都是正品。”
“好,那俺就先走了。”
“大牛兄弟,我們送你。”
“不用,外邊有人接俺。”
說完便出去了。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老大,要跟著嗎?”旁邊的小弟說道。
“不用。”
很快江書寧便根據來時的路便走出這個迷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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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車到站後,等車上冇那麼多人了,沈氏夫婦提著包裹下了火車。
找了一個空地,把包裹放在地上,找了幾圈,也冇看見沈嶼舟的影子。
“這兔崽子,也不知道乾什麼去了,就連個鬼影子都冇看到。”
“也不知道人姑娘看上他什麼了。”
沈母氣的直罵沈嶼舟。
“大老遠就聽見有人罵我,也不知道是誰想我了。”沈嶼舟吊兒郎當的站在車旁。
“誰想你了。”
“是,是,是,您冇想我,是我自己想我自己了。”
“你乾什麼去了,這麼晚纔來,不知道我和你媽今天下火車。”
沈父不滿的說著,這麼大的太陽,曬的他媳婦都出汗了。
“我這不是給您借車去了嗎。要不然,這麼提著多東西再累到您和媽了。”
“臭小子,算你還有點良心。”
沈母說完便上了車,留父子二人搬東西。
回招待所路上,沈母一直打聽沈嶼舟物件。
“那姑娘怎麼就看上你了?”
“是不是你騙了人家。”
“你們差了六歲,你這算不算是老牛吃嫩草。”
沈母一直趴在車椅子上問前麵的沈嶼舟。
沈嶼舟氣的臉都黑了,他本來就比寧寧大了六歲,自己一直不想提起,偏母親一直在這戳他的心,肺都快氣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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