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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嫂子滿臉狐疑地看著江書寧,心裡暗自嘀咕著:這個丫頭到底在搞什麼名堂啊?怎麼不見她像其他人一樣每天早出晚歸地上班呢?
終於按捺不住好奇心,她忍不住開口問道:“書寧啊,你最近找著啥工作啦?我咋一直冇瞅見你出過門呀?”
江書寧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輕聲回答說:“嘿嘿,我的這份工作還行!它不需要我外出,隻要待在家裡就能輕鬆搞定啦!”
一旁的方雅真聽到這話,頓時來了興致,連忙湊上前去,急切地追問:“哇塞,還有這樣好的工作啊!快給我們講講唄,到底是什麼工作呀?”
隻見江書寧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緒,然後清了清嗓子,慢條斯理地介紹起來:“其實吧,我正在替一家書店做翻譯工作呢!”
單嫂子聽後,臉上的疑惑之色更濃了幾分,皺起眉頭質疑道:“在家翻譯就能賺到錢嗎?這事兒靠不靠譜喲?”
方雅真的眼睛突然閃過一絲亮光,彷彿看到了什麼希望一般,她興奮地對江書寧說道:“書寧,這個工作到底難不難呀?如果不是很難的話,我是不是也有機會嘗試一下呢?”
方雅心裡暗自琢磨著,如果這份工作能夠在家裡完成,那麼她下班後空閒時間就可以充分利用起來,既能增加一份收入又不會太累。
江書寧稍稍思考了片刻,然後回答道:“嗯……其實難度高低主要取決於個人的外語水平!當然啦,除了語言能力之外,還需要具備足夠的耐心和細心才行,畢竟任何一點小錯誤都可能導致嚴重後果呢。”
一旁的單嫂子聽了之後仍然心存疑慮,忍不住插話問道:“那這樣算下來,一個月大概能賺到多少工錢呢?可彆辛辛苦苦忙了大半年,到頭來卻冇掙到幾個小錢喲!”
麵對單嫂子的質疑,江書寧顯得信心滿滿,他拍著胸脯保證道:“嫂子您放心好了!隻要咱們把每一次的翻譯任務都做得儘善儘美、不出差錯,收入還可以!”
“那還是算了吧。”
然而,聽到這裡的方雅卻是連連搖頭,表示自己實在難以勝任這份工作。
原來,每當回想起當年學習英語時的情景,那些密密麻麻的英文字母便如同無數隻螞蟻在眼前爬行一般讓她感到無比頭疼。
尤其是當這些字母被組合成複雜的句子後,更是令她束手無策,完全無法理解其中的含義。
“你現在的工作就挺好的呀。”江書寧輕聲細語地說著,眼中閃爍著溫柔的光芒。她深知在衛生所工作需要極大的耐心和細心,而自己或許並不具備這樣的特質,如果讓她來承擔這份責任,恐怕會感到力不從心吧。
“嗯,也是啊,做人確實不能太過貪婪。”方雅點了點頭,表示讚同。
她明白知足常樂的道理,雖然生活並非十全十美,但能夠擁有一份穩定且適合自己的工作已經實屬不易。
這時,一旁的單嫂子插話道:“是啊,如今無論從事何種職業都相當困難呢。彆看我冇有正式的工作,可實際上每天光是操持家務活、照顧兩個孩子以及洗衣服做飯這些瑣事,就讓我忙得不可開交啦!”
聽到這裡,柳誌芳深有同感地點頭附和:“冇錯,大家都以為我們在部隊小學當老師隻是陪陪孩子們玩耍那麼簡單,甚至還有些人認為隨便誰都可以勝任這項工作。
殊不知,這個年齡段的小孩頑皮至極,簡直讓人束手無策。他們整天嘰嘰喳喳鬨個不停,吵得我腦袋嗡嗡作響,嗓子也總是被喊得又乾又疼。”
正當眾人交談之際,突然傳來一陣尖銳刺耳的叫罵聲:“狐狸精!狐狸精!你就是那個專門勾引男人的狐狸精!”
緊接著,隻見兩個七、八歲模樣的小男孩如脫韁野馬般飛奔而來,一邊用手指著江書寧,嘴裡還不停地辱罵著。
“王東亮、王東旭!你們倆到底在乾什麼?小小年紀不學好,居然學會罵人了!做人一定要講文明懂禮貌啊!”柳誌芳看著眼前這對活寶,隻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原來,王東亮和王東旭正是王建仁家中的那一對調皮搗蛋鬼,也是柳誌芳所任教班級裡最為活潑好動的兩名學生。
平日裡隻要一提起這哥倆兒,柳誌芳便會感到十分無奈——畢竟這倆小傢夥實在太過淘氣,常常惹出各種麻煩事來。
而每當柳誌芳想要好好管教一番時,卻又總會遭到另一名家長劉百花的冷嘲熱諷與橫加阻攔,並指責她故意刁難自己的孩子……久而久之,這兩個孩子不僅冇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起來,甚至還時常在班上欺淩其他同學。
此時此刻,麵對柳誌芳的質問,王東亮竟然毫不示弱地挺直了脖頸,瞪大眼睛反駁道:“老、師,您可彆冤枉好人呐!俺們真滴木有罵銀(人)喲~俺娘早就告訴過俺們,像您這樣長得賊啦好看滴女人都是狐狸精,隻會勾引人滴男銀(人)!”
話音未落,一旁的王東旭亦忙不迭地點頭應和道:“對對對,俺娘也這麼說過嘞!而且她還講過,凡是長得漂亮滴女銀(人)都素狐狸精,專挑彆人家滴男銀下手咧!”
單嫂子一聽頓時火冒三丈,隻見她雙手叉腰,氣勢洶洶地吼道:“你們倆小鬼頭知道個啥呀!彆在這裡胡言亂語、信口開河!要是再敢胡說八道,小心我去跟你們父母告狀,讓他們狠狠教訓你們一頓!”
麵對單嫂子的威脅,王東亮不但冇有絲毫畏懼之色,反而將雙臂環抱於胸前,臉上還流露出一副倔強而又不服輸的神情,並冷哼一聲迴應道:“切~我們纔不怕呢!我媽早就叮囑過我,遇到像你們這樣的人根本無需害怕!”
就在此時,一個女人緩緩走來,此人正是劉百花,隻見她漫不經心地斜睨了江書寧一眼後,便用一種尖酸刻薄、陰陽怪氣的語調嘲諷道:“喲嗬,這不是沈家那口子嗎?咋滴啦,連幾個毛孩子都能把你給噎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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