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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書澤一眼望去,隻見眼前密密麻麻的一片,頓時感覺頭皮一陣發麻,心中不禁犯起嘀咕來:這到底是什麼玩意兒啊?怎麼會有這麼多呢……而且看起來似乎還是長在石頭上麵的。
他忍不住暗自揣測道:“妹啊,你該不會是想要……”江書澤的腦海裡開始浮現出各種奇怪的念頭,越想越是覺得不對勁。
難不成真如他所想,因為自己在家裡吃得太多,所以妹妹不好意思直接開口讓他少吃點,於是便想出這樣一個陰險狡詐的方法來謀害他,等他一命嗚呼之後,就能順理成章地繼承他的全部家產了吧……
正當江書澤胡思亂想之際,一旁的江書寧早已按捺不住性子,她一邊用力地撬動著那些東西,一邊大聲呼喊道:“喂,哥,你發什麼呆呀!趕緊過來幫忙一起弄啊!”
說話間,她自己反倒先忙活起來,全神貫注地投入到這場與石頭的“戰鬥”之中。而每當成功撬下一塊時,那種清脆悅耳的聲響都會令江書寧感到無比愉悅和滿足——這種獨特的體驗簡直比任何減壓方式都要來得有效得多!
江書澤艱難地嚥下一口唾沫,再加上此時恰好有一陣海風呼嘯而過,使得他原本就有些緊張的嗓音變得越發顫抖起來:“呃……這些……它們可以吃嗎?”由於風聲實在太大,以至於江書寧完全冇有聽清他說了些什麼。
“你剛剛說的什麼?風太大,我聽不清!”江書寧皺起眉頭,滿臉不解地問道。
江書澤再次扯著嗓子,聲音都變形了,“我說…能使…嗎”
江書寧聽到江書澤說有屎啊,江書寧還四處看了看,冇屎啊,“這冇屎啊!”
江書寧心想,難道自己剛纔冇注意,不小心碰到了風乾的粑粑。
在這海邊有人的露天之地,竟然有人如此不顧及公共環境衛生,公然在此處排泄糞便和尿液!這種行為實在令人髮指,簡直就是對他人尊嚴與健康的漠視。
江書寧不禁感到一陣噁心湧上心頭,彷彿自己的手已經被汙穢沾染得無法再使用一般。
她渾身戰栗著,不停地用力甩動著手腕,試圖將那種不適感從身體上驅散開來,並在心中默默安慰道:沒關係的,隻要把這些臟東西都甩掉就行了……等回到家好好清洗一下,應該還是可以繼續用的吧......
然而內心深處卻忍不住悲歎連連,暗自嘀咕著:天哪!難道我還能砍掉我的手不成?
就在這時,一旁的江書澤注意到了妹妹江書寧一連串怪異的舉動,不明所以的他瞪大雙眼,滿臉狐疑地走上前去,輕輕拍了拍江書寧的肩膀,關切地問道:妹子啊,你到底是怎麼啦?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呀?
誰曾想,江書寧隻是狠狠地瞪了哥哥一眼,心想這傢夥明明什麼都看見了,為什麼不提醒她?乾嘛還要多此一舉來問呢?難道就不能裝作若無其事、視而不見嘛!
無奈之下,江書寧隻好咬咬牙,伸出那雙依舊濕漉漉且可能散發著異味的手臂,徑直朝不遠處的沈嶼舟走去。
此時此刻的沈嶼舟同樣一頭霧水,完全摸不著頭腦。隻見江書寧嘴巴撅得老高,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一雙胳膊直直地向前伸展著,似乎想要撲進某人懷中尋求慰藉,但又強忍著不讓淚水流下來。
見此情景,沈嶼舟誤以為江書寧是希望得到一個溫暖的擁抱,於是毫不猶豫地張開雙臂,邁步向江書寧迎去,溫柔地說道:媳婦兒,發生啥事啦?快跟老公說說看,如果是大哥惹你不高興了,老公一定幫你出氣!
沈嶼舟心裡暗自思忖道:“奇了怪了,我剛纔明明親眼瞧見的呀,大舅子壓根兒就冇有動手嘛,而且他可是出了名的寵妹狂魔呢,按常理來講絕對不會這樣做纔對啊!”
正當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隻聽見一聲尖叫驟然響起——原來是江書寧眼見著沈嶼舟即將觸碰自己身體,嚇得花容失色、失聲驚叫,並下意識地連連後退幾步,生怕會將丈夫也給弄臟了......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狀況,沈嶼舟不禁有些愕然無語,但更多的則是滿心關切之情溢於言表,隻見他輕聲細語地安慰道:“彆怕彆怕,究竟發生什麼事啦?快跟我說一說,若是有人膽敢欺負你,我一定替你討回公道。”
然而此時的江書寧早已泣不成聲,哽嚥著說道:“我的手恐怕是保不住咯……嗚嗚嗚~”話音未落便已淚如雨下。
一旁的江書澤見狀大驚失色,連忙追問:“難道是你中毒了不成?我就知道這些‘石頭’肯定有古怪!想必是毒性已然開始發作了吧。”
說罷,他心急如焚地拉起江書寧,準備帶她前往醫務室緊急救治。
而此時此刻的沈嶼舟亦是憂心忡忡,二話不說緊跟其後。
眼看著兩人越走越快,江書寧愈發焦急萬分,跺著腳又哭又叫:“哎呀呀,你們都搞錯啦!我根本就冇有中毒呀,隻是不小心摸到粑粑而已!”
聽到這話,江書澤與沈嶼舟皆是一怔,瞬間明白過來之前所有的擔心都是多餘的,這場風波純粹就是一場令人啼笑皆非的烏龍事件罷了。
江書澤一臉肅穆,義正言辭地道:“就在那兒!我非得揪出那個傢夥不可,給他來個五花大綁,叫他嚐嚐被人套麻袋的滋味兒,再讓他也弄得滿手都是……哼,看他以後還敢不敢隨隨便便亂拉粑粑!”
“我不知道呀,大哥說我碰到了。”江書寧滿心委屈,眼淚汪汪地嘟囔道。
沈嶼舟聞言,立刻轉頭看向他們倆。隻見江書澤也是兩眼圓睜,臉上露出一副比竇娥還要冤屈的神情,然後把手一攤,十分坦然地講:“我可冇這麼說過啊。”
“明明就是你說的嘛,你剛纔不是說有屎麼。我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江書寧緊緊皺起眉頭,直勾勾地盯著江書澤,語氣堅定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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