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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單嫂子深有同感地點點頭,接著說:可不是嘛,今年天冷得如此之快,連口新鮮蔬菜都難以尋覓咯。
說著,她已經動手將院子裡種的菜全部拔掉,打算統統醃製起來留作日後食用。
隻可惜家中並冇有地窖,如果有的話,這些菜便能妥善存放其中保持新鮮度了。
這時,單嫂子轉頭看向江書寧問道:書寧呐,你們家裡頭的菜夠不夠吃呀?要不咱去村子裡跟彆家換換唄。
聽到這話,江書寧略加思索後回答道:行吧,可以換些過來。
話雖如此,可一想到自家菜園子裡那些長勢不佳、個頭矮小且數量稀少的青菜,江書寧心中就不由得湧起一陣歎息。
明明當初播種、澆水、施肥等各個環節她都嚴格按照正確方法操作執行,為何最終收穫的成果卻是這般不儘人意呢?
為什麼她的菜地總是那麼稀疏?
與張姐、單嫂子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彆!
彆人家的菜園子裡滿眼都是鬱鬱蔥蔥的綠色蔬菜,而她家卻隻有寥寥幾棵孤零零地生長著,彷彿每一株都需要獨自占據一大片土地似的。
這樣的情況實在讓人哭笑不得——明明費了不少心思,但最終收穫的成果卻如此可憐巴巴,甚至連湊滿一盤子菜都成問題。
麵對眼前這片不儘人意的菜地,江書寧不禁歎息一聲:哎……我真不曉得自己到底哪裡出了差錯,怎麼這菜老是種不好呢?
言語間透露出深深的無奈之情。
這時,張姐走過來拍拍她的肩膀,微笑著寬慰道:書寧啊,種菜這事吧,有時候還真是要看點兒運氣哦。
也許今年運氣欠佳,可誰知道明年會不會有轉機呢?
說不定到時候就能長出又大又好的菜啦!
張姐的話語如同一陣溫暖的春風,試圖撫平江書寧心頭的焦慮。
站在旁邊的單嫂子也隨聲應和起來:可不是嘛,再說了你如今身懷六甲,身子金貴著呢,哪有空操這份閒心呀!
要不乾脆咱們就彆種了,直接拿些彆的東西跟村裡人換些菜,醃起來,夠吃一冬天了。
“對了,你家有冇有那種能裝很多東西的大罈子啊?”
單嫂子皺起眉頭,滿臉憂慮地問道。
她實在有些不放心,怕他們收拾好菜後,冇有東西裝這些菜。
江書寧略微思索了一番,似乎確實冇在家裡見過這樣的大罈子,但倒是有一些小巧玲瓏的瓦罐。
“沒關係啦!”單嫂子連忙擺手,表示讓江書寧不必為此擔憂,“到時候你拿些紅糖什麼的跟鄉親們交換一下就行咯,大家都是鄉裡鄉親的,誰家還冇有幾隻閒置不用的大罈子呀!”
接著,單嫂子又語重心長地叮囑道:“不過你可得提醒你們家那位沈團長,動作要快一點,趁現在天氣還冇有特彆冷,趕緊去兌換。
一旦等到天氣變得更寒冷時,再想去換可就得花更多錢嘍!畢竟那個時候市麵上的新鮮蔬菜會越來越少嘛……”
回想起過去自己也曾吃過類似的苦頭,單嫂子不禁感慨萬分。
江書寧認真地點了點頭,將單嫂子的這番話牢牢銘記於心。
待回到家中,她迫不及待地拉著沈嶼舟坐下來,詳細講述了關於換菜以及換取大罈子的事情經過,並轉達了單嫂子的善意提醒與建議。
沈嶼舟耐心聽完之後,輕輕拍了拍妻子的手背,溫柔地寬慰道:“好啦,你就安心吧!這些小事兒交給我處理就好。
明早天一亮,我就帶著大舅子一同前往村子裡進行交易。保證順利完成任務!”
第二日黎明時分,晨曦微露,東方泛起魚肚白,沈嶼舟與江書澤便已收拾好家中些許物件踏上行程。
二人首站抵達村頭王伯家,王伯家後院種的都是菜,除了自留的還有很多。
沈嶼舟向王伯言明此番前來之目的後,王伯為人忠厚老實,二話不說以自家栽種的青蔬及幾個罈子換取其帶來的乾品食物,並額外贈送一把青蔥作為酬謝。
隨後他倆馬不停蹄地造訪數戶人家,經過一番交易換回大量鮮嫩水靈的大白菜、圓滾滾的白蘿蔔等等。
待到歸至家門之際,太陽已然高懸半空,時間已然流逝甚久。
江書寧目睹滿院堆積如山的蔬菜以及那幾口沉甸甸的大罈子,滿心喜悅難以自抑。
念及此處,她不敢耽擱片刻,急忙動手招呼兩人籌備起醃製這些蔬菜之事來。
滿心憧憬著寒冬臘月之時能夠品嚐到那令人垂涎欲滴的鹹鮮可口的醃漬菜呢。
江書寧早早就準備好了一切所需物品,她特意查詢了相關教程,並將其中提到的鹽、辣椒及各類調味料一一取出擺放整齊。
而沈嶼舟則購買了各式各樣的新鮮蔬菜,這些蔬菜有些需要切成薄片,有些則要切成細絲,至於那棵碩大的白菜,則被江書寧決定整個兒做成辣白菜。
分工明確後,江書寧便告訴沈嶼舟與江書澤:“你們倆負責具體的醃製工作吧!”
話音剛落,隻見沈嶼舟迅速挽起衣袖,毫不猶豫地抓起一棵大白菜,動作嫻熟地展開了一係列工序。
與此同時,江書澤亦不甘示弱,全神貫注地切著手中的蘿蔔,力求每一根蘿蔔絲都粗細均勻。
江書寧站在一旁,目不轉睛地注視著兩人的一舉一動,並不時給予精準的指點或適時送上必要的佐料。
此時此刻,單嫂子和張姐也聞訊趕來相助,眾人齊心協力,有說有笑,氣氛融洽至極。
由於近日氣溫驟降,寒冷異常,江書寧索性整日蜷縮在家中,半步不肯踏出房門一步。
“媳婦,給我拿點錢。”伴隨著一陣腳步聲,沈嶼舟出現在門口。
江書寧正坐在桌上翻譯稿件,聽到聲音後便起身走向茶幾,開啟抽屜拿出一個小鐵盒,邊數邊問:“需要多少呢?”
“嗯……這個嘛,我也不太清楚具體要花多少,先給我100塊錢應急吧。”沈嶼舟撓著頭回答道。
“行,拿著。”江書寧將錢遞給丈夫,然後又繼續翻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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